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简直像一出精心排练的家庭剧。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地址LTX?SDZ.COm
拓真和诗织被迫彻底收起了所有亲密,重新变回标准的“可靠哥哥”和“邻家姐姐”。
白天,他们只能规规矩矩地穿着衣服,坐在客厅里一起看书、写作业,或者陪着唯打游戏、出门打网球。
表面上一家和和美美,温馨得像画报。可只有他们俩知道,身体里那股被压住的欲火有多么煎熬。
再也不能光明正大地全裸在房间里晃悠,再也不能想插就插、整天连在一起,甚至连偷偷抱一下、亲一口都要提心吊胆,生怕被身后那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小身影撞见。
尤其是诗织。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因为太久没有被填满,正变得越来越空虚、越来越敏感。
有时只是和拓真对视一眼,下腹就会莫名窜起一股燥热,折磨得她坐立不安。
拓真也没有好到哪去。
心爱的女人近在眼前却不能碰,那根东西每天早上都怒发冲冠,却只能自己在浴室里草草解决。
那种隔靴搔痒的煎熬,几乎要把他逼疯。
终于开学了。
这几天被唯看得死死的,两人早就憋得快要爆炸了。
早晨上学路上两人眼神一对,就心照不宣地做好决定——午休必须找个偏僻地方,好好释放这几天积压的欲火。
然而,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ht\tp://www?ltxsdz?com.com
下课铃刚响,教室门口就探进来一张乖巧的小脸。浅仓唯那双滴溜溜的眼睛正往教室里扫,显然在找人。
拓真心里“咯噔”一下,起身走了出去。更多精彩
“哥哥!”唯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亲昵地凑上来。
教室里,诗织坐在座位上看着这一幕,心里那股火既痒又无奈。
旁边的大嘴巴佐藤又开始不安分,伸长脖子看了看,贱兮兮地嚷嚷:
“喂喂,班长!你的情敌出现了啊!长得还挺可爱。”
诗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酸意却又不得不维持着平静:
“瞎说什么。那是拓真的妹妹,浅仓唯。新入学的学妹。”
“哦——这样啊……”佐藤拖长语调,眼神依旧写满八卦。
“哥哥,我们一起去吃午饭嘛!”
唯仰着小脸,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撒娇语气。她那双清澈眼睛亮晶晶的,完全是一副依赖哥哥的小妹妹模样。
拓真回头看了一眼诗织,对上她瞬间沉下来的眸子,心里叫苦不迭。发布邮箱 LīxSBǎ@G㎡ AIL.cOM可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好吧好吧,知道了……我先带你熟悉一下食堂和小卖部。”
他只能陪着唯往食堂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一路上耐心介绍有哪些窗口,告诉她小卖部在哪里、什么东西好吃,尽职尽责。
然而,他心里却在滴血。
计划好的激情释放……就这么泡汤了。那股欲火没处发泄,反而被硬生生憋回去,难受得要命。
放学后,教学楼渐渐空旷,晚霞将窗影投在安静的走廊上。
压抑着好几天里一直如影随形的的饥渴,诗织特意在教室磨蹭了一会儿。
确认唯在体育馆参加社团介绍会后,才快步来到教学楼角落那间几乎没人用的男厕所门口。
她心跳如鼓,环顾四周无人,才红着脸轻轻咳嗽了一声。
几乎同时,最里面隔间的门开了一条缝,拓真那张满是急躁与渴望的脸探出来。
他一句话不说,只是朝她招了招手,眼神里的火热几乎要把空气点燃。
诗织咬着嘴唇,像只敏捷的小鹿一样闪身钻进去。
“喀嚓”一声,门锁落下。
“你这笨蛋,怎么选这里……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诗织背靠冰冷的门板喘气,嘴上抱怨,身体却主动贴近拓真。
“新生来了,能用的空教室都有班级了,以前没人会去的媒体教室和理科准备室也被社团占领了……”
两人此时此刻早已顾不上什么温存的调情,更没心思去诉说那些酸涩的情话。拓真一边说着,一边将诗织按在门板上,粗暴地掀起她的校服裙。
“快……拓真……我受不了了……” 她配合着翘起臀部。lтxSb a.Me
“我也是。中午从食堂回来,我满脑子都是把你按在桌子上……”
“别废话了……我快疯了。”诗织褪下内裤,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秘穴正微微翕合,渴求着被填满。
拓真连裤子都没脱,直接拉开拉链,那根憋得紫红、青筋暴起的肉棒一下子弹出来。
他扣住诗织的腰胯,龟头像自动锁定目标的巡航导弹,对准小穴看也不看,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呜啊……!”
没有前戏,没有怜惜,一插到底。粗硬的巨物瞬间将空虚已久的甬道彻底撑开,撞上最深处。
诗织被顶得往前一栽,额头“咚”地一声磕在门板上,但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也顾不得外面是否有人听见。
只觉得那股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带着所有的力量都从小穴深处涌上来,将身体撑成最饱满也最脆弱的形态。
拓真双手铁钳般勒着她腰,开始毫无章法的狂野抽插。每一次撞击带动校服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厕所里格外刺耳。
他们太急了。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跟时间赛跑。他们必须在社团活动的时限内,在浅仓唯回家之前,在那个敏锐的小学妹产生怀疑之前,完成这场宣泄。
“啊……对……就是这样……呜……”
诗织把脸埋在手臂里,屁股不住地往后迎合。发布页LtXsfB点¢○㎡
子宫口上一次次的顶撞,溅射出无数细碎的暖流,顺着血管悄无声息地流淌,让她的呼吸都变得柔软起来,似乎这几天所有的煎熬都被它冲散了。
“就是这样……拓真……用力……再深一点……”
拓真听着她的娇喘,动作当然毫不怜惜,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直到硕大的龟头差一点要离开那层层叠叠的软肉,随后又凶狠贯穿到底,紧紧贴在脆弱的宫颈上。
“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在厕所里回荡。
拓真一手狠狠揉捏弹软的臀肉,掐出红指印。另一只手伸入她衬衫下摆,钻进内衣,攀上一只挺立的乳房,粗鲁地揉捏乳尖。
“诗织……诗织……”拓真急促喘息着,“想死我了……这几天看着你却连碰都不能碰……我真的好想你……”
这不只是生理渴求,更是积压数日几乎逼疯人的占有欲。
诗织被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她艰难侧过脸,眼神迷离地望向身后男人。
“我也是……拓真……我也好想你……”
她呜咽着回应,同时拼命地向后索吻。
两人激烈亲吻着,在几下要把诗织撞散架的顶撞后,肉棒在子宫口剧烈跳动,将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