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
徐薇薇的身体在昏迷中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任人发泄的玩偶。
而李铭,就跪在一旁,从头到尾,看完了这一切。
他的脸上,不知何时,也溅上了一点白色的奶油。他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
甜的。
带着女友身体里那淫靡而屈辱的味道,甜得让他发疯。
在一个接一个火热肉棒的凶狠轮奸中,本就意识模糊的徐薇薇终于彻底晕了过去。
包厢内的狂欢因为徐薇薇的昏迷而出现了一个短暂的、怪异的停顿。
她就像一个被玩坏了的玩具,被丢弃在淫乱和狼藉的中央,失去了所有互动的功能,只剩下凄惨的、被动承受的躯壳。
那几个刚刚还在她身上驰骋的体育生,此刻也有些意兴阑珊地退开,看着那具被蛋糕、奶油、血迹和各种秽物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眼神里流露出的是一种玩腻了的厌倦。
“操,没意思了,都昏过去了,跟干一具尸体有什么区别。” 一个男生嘟囔着,从徐薇薇的身体里拔出了自己还沾着白色奶油的肉棒,一脸的扫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腥膻、骚臭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令人作呕的堕落气息。
李铭跪在一旁,后穴里还残留着阿杰内射后的温热和粘稠。
他的身体因为之前的“竞赛”而酸痛不堪,但他的精神却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紧绷着,颤抖着,因为目睹女友被终极凌辱的全过程而达到了某种病态的、濒临崩坏的巅峰。
他看着徐薇薇那毫无生气的样子,看着她脸上凝固的泪痕和被鞋底碾压出的污痕,看着她胸前和腿间那一片狼藉的白与红……
一股冰冷而尖锐的痛楚,终于穿透了那层由绿帽快感和雌堕兴奋构筑起来的厚厚壁垒,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心脏。
她会死吗?
这个念头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不是为自己,而是为她。
他可以享受被羞辱,可以迷恋被背叛,但他从未想过要失去她。
这种畸形的爱,其根源依然是爱。
一直主导着游戏的光头中锋,目光从徐薇薇身上移开,落在了李铭的身上。
他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新的、更有趣的玩具,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喂,” 他对着输掉比赛、正满腔怒火无处发泄的阿峰和阿斌喊道,“你们的‘赛车’虽然报废了,但别忘了,惩罚还没结束呢。”
他用下巴指了指李铭,“赢家嘛,总得有点特权。我倒是觉得,让他来替他马子承受惩罚,似乎更有意思一点。你们说呢?”
这个提议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瞬间激起了新的涟漪。
“对啊!妈的,这人妖刚才不是赢了吗?让他替那骚货受罚,正好!”
“英雄救美啊,哈哈哈!就是不知道这人妖是英雄还是美了!”
“这个好玩!让他也尝尝被我们干输的滋味!”
体育生们再次兴奋地起哄,他们看向李铭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和残忍。
而李铭,在听到队长提议的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静止了。
代替她……受罚?
他脑中一片空白。刚才那股撕心裂肺的心疼和恐惧还未散去,一个新的、更加疯狂、更加诱人的可能性就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的耳边响起。
代替她,意味着他将要承受她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被踩脸,被扇奶,被拳交,被当成不是人的东西一样对待……他可以亲身体验她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
这是一种……何等极致的共情?何等变态的融合?
他可以“拯救”她,让她不必在昏迷中继续承受蹂躏。
同时,他也可以满足自己内心最深处、最黑暗的、想要被彻底摧毁和蹂躏的欲望。
心疼女友的骑士精神,和渴望雌堕的奴隶本性,在这一刻,以一种诡异而完美的方式,达成了统一。
这是一个他无法拒绝,也根本不想拒绝的提议。
“我……我愿意……”
李铭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嘶哑、颤抖,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急不可耐的渴望。
他抬起头,迎向那群男人戏谑而残忍的目光,用尽全身力气,又重复了一遍。
“我愿意……代替她……求求你们,让我代替她……”
他的顺从和主动,甚至让那群体育生都愣了一下。
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一些挣扎和反抗,那样的征服才更有乐趣。
但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卑微的乞求,却带来了另一种更高级的、玩弄人心的快感。
“好!有种!” 阿峰狞笑着走了过来,他就是刚才用脚踩徐薇薇脸的人。
他一把揪住李铭的头发,将他从地上粗暴地拖到了包厢的中央,拖到了那片灯光最亮、也最肮脏的地方。
“既然你这么想当英雄,那我们就成全你!”
惩罚,开始了。
阿峰没有丝毫的客气,他抬起脚,那只刚刚踩过徐薇薇脸蛋的、沾着污垢和不知名液体的球鞋,再一次,狠狠地踩在了李铭的脸上。
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屈辱。
李铭的脸被压在粗糙的地毯上,鞋底的橡胶味、泥土的腥味和地毯上残留的酒味、体液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气味,灌入他的鼻腔。
他的颧骨被坚硬的鞋底硌得生疼,半边脸都麻了。
但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躲闪。
他在感受。
他在感受薇薇刚才的感受。
原来是这种感觉。
原来被人用最肮脏的鞋底踩在脸上,是这种感觉。
冰冷的,坚硬的,带着不容置疑的碾压感,将你所有的尊严和人格都踩进尘埃里。
好爽……
李铭的内心在尖叫。这种通过承受同样痛苦而达成的“共情”,让他产生了一种和女友融为一体的错觉。他不是在受苦,他是在体验爱。
阿峰似乎觉得光踩脸还不够,他开始用力地碾磨,用鞋底在李铭的脸上来回摩擦,仿佛要将他的脸皮都擦掉一层。
“啪!啪!啪!”
输掉比赛的另一个成员,阿斌,也加入了进来。他没有去踩李铭的脸,而是蹲下身,对着李铭那丰腴饱满的雪乳,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比打在徐薇薇身上时似乎更响亮一些。
每一巴掌下去,都是结结实实的皮肉撞击。
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胸口蔓延开来,他那敏感的乳尖被扇得又红又肿,传来一阵阵针扎般的刺痛。
然后是屁股。
他被强行翻过身,那两瓣因为长期雌堕训练而变得圆润挺翘的臀肉,成了阿斌新的目标。
阿斌的手掌势大力沉,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只几下,李铭白皙的臀部就浮现出了一片片鲜红的、肿胀的指印。
“妈的,这人妖的屁股还挺翘,打起来手感不错啊!” 阿斌一边打一边淫笑着评论。
李铭趴在地上,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