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台上那惊心动魄的“驯服”场面。
台上,男人不再仅仅是抽送,而是加入了更多羞辱性的玩弄。
他用力拍打着神女那雪白浑圆、此刻已布满他巴掌印的臀瓣,听着那清脆的响声和身下人压抑的呜咽,兴奋得满面油光。
他粗短的手指缠绕住神女散落的如瀑黑发,将她的头拉起,强迫她看向台下那些狂热注视的人群。
“让大家看看你现在淫贱的模样!现在就是老子的一条母狗!”他嘶吼着,腰部动作愈发狂野,每一次深入都似乎要顶穿她的子宫。
神女最初还试图维持那份高傲的冷漠,但身体却在持续不断的、粗暴而熟练的侵犯下逐渐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双曾睥睨众生的美眸中,屈辱的泪水无声滑落,但更多的是一种逐渐侵染迷醉。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连贯,不再是吃痛的闷哼,而是染上了婉转的、难以抑制的媚意。
“啊…慢…慢一点…呃啊!”她试图抗议,但出口的声音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诱惑。
“慢?刚才不是挺傲吗?”男人狞笑着,动作反而更加迅猛,一只手狠狠揉捏着她晃动的乳峰,“说!说你是个贱货!求求我饶了你!”
强烈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神女的理智防线。她的矜持、她的高傲,在这种最原始的生理征服面前,正在土崩瓦解。
“我…我…”她喘息着,眼神涣散,最终在那持续不断的猛烈冲击和言语羞辱下,心理防线骤然决堤,一种破罐破摔般的、沉沦于快感的放纵感攫住了她,“…我是贱货…啊…求你…求你的大鸡巴…轻点肏我…”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一个开关,男人更加兴奋,并非放轻动作,而是更狂爆的用肉棒抽插着神女的小穴,淫水随着每一次抽插飞溅而出,源源不绝。
“说!谁是你的主人!”男人趁热打铁,粗喘着命令道,动作猛烈得几乎要将台子撞散。
“是…是你…啊!主人!你是我的主人!”神女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被征服后的迷乱与臣服,“主人…饶了玲珑吧…玲珑受不了了…要坏了…啊啊啊…”
听到这声“主人”,尤其是神女终于说出了她的真名“玲珑”,男人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他看着她彻底沦陷、淫声求饶的模样,虚荣心膨胀到了极点。
“好!老子这就结束!”男人低吼着,进行最后一番狂暴的冲刺后,再次将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身体剧烈颤抖着,将一股更加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深深地灌注进神女的子宫深处!
“呃啊啊啊——!”神女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发出一声 混合着极致快感与虚脱的尖叫,随后彻底软倒在地上,眼神空洞,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缓缓流出。
肥胖男人心满意足地拔出软下的肉棒,像个得胜的将军般提起裤子,并在众人的口哨和欢呼声中,抱起神女展示那不停滴落粘稠精液的小穴。
此时,午夜的钟声恰好敲响,回荡在喧嚣的地下大厅中。
叶天一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
台上的景象和刚才听到的淫声浪语还在他脑中回荡,让他面红耳赤,下身胀痛不已。
他看了一眼怀中依旧微微颤抖、脸颊绯红的晨阙夜。
“阙…阙夜…已经…很晚了,我们…我们该走了。”他声音有些沙哑,而晨阙夜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顺从地依偎着他。
借着大厅内依旧狂热的氛围和人群的掩护,两人有些踉跄地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将那片充斥着情欲、堕落与疯狂的光怪陆离抛在了身后。
冰冷的夜风迎面吹来,叶天一恍惚觉得,刚刚经历的一切,如同一场荒诞而香艳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