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狭长扭曲。
地面是整块无缝拼接的黑曜石,打磨得光滑如镜,倒映着幽光,其上刻满了细密的银线,交织成复杂的纹路。
走到教堂最深处,是一片相对开阔的空间,空间中心摆放着一张巨大的议事长桌。
长桌周围已经坐着六名身着黑色罩袍的人,只露出下颌线条与紧抿的嘴唇,嘴唇颜色发青,毫无血色。
没有多余的交谈,只有低沉的、如同呢喃般的低语在空气中回荡,低语声混合着阵法的能量波动,形成一种诡异的频率,让人听了心神不宁。
偶尔有人抬起头,兜帽下会露出一双闪烁着幽绿光芒的眼睛,眼神冰冷而狂热。
见最后一人落座,位于长桌尽头的阴影开口,竟是清越昂扬的声音,如同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
“今天召集大家,是因为收到了总部关于神女现身的回信。”
“大主教命令我们,立即放弃一切非核心物资撤离,除去我们七人之外,抹去一切神女现世的消息和情报。”
“那我们与那位的合作呢?”
“实验已经接近完成,剩下的资料无关紧要,我们将被调回西域,那里才是教会的目标…”
“…明白了…撤离计划将立即执行。”
跨过陋巷的矮墙,便是一条人来人往的街道,街道的另一端是帝都最为繁华的歌坊酒肆区,如果从高空俯瞰,这街道便如同少女细腰间的衣带,分隔了世间所有的美好和欲念。
一间高档酒楼中的奢华客房正隐约传出魅惑的呻吟声,端着酒水走到门口的伙计迟疑了片刻,还是轻轻敲响了房门。
“客官,您点的酒水到了。”
毕竟客户点了酒水,天塌下来也要送进去。
“送进来吧。”
慵懒的招呼声从屋内响起。
伙计推开门,那呻吟之声立刻变得清晰起来,而且显然随着他的脚步靠近而越发急促,那轻灵的呻吟与闷哼仿佛搁着老远就将他拥入怀中,伙计甚至可以凭此想象自己正怀抱那那名女子纵情驰骋。
“一定是个绝顶的大美人,看来今天可以饱饱眼福了…”
伙计也算见多识广,这种场面并非第一次,不少客人喜欢在这种时候故意把人叫进去看两眼,他也听多了那些淫荡的,抗拒的,沉沦的,崩坏的呻吟与娇叫,已然可以从声音中大致判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转过门口硕大的屏风,伙计终于看到了屋内的情景。
正如他所想的那样,屋子中间是一名赤身裸体的女人,那绝妙的身材可谓他生平仅见。
她正被一根挂到房梁上的红绳吊起,双手反剪,一侧腿被折挂而起,将小穴袒露出来,那小穴中正深深的插入一根跳动颤抖的淫具,晶莹的液滴不断渗流而出,同时也让她的身躯微微颤抖,同时她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开始挣扎起来,呻吟和呜咽之声也更为强烈。
在伙计眼中,这淫荡的姿态却显得颇具艺术感,只因那身躯实在是堪称完美的塑品,宛如一尊浑然天成的玉雕,她身上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令人屏息的魅力。
皮肤白皙如羊脂,在昏黄的灯光下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修长的双腿如同剥开的莲藕般纤细而笔直,从腰间延伸而出,比例完美,而双腿间的小穴光洁紧致,即使被淫具抽查得泛红也显露初一种青涩纯真的粉嫩,令人移不开眼。
她的胸膛高耸而优雅,像一朵初放的玫瑰花蕾,既饱满又含蓄,在挣扎中轻晃,粉嫩的两点散发着诱人的韵味。
肩膀宽阔而柔美,与纤细的腰部形成鲜明对比,勾勒出完美的黄金分割线。
唯一可惜的时伙计看不到这位美人的面容了,因为她的头上正穿戴着贴合的软胶头套,将整个头部包裹进去,只能凭借那软胶上的隆起想象她高挺的鼻梁和俏丽的脸颊。
唯一露出的嘴部也被口球塞住,先前他听到的呜咽呻吟声正随着淫具的抽插抖动源源不断的从中传出。
伙计呆呆的看了一小会,几乎晃了神,才突然回想起自己的身份。赶紧压了压下半身难以抑制的反应并转头在屋内寻找房主人的身影。
终于他看到了正在窗台边的男人。
他身着挂衫,好整以暇,仿佛将要游乐吟诗的公子,正从酒楼上俯瞰着什么,仿佛根本不在乎屋内那具绝美的躯体,一次也没有回头。
“客官,您的酒水送到了。”
“放到地上就可以。”
“是,小的告退,您有事再吩咐。”
随着伙计关上房门,这时男人才转过身来,走回屋内,拿起地上那瓶好酒,靠近女人身旁。
“放心,你带着头套,进来的人看不到你的脸。”
听到男人这句话,女人挣扎的动作平缓了下来。随后他将女人嘴中的口球取下。几声深喘后,她便开口说道。
“你能不能快点,我之后还有事情…唔…”
话未落音,男人伸手按住了她小穴中的淫具,用力的往里推了推,女人的娇躯顿时一颤。
“啊…嗯…你…干嘛…”
“我今天不太有兴致,你说两句好听的话让本少爷有点兴致如何?”
“我…啊…不是…嗯哼…那种…人”
“小穴里插着淫具,淫水流了我一手的人说这话可没什么说服力。”
“我…不…”
男人将美酒饮尽,瓶子随意摔碎在地,同时将另一只手抚上女人挺翘的玉峰,那乳尖的粉嫩已然高高凸起,此刻又被男人如琴弦般拨弹。
“啊…嗯哈…啊…不要…”
男人摁着淫具的手再一转,用掌心抵住,同时指尖揉上那小穴上的一点,轻重无序,时缓时急。
“啊哈…我错了…嗯…不要…我说…”
男人闻言将身体贴的更近,仿佛将女人抱在怀中,但却并未停下手中动作,反而变本加厉的抚按起来,并在她耳边轻语。
“我听着呢。”
“啊哈…啊哈…主人…放过我…主人…”
“谁是你的主人,你又是谁,要说清楚。”
“嗯哦…啊…李少…李少是…啊…我的主人。”
“说得再具体一点。”
“啊啊啊啊…李少…李凌龙是…我的主人…我是…嗯主人的…母狗啊啊啊…啊!”
感受到怀中身躯愈发激烈的颤抖,李凌龙顺势拔出了小穴中的淫具,晶莹的淫液便在女人的痉挛中从小穴中飞溅而出。
高潮之后,女人的修长的单腿再也支撑不住,在颤抖中红绳深深勒入她细嫩的肌肤中,留下一时难以消除的痕迹。
“很好,就是这样。”
李凌龙解下悬挂在房梁上的绳索,将女人抱在自己怀中,并向窗边走去。
在他刚刚俯瞰风景的地方是一块巨大的落地琉璃墙,可以清晰的透看内外风光。
女人被摁在那巨大的琉璃墙上,双乳在墙面上挤城两个周正的原型,中间盛放的花蕊已从粉嫩变得鲜红。
这时李凌龙也将自己的衣衫一把扯下,那胯间的阳具已然耸立而起,轻轻的蹭在那刚刚潮吹过的蜜穴边上,淫液顺着颤抖的根茎滑落一直垂到精囊。
女人的耳边再次传来李凌龙低沉的声音。
“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