津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他那白嫩高耸的巨乳上。
与此同时,在他的身后,奥里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瓶大容量的润滑剂。
“前面吃得这么开心,后面这口骚洞也早就等不及了吧?”奥里狞笑着,将大半瓶润滑剂直接倒在了李铭那高高撅起的蜜桃臀上。|最|新|网''|址|\|-〇1Bz.℃/℃
冰凉滑腻的液体顺着股沟流淌,将那紧闭的菊穴彻底淹没。
奥里没有做任何扩张的准备,他直接掏出自己那根比巴特稍短却更加粗壮、宛如儿臂般的黑色肉棒,对准了李铭那沾满润滑剂的菊穴入口。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奥里猛地挺动腰腹,将那根粗壮的巨物直接贯穿了李铭的括约肌,狠狠地捅进了那柔软的肠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
李铭发出一声极其凄厉却又带着无尽欢愉的尖叫,他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猛地绷紧。
那巨大的阻力被瞬间突破,粗糙、滚烫的黑色肉棒蛮横地挤开了他肠道内的层层媚肉,直接顶在了他那敏感至极的前列腺上。
“真他妈紧!这雌化过的肠子,比处女的小穴还要夹人!”
奥里爆了一句粗口,双手死死地掐住李铭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开始进行极其凶狠、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啪!”
奥里那坚硬的腹肌与李铭那丰盈白嫩的臀肉发生着剧烈的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抽送,奥里的肉棒都会从李铭的菊穴中抽出大半,带出翻红的肠肉和大量粘稠的肠液,然后再以更加狂暴的姿态狠狠地贯穿进去。
“啊……好深……奥里主人……好粗……要把贱狗的肠子撑破了……啊哈……”
李铭的身体在前后两根黑人巨棒的夹击下剧烈地摇晃着。他前面在给巴特深喉,后面在承受奥里的狂暴后入。
他的生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溃。
那根在肠道内疯狂摩擦、撞击的巨物,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过他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让他灵魂都在颤栗的极致快感。
他的菊穴括约肌因为这狂暴的抽插而本能地收缩、痉挛,紧紧地绞绞着奥里的肉棒,却又在下一次的贯穿中被无情地撑开。
而就在离李铭不到半米远的沙发上,杰克正将徐薇薇压在身下。
徐薇薇的双腿被高高架起,杰克那根以技巧见长的细长肉棒正在她那肥美的小穴里进行着精准的子宫刺激。
“啊……杰克……好棒……肏死我这个骚货……”
徐薇薇娇软甜美的声音此刻充满了淫荡与放纵,她那挺拔的乳房随着杰克的抽插而剧烈晃动,阴毛浓密的小穴里不断喷涌出淫水。
李铭一边承受着前后两根巨棒的摧残,一边眼角余光看着自己深爱的女友在另一个黑人身下婉转承欢。
这种视觉、听觉与肉体上的三重刺激,让他那颗病态的绿帽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看着徐薇薇那被肏得翻白眼的淫荡模样,心中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深深的自卑与臣服。
他知道,徐薇薇是主人们的高级玩具,而他,只是一个最低贱的、连男人都不配做的雌化飞机杯。
“贱狗,看着你的女人是怎么被我们黑人肏干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用你那根萎缩的废肉满足她了!”
巴特一边在李铭嘴里抽插,一边用言语进行着恶毒的羞辱。
“唔唔……是的……贱狗是废人……贱狗只配吃主人们的精液……只配用屁股伺候主人们……”
李铭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作为雌化母畜的命运。
随着抽插频率的不断加快,巴特和奥里都迎来了高潮的临近。
“要射了!给我全部咽下去!”
巴特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按住李铭的头,将那硕大的龟头深深地抵在李铭的喉咙深处。
伴随着身体的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浓腥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李铭的食道里。
“咕噜……咕噜……”李铭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浓稠的液体,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
与此同时,奥里也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他那粗壮的肉棒在李铭的肠道内进行了最后几次剧烈到极点的深插,然后死死地顶在最深处。
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浇灌在李铭那敏感的肠壁和前列腺上。
“啊啊啊——!!!”
在前后两股滚烫精液的同步注入下,李铭迎来了他作为雌化母畜的极致高潮。
他那被负锁死死封住的阴蒂状软肉在耻骨上疯狂地摩擦、颤抖,一股股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那微小的排尿孔中喷射而出,打湿了负锁和地毯。
他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全身肌肉陷入了强烈的痉挛与颤栗之中,那对硕大的巨乳在半空中疯狂地摇晃,蜜桃臀上的肌肉因为极度的快感而不断地抽搐着。
高潮过后,巴特和奥里缓缓退出了他们的肉棒。
李铭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嘴里还残留着巴特的精液,顺着嘴角缓缓流下;而那被彻底撑开、红肿不堪的菊穴,则因为失去了肉棒的堵塞,正向外汩汩地流淌着混合着肠液、润滑剂和奥里精液的浑浊液体。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涣散而迷离。他看着天花板,感受着体内那被黑人精液填满的饱胀感,嘴角勾起了一抹被彻底满足后的幸福微笑。
……
随着抽插的频率越来越狂野,空气中雄性荷尔蒙与汗液交织的淫靡气息也越来越浓烈。
巴特与奥里那两根粗长如儿臂、青筋暴起的黝黑肉棒,正以近乎野兽般的凶猛节奏,在李铭柔软而极致雌化的身体里肆意进出。
李铭早已彻底沦为一只淫荡的雌化母畜。
他那对沉甸甸、雪白柔软的巨乳如两颗熟透的蜜瓜,在剧烈的撞击中荡出淫靡至极的乳浪。
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在黑人粗暴的掌控下柔软地扭动,像一枝被狂风摧折却又甘之如饴的柳条。
那丰润挺翘的蜜桃臀高高撅起,雪腻的臀肉被撞得泛起层层诱人的臀浪,臀缝间那朵已被彻底开发、红润娇嫩的骚贱菊穴,正贪婪地吞吐着奥里那根粗硬到吓人的巨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肠肉,插入时则发出湿润而下流的“咕啾咕啾”水声。
他那双笔直修长、线条优美的玉腿此刻正无力地大张着,脚趾因快感而蜷曲,足弓绷得紧紧的,在地毯上轻轻摩擦。
“要射了!给我全部咽下去!”
巴特突然发出一声低沉如闷雷般的咆哮,双手如铁钳般死死按住李铭的后脑勺,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狠狠抵进他喉咙的最深处。
粗长的肉棒在李铭的口腔与食道内剧烈地跳动,伴随着巴特全身肌肉的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腥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狂暴地射出,直直灌入李铭的食道深处。
“咕噜……咕噜……咕噜……”
李铭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粘稠得几乎无法下咽的浓精,雪白的喉颈剧烈地上下滑动,喉结在精液的冲击下艰难地滚动着。
部分过于浓稠的精液甚至从他被撑得满满的嘴角溢出,顺着精致的下巴拉出淫靡的银丝,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