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故意拉长尾音,语调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那多没意思呀,不是少了让我们亲手剥光哥哥的乐趣了吗?”
说着,唯大大方方张开双臂,月光下她娇嫩小腹和挺拔胸脯一览无余。她转头看了一眼同样羞涩却并未躲闪的诗织,对着拓真发出邀请:
“你看,我和诗织姐姐为了迎接哥哥,可是专门给自己留了最后一条内裤,等着让哥哥来亲手脱掉哦。”
看着眼前两个性格迥异却同样近乎全裸只剩最后防线的女孩,听着那极具冲击力的挑逗,拓真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向上下两极涌去,肉棒被短裤束缚到疼痛的同时,脑子里也只剩下立刻扑上去将这两个妖精彻底撕碎的念头。
他欺身而上,整个人半跪在床上,床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等、等一下……拓真……”
诗织被这股如野兽般的侵略感吓了一跳。
平日里在情侣酒店那个放浪形骸索求无度的她,此刻在拓真父母就在楼下的高压环境下,竟找回了少女初恋般的羞涩。
她双手护着的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在月光下晃出令人目眩的柔软白波。
“姐姐别怕嘛,哥哥可是忍得很辛苦哦。”
唯灵巧地钻到两人中间。先是用软若无骨的小手隔着短裤握住那根快要顶破布料的铁棒用力揉着,又转过头咬住诗织红透的耳垂,含糊呢喃:
“看啊,哥哥眼睛都红了……诗织姐姐,今晚我们要是不合力‘灭火’,哥哥可是会被烧坏的。”
唯拉过拓真的一只手,引导他按在诗织的胸部。滚烫的温度惊得诗织缩了缩,却被唯从身后按回来。
“唔……嗯……”诗织紧闭双眼呻吟着。
拓真理智已化作一滩浆糊。
他原本抚摸胸部的手揽住诗织纤细的腰,将她温软如玉的身体狠狠拉向自己胸膛,另一只手则扣住唯的后脑,不由分说地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房间内瞬间只剩下纠缠在一起的急促呼吸。
拓真疯狂在两个女孩的身体间索取着。
他用舌尖蛮横撬开唯的齿关的同时,手上丝毫没有停顿,先是在诗织后背上肆意游走,随后又重新摸索回诗织的乳房上,将那圆润的轮廓变幻成各种夸张的形状。
紧接着,他转过头用嘴唇死死封住诗织的嘤咛。
当他转向诗织时,唯那双娇嫩小手顺着他的腰腹滑下,指甲故意划过紧绷皮肤,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伴随着“嘶”的一声,那条困住怪兽的短裤被利落的褪至膝盖。
那根烧红的铁棒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弹跳而出。那因充血过度而在月光下呈现紫红色的龟头,带着灼热温度重重拍打在诗织平坦的小腹上。
“呀……”诗织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触感惊得身体一颤,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正在跳动的脉搏。
此时唯已经匍匐下身子,小脸凑到两人性器交织的空隙间。
她深情凝视着这属于哥哥的雄伟轮廓,伸出湿润的小舌,先在那溢出粘液的马眼处轻柔地打了一个圈,随后沿着冠状沟敏感的边缘,极其缓慢、极其仔细地舔舐下去。
“嘶——!”
拓真猛地仰起头,额头青筋暴起。那种被妹妹舌尖精准扫过命门的快感,比任何抚摸都要致命。
唯的舌头继续在拓真龟头附近若即若离地扫动,同时微微抬起眼眉,目光透过散乱短发从拓真紧绷的大腿根扫视到诗织的脸上。
“诗织姐姐,哥哥的下半身已经被唯彻底解开封印了哦……”
唯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那哥哥的上半身……就交给诗织姐姐来剥掉吧?不然,好像不太公平了呢。”
沉溺在拓真怀抱中正娇喘连连、眼神迷离的诗织略微回神。
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在月光下轻颤,羞耻与渴望在胸腔剧烈交战。
她看着眼前这个正为自己疯狂、连呼吸都带着侵略气息的男孩,缓缓伸出微微发抖的小手。
拓真也凝视着她,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抵,滚烫吐息交织在一起。
“……拓真。”
诗织细若蚊蚋地唤了一声,指尖捏住他t恤的下沿。
粗糙棉质面料与她娇嫩指腹形成鲜明对比,她深吸一口气,像要耗尽全身力气般一点点向上掀起。
随着衣料滑过紧实腹肌、宽阔胸膛,拓真那因长期锻炼而充满男性力量感的躯干,在月光下如同一尊完美的雕塑般寸寸显露。
“唔……”
终于忍到t恤彻底被诗织脱下抛到床底,拓真无法再等待更长时间,紧紧抱住诗织,让自己赤裸的胸膛毫无阻隔地撞上诗织早已挺立的乳肉,宣告着这场属于三人的深夜盛宴正式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