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比着自己的手和森田小姐的脚,再看看男人的手套和在他手下被挤压揉捏的臀瓣,虽然我的偏黄的手背与森田小姐白皙夹杂着淡黄的足底区别十分明显,但还是男人苍白的手套和嫩豆腐似的臀部差别更明显。
不,不如说是有根本区别,世界上的手套种类繁多、各有功用,唯独有两种手套干的是事关生死的大事。
首先,我将这双手套幻想成医生的手,那末男人面前的就理所应当是一位以合法手段被麻翻的雌性,顿时心底涌现出一股“恍然大悟”的愉悦,倘若这是一位消化器内科医生的手,手上拿着内窥镜就更好了,在面前的肉体打着呼噜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侵入连她本人都不曾触及的领域,这方面我还未曾亲眼目睹过。
接着,我联想到另一个职业,假若这是一双法医的手呢?
不过,我并没有感到恐惧,这倒不是说我克服了对于死亡同类的恐惧了,只是房间里泛着柔和的暖光,墙上没有喷溅状血迹,地上也没有血泊,关键是身旁的胴体肤色健康、鼾声如雷,任谁都不会觉得她死了。
不过,正因如此,我才能毫无负担地将这具女体当作一块死肉对待,但是,死亡并不会提供任何快感,只有当我将死亡转译为物体化时,极致的快感才会涌现出来,就像死亡本身就是极致的物体化那样。
一具被麻翻的女体和一具尚未腐烂、完好无损、赤身裸体的女尸,很难说哪个提供的快感更多些,毕竟死亡虽然相较于麻醉,物体化程度更高,但是一具被麻翻的女体是可以重复利用的——即是说,一位清醒的女性和一具被麻翻的女体之间是可以反复转化的,一方面,可使用时间可达死体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不止,另一方面,虽然死亡提供的反差感是极其独特且相当巨大,但是一具被麻翻的女体不仅在被迷成鼾声如雷的死猪前,而且在清醒后,都可以毫不知情地继续与将其迷翻的人正常相处,况且不论是从女性转化为死猪,还是从死猪转化回女性,这种反差感都可以提供一次快感,并且这种快感还会随着不断的转化发生变化——这又是死亡相较麻醉的劣势。
不过,虽说二者互有胜负,但是有一点无可置疑,在我这里,死亡是昏睡的衍生性癖,虽然也可以接受四肢切断、斩首这样不对肉体造成过大破环的行为(我的意思是还能拼回去,不过意外的,我对乳房切断这一类的就无法忍受),但我毕竟不是一位纯粹的r-18g爱好者。
不过,男人毕竟没有什么职业操守,他也不是医生或法医。
回头来看,男人仍在面前的臀部上辛苦耕耘,不过已经换成了大号的肛塞,他聚精会神的模样和不久前的轻松样子形成了显着对比,想必攻克面前穴口的行动已经到了关键一步。
我想,要将肛门开发到这个程度,没有数周甚至数月的努力是不行的,不过男人对森田小姐的迷奸估计早就开始了,加之被迷翻之后屁穴不免比清醒时松驰了些,这才让面前的肉体的后门被彻底打开。
到这里,男人将大号肛塞拔出来,看着眼前迅速闭合的黑漆漆的洞口,那又在肛门上加了一大把润滑液,接着抄起手边的假阳具打着旋顶开了森田小姐的屁穴,缓慢的抽插起来。
我的左手也不闲着,而是放回了森田小姐的小穴下面,果不其然,感受到一股湿润,不过从我这里可以观察到,有一股晶莹以肛门为起点,顺着会阴流下,所以这究竟是润滑液还是爱液,一时还说不准。
我翘起中指,挤开阴唇深入小穴,阴道内确实还是比较干燥的,看来之前的肛门开发还没让这具肉体有所反应,不过我看男人的举动,大概也快了。
大约是感觉到屁穴已经适应了假阳具的抽插,男人加快了动作,房间里除了回荡着粗重的鼾声外,现在又夹杂了明显的咕啾声,从我的左侧飘出来。
性爱就是夹杂着这些令人难以启齿的声音的过程,从前我没什么感觉,最近才发觉这些声音有多色情,姑且不说呼噜声吧,就是这种咕啾咕啾的声音,但是听着就令人眼前浮现出假阳具不断摩擦挤压肠道壁的情景。
就在我沉醉于大棒征服屁穴的想象中时,从身旁女体的肛门处突然飘出一股非常突兀的声音,一股排气声,类似放屁,甚至连男人都为此愣了一下。
不过,这大概率是放屁声,而是由于激烈的抽插,空气被带入肛门内,又在屁穴中遭到挤压的喷发声。
不过,这种排气声是非常刺激的,一来,它和放屁声非常相似,而放屁声直接与失态绑定在一起,其余的我就不必说了;二来,是这种排气声和昏睡绑定在一起,这倒不是说平时抽插屁穴不会发出这种声音了,只是因为这种排气声我只在被麻翻的女体身上听过,这个就单纯是个人喜好了。
不过我看男人对这种声音相当受用,只是愣了一会儿有埋头苦干了。
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这具肉体的肛门处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又传出好几次噗噗噗的排气声。
我也乐于看他加大力度,过了一会儿才注意到自己的左手已经湿了,中指再次翘起伸进阴道中,已经是一塌糊涂了。
我将手转了一个方向,就是将原先朝下的掌心朝上,然后将环指中指并拢,对着小穴开扣。
从这里刚好可以用手掌将整个小穴包裹住,饱满而富有肉感的阴唇在我的手中被揉捏挤压,不过至于以这个姿态扣弄小穴效果会不会打折扣,这个就得打个问号了。
总而言之,在我和男人的前后夹击下,就算再坚挺的小穴都得投降了,至于手上的这个小穴有多坚挺我不知道,只是在陷入这种腹背受敌的处境后三分多钟,这个小穴就潮吹了。
整个潮吹过程其实发生得非常突然,不像之前姐姐她们潮吹,毕竟后者是一直处于我的控制下的,她们潮吹也只是我的命令所导致的,但是像这种被麻翻的软肉潮吹,既不是因为我的命令,也没有像平时做爱那样,女方会用某些方式表达自己快要去了。
从肛塞撑开肛门那一刻到潮吹,整个过程中,这具被迷翻的肉体发出的声音只有贯穿始终的鼾声、粘腻的咕啾声和时有时无的排气声,最大的反应就是逐渐湿润的小穴,但是即便小穴已经泛滥成灾,也难保哪一刻会彻底溃败。
“嗬——呃……嗬——呃……”
这具瘫软的肉体,不论是自己的肛门被抽插、小穴被扣弄时,还是高潮时,鼾声都没有一丝变化和中断。
不过,再怎么对于屁穴和小穴不管不顾,也不妨碍这块被麻翻的软肉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在自己所发出的粗沉鼾声中,悄悄地高潮了。
说是悄悄的,不仅是因为高潮的征兆很难察觉,而且,由于肉体受到了迷药的压制,潮吹的烈度多少减弱了一些。
我的手在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射流时就迅速地抽了出来,但指缝间还是沾染了许多透明的黏液,更多爱液就直接由垫在小穴下的枕头承受了。
我把身旁的臀瓣当做抹布,将手上残留的爱液抹在上面,接着继续玩弄起森田小姐的右脚。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扣弄小穴的行为加快了森田小姐潮吹到来的时间,即便面前的肉体已经高潮过一次,男人抽插屁穴的动作还是没有停止。
而就在我想,这个小穴什么时候会再次潮吹时,奋力耕耘的男人突然停手了,于是,刚刚还被迫蓄势待发的小穴立刻便被迫冷静下来。
我不希望看着这块软肉再次消沉下去,于是再次将左手放到小穴下扣弄起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