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已被蛊虫撑成拳头大的骚穴,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蠕动的蛊卵,奶水混着蛊液汩汩流出。
他瘫在地上,双手死死揉着自己的乳穴,口中发出破碎的淫叫,淫乳蛊蛊虫从乳穴爬出,拖出一串晶莹蛊卵,又有新蛊钻入产卵,他全身痉挛,奶水喷得满地都是。
另一具本是魔教叛徒的女子,阴户已被蛊虫改造得肥厚如唇,穴口大张,里面蛊虫翻江倒海。
她吊在蛊丝中,双腿大开,蛊虫从穴内爬出,产下蛊卵,又钻回子宫。
她哭喊着翻白眼,潮吹狂喷,蛊卵顺着淫水滚落地面。
还有一具中年侠客,下体鸡巴已被蛊虫改造得粗如儿臂,马眼大张如穴,蛊虫从中进出产卵。
他跪在地上,双手套弄自己的鸡巴,蛊虫从马眼爬出,拖出蛊卵,他高潮炸裂,精液混着蛊液狂喷,喷得满墙都是。
产蛊房中,淫叫哭喊不绝于耳,这些昔日英雄,如今皆成蛊虫苗床,日夜高潮产卵,意识早已崩碎,只剩对快感的疯狂渴求。
风残影被扔进其中,蛊虫闻到大宗师体魄的鲜美,立刻如潮水涌上。
先是乳穴。
数十只蛊虫爬上巨乳,对准红肿大张的乳头小穴,一只接一只钻入。
蛊虫细长身子在乳腺里蠕动,尾部留在穴口外摇摆,产下蛊卵。
卵如米粒,晶莹滚烫,灌满乳管,每一颗卵落下都顶撞敏感嫩肉。
乳腺被蛊卵胀满,奶水混着蛊液从穴口狂喷而出,像两道白色怒泉。他全身痉挛,第一波高潮炸裂,奶水喷得蛊虫湿滑,又有更多蛊钻入产卵。
接着是阴户与脱垂子宫。
上百只蛊虫涌进肥厚穴口,顺着层层嫩肉钻到子宫深处。
蛊虫在子宫肉壁上产卵,卵一颗颗嵌入内壁,胀得子宫更圆更肿。
脱垂的肉袋被蛊虫包裹,蛊尾在外面抽插,每产一颗卵都让子宫收缩。
“子宫……蛊卵……要……要胀破了……”
潮吹狂喷,喷得蛊虫四溅,蛊卵顺着淫水滚出穴外,又被新蛊顶回。他哭喊着翻白眼,下体高潮不止。
最后是小阴蒂。
银铃贞操锁里的马眼被蛊虫钻入,蛊虫顺着尿道产卵,卵灌满精囊。
锁内空间狭小,蛊卵胀得小阴蒂痛爽交加,精液从细缝流出,混着蛊液,银铃叮当作响。
三处同时产卵,高潮如炼狱。
她瘫在产蛊房中,蛊虫包围,身上各穴蛊进蛊出,产卵不止。
她哭喊着加入那些苗床的淫叫大合唱,彻底化作南疆最下贱的蛊奴。
结局2:逆袭
万毒谷底,淫蛊万虫坑。
魅姬站在丝茧前,那白色巨茧已微微渗出淡淡的白汁与奶香,表面轻轻颤动,像里面藏着一头永不满足的淫兽。
她玉指一勾,淫蚕蛊从茧顶爬出,口器一咬,丝线层层崩裂。
丝茧裂开。
却没有像她预想的,滚出一条彻底在高潮中失去意识只会渴求快感的的母狗肉奴。
而是一道快的几乎看不见的影子。
她想运功躲避。
已经晚了。
她低头看了看被一击贯穿的胸膛,又抬头看着面前这个人,看着那双她以为已经驯服的眼睛,看见那里面燃着的东西,喃喃道:
你……从什么时候清醒的……
第三天。
她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是那种,输得心服口服的人,才会有的笑。
魔教成立几百年,从未有人能清醒的撑过这一切。
我知道。风残影平静道,所以你大意了。
魅姬想再说什么,却没有说出来。
南疆魔教,那一夜,彻底覆灭。
这件事,在江湖上传开,用了不到一个月。
不是因为有人刻意传播。
是因为,亲历者太多,压不住。
魔教盘踞南疆数十年,地下产业遍布多省,贩卖人口,以蛊术控制无辜百姓,以迷药腐蚀地方官府--这些事,当地人隐约知道一些,却无人敢动。
如今,一夜之间,灰飞烟灭。
江湖上,最初的反应,是震惊。
然后,是议论。
议论的焦点,不是魔教,不是那一夜的大战。
是那个人。
听说,是个男人,但长得像女人?
不是,是个大奶女人,女扮男装。
有人说是女人练了邪功长了个大屌把魅姬草死了……
至于他后来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江湖上,无人知晓。
只是残剑门的旧址上,偶尔会飘起些轻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