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芙西娅喘匀了气,看看手边的剑,又看看手背的印记,心情复杂得像打翻了一整个调料铺子。不管怎么说,这把鬼畜的剑确实救了她。
“那个……谢、谢了……”她别过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道谢对她这种习惯性嘴硬的人来说,难度颇高。
“分内之事。”巴力语气平淡,“既已应承勇者之职,吾当告知,使命之具体内容。”
“啊?还有具体内容?”拉芙西娅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m?ltxsfb.com.com
“讨伐魔王,需汇聚至纯至圣之光耀伟力,以克深渊之暗。上古铭文所示,此等光力散落人间,寄宿于七位身负神圣血脉之女子体内,世人谓之‘圣女’。欲引动并汇聚此力,需以特定方式‘连结’圣女,导引其释放本源之‘圣辉’。”
“听起来……虽然中二,但好像还挺正经?”拉芙西娅稍微放松了点警惕。
巴力继续用她那朗诵般的语调说道:“经前代勇者亲身验证并改良,最有效率之‘连结’方式,乃是与圣女缔结亲密羁绊,于双方情意交融、攀抵极乐巅峰之际,圣女所倾泻之元阴精华——亦即所谓‘圣水’——便承载着最精粹之光力。吾可汲取此‘圣水’,每得一缕,吾力便复苏一分。待集齐七位圣女之圣水,吾之威能可全然重现,届时,汝亦将获足量加护,直面魔王。”
洞穴里安静得只剩下血滴落的轻微嘀嗒声。
拉芙西娅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茫然,再到逐渐理解,最后彻底凝固。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并不存在的天空(只有岩壁),又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右手背上的印记。
嘴角开始不自觉地抽搐。
三秒后。
“这——根——本——就——是——变——态——吧——!!!!!!”
少女的尖叫几乎要在洞穴里引发回音。
“圣水?!那不就是女孩子高潮时候的……的……那个吗?!上一个勇者到底干了什么啊?!这哪里是正经使命,分明是变态的收集游戏吧!不要污染‘勇者’这么神圣的职业啊喂!这根本是鬼畜!是犯罪!是应该被绑在火刑柱上烧掉的邪剑!!”
她此刻满脸通红,刚才那点微薄的感激之情瞬间灰飞烟灭。
“此乃效率最优解。”巴力平静地反驳,甚至带着点学术探讨的味道,“情欲之巅峰,确可激发最深层的血脉潜能。前代勇者于此道……颇有建树。”
“谁要听那个鬼畜勇者的心得啊!”拉芙西娅抱头哀嚎,“而且为什么是我?!我看起来像是能‘攻略’七个圣女的人吗?!我是个女的!还是个……总之这任务从根子上就不对劲!”
“性别无关宏旨。真心可越樊篱。”巴力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念出了像是爱情小说里的句子。
“用在这种地方一点都浪漫不起来!!”拉芙西娅气冲冲地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魔剑,大步走回洞穴中央那块石头边。
巴力:“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拉芙西娅咬牙切齿,“这种鬼畜任务谁爱做谁做!契约解除!你就继续在这里等着下一个倒霉蛋吧!”
说完,她双手握剑,对准石头原本的插口,用力捅了回去!
“咔。”剑身严丝合缝地归位,仿佛从未被拔出。
拉芙西娅拍拍手,长出一口气:“好了,就这样。再见,变态魔剑。我自己想法子爬出去……嗯?”
她话没说完,就眼睁睁看着刚刚插回去的剑,像幻影般闪烁了一下,凭空消失。同时,右手背上的法阵传来熟悉的微热。
“契约已成,在成功讨伐魔王前,绑定是不可逆的。你既然为命定之人,就老老实实受命吧。”巴力的声音再次响起,位置都没变。
“命定之人个鬼啊!这种鬼畜命运谁要接受!”拉芙西娅对着右手吼,“而且我刚才的感谢收回了!你根本就是个是邪道兵器!上一个勇者是不是也被你这样坑的?!”
“我刚才可是救了你,你要知恩图报。”巴力试图讲道理。
“用这种变态任务报恩?你这恩情比魔狼还可怕!我宁愿刚才被吃掉!”拉芙西娅开始口不择言。
“哦?”巴力的声音似乎极其细微地扬了零点一个调,多了点难以捉摸的意味,“宁愿死在狼群口中,也不愿成为受人景仰的勇者,行此……颇具趣味的收集伟业?”
“那根本不是什么‘趣味收集’!是犯罪!”拉芙西娅强调,“而且我才不要当什么勇者!麻烦死了!我要回去卖我的药水,过我的平静小日子!”
“平静小日子……”巴力重复了一遍,然后,拉芙西娅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脑海中的那个“存在”,似乎“翻阅”了什么。
一种被冰冷指尖划过记忆书页的战栗感掠过。
“……调配‘五感增幅剂’、‘情动诱发香’、‘敏致提升膏’的平静日子?你虽然表面是个魔药师,但暗地里接了不少奇怪的单子吧,竟然还一笔一笔记下来。这一段……为了实验药效,晚上独自使用,结果因为药效彻夜难眠。这一段……”
巴力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精准的小刀,剥开拉芙西娅层层伪装,直刺她最羞于见人的隐秘角落。
“闭嘴!”拉芙西娅的脸“唰”地红透,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浑身僵硬,嘴唇哆嗦,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
被看光了!
那些她以为深埋心底、绝无第二人知晓的隐秘癖好和尴尬实验,被这把剑用读报告般的语气念了出来!
“你……窥探隐私!无耻!”她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气势全无。
“欸?。”巴力慢悠悠地说,“你既然称我是“变态”,那我看到的记忆都是什么。尤其是……对于‘受制于人’、‘被迫屈从’的情境下,所生发的屈辱与欢愉交织的复杂反应,似乎有隐约的……期待?你还是个抖m吗?”
“我没有!那是学术性假想!是对人性矛盾情感的探究!”拉芙西娅垂死挣扎,但通红的脸和闪烁的眼神彻底出卖了她。发;布页LtXsfB点¢○㎡
“无谓之争。”巴力似乎失去了辩论的兴致,语气转回最初的平淡,却多了一丝不容更改的决断,“契约既立,使命已明。若汝执意抗命……”
拉芙西娅心头一紧。
“……吾只得施以非常之法,助汝‘亲身体悟’,何谓‘无路可循’,以便汝做出更‘明智’之抉择。”
“什、什么方法?”拉芙西娅下意识后退,背抵上冰凉岩壁。
“即刻便知。”(↓猫猫亲切提醒,下面是涩涩哦=~=)
话音刚落下,拉芙西娅突然感到胸前传来一阵奇异的、仿佛从内部萌发的蠕动感。
她惊恐低头,只见自己亚麻衬衫之下,左右两边的隆起处,各凸起了一团不规则的活动轮廓。
布料被撑起,勾勒出内里有什么东西在扭动的形状。
“呜哇!什么鬼东西?!”她想拍打,手臂却像被无形的柔软枷锁微微束缚,无法动弹。
紧接着,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噗”声响起——并非布料破裂,而是某种由纯粹暗紫色魔力构成的、半真实的存在,直接透衣而出(却未损衣物分毫),在她胸前凝聚成形。
两根触手。暗红色,表面光滑却隐现细微脉络,顶端圆钝,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