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殿堂”是一座以承办奢华婚宴而闻名的宴会厅,今夜,这里却被一层诡谲又淫靡的阴影所笼罩。|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发布页LtXsfB点¢○㎡
它那平日里金碧辉煌、圣洁高雅的气息,被一种刻意营造的、如同假面舞会般的神秘与堕落所取代。
即将在这里上演的,不是一场神圣的结合,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公开羞辱与献祭。
婚宴邀请函的设计本身,就是一场充满恶意的预告。
上面用高级的烫金工艺印着李铭和徐薇薇的名字,以及一句充满了歧义的标语:“见证一场独一无二的、灵魂与肉体的终极结合”。
而随函附赠的,则是一枚做工精良的、纯黑色的威尼斯风格面具,面具的一角,烙印着一个微小却清晰的、代表黑人主人的图腾。
收到这份邀请函的人——徐薇薇大学里那些曾经对她清纯外表艳羡不已的同学们,以及李铭的前公司里那些见证过他温和内敛、甚至被他吸引过的同事们——几乎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出席。
那段在美术学院教室里拍摄的、徐薇薇担任裸模并当众调教淫虐她的“女朋友”李铭的视频,早已如同病毒般在他们各自的圈子里疯狂传播。
它成为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一个茶余饭后的、充满了猎奇色彩的绝佳谈资。
他们今天来出席这场特殊的婚宴,不是为了祝福,而是为了看戏。
是为了亲眼验证,这对曾经在他们眼中再正常不过的情侣,究竟能堕落到何种地步。
以及,为了满足自己心底某种不可言说的阴暗欲望,和窥探他人隐私的病态好奇心。
当宾客们陆续抵达,他们立刻被宴会厅的景象所震撼。
整个宏伟的殿堂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遮蔽得密不透风,主灯全部关闭,只有天花板上那些如同星辰般的细小射灯,以及餐桌上摇曳的烛光,投下斑驳而又暧昧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佳肴美酒、以及宾客们身上的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奢靡而又压抑的气息。
一群身材高大强壮的黑人“服务生”,穿着笔挺的黑色燕尾服,戴着白手套,面无表情地穿梭在宾客之间。
他们是巴特和奥里找来的朋友,是这场盛宴的“狱卒”与“守卫”。
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宣告,让整个宴会厅的气氛都带上了一丝危险的、不容反抗的压迫感。
每一个没有佩戴面具的宾客,都会被他们礼貌而又强硬地拦下,并被递上一枚与邀请函中别无二致的黑色面具。
“请戴上它,女士。”一个黑人服务生用那低沉的、不带感情的嗓音,对一位还在犹豫的女同事说道,“这是今晚唯一的通行证。在这里,没有人需要为自己的真实想法感到羞耻。”
这句话像一句魔咒,解开了所有人最后的矜持。
当最后一位宾客也戴上了那冰冷的面具,整个宴会厅就彻底变成了一个匿名的、可以肆意释放恶意的审判庭。
在面具的遮掩下,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脸庞,都露出了戏谑、残忍、幸灾乐祸的真实表情。
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声音不大,却像无数只苍蝇,在昏暗的空气中嗡嗡作响。
“喂,你看了那个视频没?就是徐薇薇在画室里的那个……啧啧,真没想到她平时看起来那么清纯,私底下居然这么骚。”一个戴着羽毛面具的女同学,对身边的同伴低语道。
“何止是骚,简直是贱到骨子里了!还有那个李铭,以前在公司看他斯斯文文的,还以为是个正经人,结果居然是个有异装癖的变态,还把自己整成了女人,给黑人当性奴……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另一个戴着长鼻子面具的前同事,毫不掩饰自己语气中的鄙夷和幸灾乐祸。
“我听说啊,他们俩早就被几个黑人包养了,今天这场婚礼,就是那几个黑人金主给他们办的,专门为了羞辱他们,让我们来看笑话的!”
“真的假的?那可有好戏看了!快看,要开始了!”
伴随着一阵骚动,宴会厅前方那块巨大的led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暖场环节开始了。
没有新婚夫妇温馨的成长照片和甜蜜的恋爱日常,没有温馨浪漫的爱情vcr。
屏幕上出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一张高清的、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特写——李铭跪在地上,仰起那张雌雄莫辨的、沾满了泪水与精液的脸,正虔诚地舔舐着一只粗壮的、黑色的巨屌。
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上,刻着“铭奴”名字的乳环,在镜头下显得如此的刺眼。
“我操!!!”
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和哄笑。
紧接着,更多的、更加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视频片段,如同潮水般涌现。
有徐薇薇被两个黑人同时前后开苞,脸上露出痛并快乐的、淫荡至极的表情;有李铭穿着女仆装,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用嘴给他的黑人主人们清理皮鞋;
有他们两人被绳子捆绑在一起,身上滴满了蜡油,被当做活体家具使用的场景;当然,也少不了那段在画室里,李铭被徐薇薇用脚操弄到当众失禁的、“社会性死亡”的经典录像……
每一张照片,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着在场所有“正常人”的道德底线。
起初的震惊迅速被一种病态的、居高临下的兴奋所取代。
他们开始大声地、肆无忌惮地评头论足,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顶级的变态色情表演。|@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快看李铭那个表情!哈哈哈哈!他好像还挺享受的!”
“徐薇薇的身体真不错啊,怪不得那些黑人喜欢,真是天生的母狗料子。”
“你们说,他们俩今天会怎么出场?会不会直接裸体出来啊?”
刺耳的嘲笑声,淫秽的议论声,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穿透了后台休息室的门板,一根根地扎进了李铭的耳朵里,扎进了她的心脏里。
她正赤裸着身体,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任由两个同样是黑人“侍女”的女人为她穿戴今晚的“新婚礼服”。
李铭能清晰地听到外面传来的、属于她那些前同事和徐薇薇同学们的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她的身体在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牙齿因为紧张和羞耻而上下打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她的灵魂仿佛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
一半是即将被公开处刑的、无边无际的紧张与羞耻;另一半,却是从这极致的羞耻中榨取出的、如同毒品般令人上瘾的变态兴奋与期待。
李铭知道,从今天起,她作为“李铭”这个男人的过去将被彻底抹杀。
她将以一个淫荡“婊子”的全新身份,被钉在所有认识她的人的记忆里,永世不得翻身。
而这场婚礼,就是她晋升成婊子的加冕典礼,也是她彻底社死的处刑台。
“别抖了,我的小新娘。”徐薇薇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她也同样赤裸着,那具娇小而又丰腴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牛奶般温润的光泽。
徐薇薇的脸上带着一种新娘独有的幸福而又娇羞的红晕,但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燃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