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真的好疼呢,像被哥哥撕成两半一样。”
唯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冰凉的耳廓旁,随着话语吐出的气息带着情欲的甜腥。
“哥哥……还没有射吗?”她细碎声音像羽毛般撩拨拓真脆弱的神经,“不用忍着哦……随时都可以射进来,今天是人家的安全期哦。”
说完,她双手紧紧抓住拓真肩膀,瘫软的身体再次发力,缓慢摆动自己挺翘的屁股。
那种被温热肉壁层层绞紧、又在湿滑中不断摩擦的背德感,像不断攒的张力,终于在拓真的身体上绽开了一道裂痕。
他的下体剧烈抖动,浓精如溃坝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尽数灌入妹妹从未被他人染指的深处。
唯被这股浪潮顶得胀痛,像个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攀住拓真的肩膀。
喷射停止后,房间只剩两人交织的粗重喘息。唯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故意缩紧那里的肌肉,感受那股灼热在体内脉动溢出。
她再次凑近耳畔,轻声问道:
“呐……射在唯的小穴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呀?哥哥?”
手指挑逗般摩挲他汗湿鬓角,声音变得更低:
“诗织学姐……也会让哥哥这样随心所欲地射在最深处吗?”
拓真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着她那张带着疼痛与欣喜的脸,却说不出话。
唯却异常平静,轻轻偏头,在他脸颊上印下一个浅浅的吻。
“哥哥,别这样看着我嘛,好可怕的。”
她声音软下来,带着近乎天真的味道:
“你放心,我呀……并没有打算把哥哥从诗织姐姐那里抢走哦。我知道你们关系很好,我一点也不介意。只要以后也能像这样陪在哥哥身边,能这样和哥哥做爱……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她感受到体内肉棒竟因这强烈的背德刺激而依旧坚挺,得意地扭了扭屁股,脸上浮现贪婪红晕。
“明天一早,只要出了这道房门,哥哥依然是完美的哥哥,依然是诗织姐姐的男朋友。”
她再次俯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一起,被情欲熏染的眼睛直勾勾锁住拓真的视线。
“但在那之前……在今晚剩下的时间里,能不能请哥哥只看着唯一个人呢?因为……”
她娇喘着,重新开始缓慢沉重的律动,声音透着近乎偏执的渴求:
“唯还想要更多……哥哥的精液,把妹妹的小穴装得满满的,好不好?”
这一夜,浅仓家二楼被禁忌的浓稠气息彻底笼罩。
每一次冲撞,都能听到肉体撞击声和粘稠液体的搅动声。
那种原本只属于拓真和诗织的私密快感,此刻却在另一个少女体内蔓延。
拓真看着天花板,唯则像是一株汲取养分的藤蔓,死死地缠绕着他。
在唯强势而偏执的索求下,拓真理智被反复碾碎,最终彻底沉溺在那具青春胴体带来的感官风暴中。
他们一共做了三次,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加疯狂,仿佛要将多年来错位的欲望全部倾泻在这个床榻上。
月光由清冷转为暗淡,唯压抑甜腻的娇喘在房间起伏。那是处子初尝禁果的迷乱,也是掌控者得逞后的战歌。
直到凌晨四点,天际透出淡淡鱼肚白,狂乱的律动才终于停歇。
唯带着满身红痕从拓真几乎脱力的怀抱中爬起。她根本不清理大腿根不断滑落的哥哥的精液,而是轻柔地在拓真的唇上啄了一下。
“哥哥,今晚真的……好幸福哦。”
她轻声呢喃,眼神透着满足。随后赤裸着身子,像从未出现过的幽灵般,在黎明彻底到来前悄然离开,回到隔壁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