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
楚寒衣把信折好,收进怀里,在门槛上坐了一会儿。
院子里很静,太阳照在菜地上,绿油油的菜苗在风里晃。
她看着那些菜苗,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信上的内容。
神龙教暂且消停了,天地会要找她,林彻杳无音讯。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站起来,把信放柜子里,没跟王五提。
信上的事一件一件在脑子里转。
神龙教被打了,悬在头上那把刀松了,她不用再提防暗处射来的冷箭。
天地会的人想见她,说天下英雄应当共聚大义——共聚大义,这四个字她年轻时听过无数遍,那时候她信,现在她不知道还信不信。
林彻还是没找到,这个人就像一滴水落进了沙地里,连个痕迹都没留下。
天黑了,月亮升起来。
信上的那些大事——神龙岛、天地会、林彻——像远处的山,隔着雾看得到轮廓,却跟她隔着一整片荒野。
此刻她哪也不想去,谁也不想见,只想让那扇门被推开。
偏偏脚步声到了门口,停了一下,又往回走了。
她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听着正屋那边的动静。翠儿又在说闲话,鸡毛蒜皮的事,王五应了几声,声音低低的。然后灯灭了。
楚寒衣坐在床上,盯着那扇门,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拧成了一股绳。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板上,准备出去。
就在这时,正屋那边传来声音。
很轻,很浅,不是说话声,不是床板的吱呀声,是别的。
她竖起耳朵——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猫叫又不像,比翠儿平时那种叫声更轻更浅,像是被人捂住了嘴。
她站在门口,手搭在门板上,没有动。
也许是被冷落了这些天,心里头攒了一股说不清的憋闷,也许是那声音太轻太软,跟她想象中的床笫之事全然不同——她竟有了一丝好奇,想看看王五私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在心里跟自己说,只是看一眼,看完就回去。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可脚已经迈出去了。
她往正屋那边走,脚步很轻,没有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牵着,又像是她自己想去的。
正屋的门关着,但没有门板,只有一道粗布帘子垂下来,遮住了里头。她站在帘子外头,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不该看,该走。可她没走。
她伸出手,轻轻撩起门帘一角。
月光从窗户照进去。
翠儿跪在地上,光着身子,头发散着,低着头。
她嘴里含着王五的东西——那东西竖在她面前,紫红色,青筋暴起,粗大得吓人。
翠儿含得很深,一进一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脸埋在王五腿间,看不见表情,只看见头在动,一下一下,很慢,很用心。
王五坐在床沿上,光着身子,低头看着翠儿。
他的手放在她头上,手指插在她头发里轻轻按着。
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亮亮的,嘴唇抿着,呼吸又粗又急。
楚寒衣站在帘子外头,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看着那东西在翠儿嘴里进进出出,看着翠儿的嘴唇裹着它,舌头舔着龟头。
那东西比她上次在桌子底下看到的还大。
她想起那天——她也含了它,就一下,不到三息,只含了个龟头,舌尖碰了碰马眼就吐出来了。
她以为那就是全部了。
不知道原来可以含这么深,可以一进一出,可以发出这种声音。
她看着翠儿的头在动,一下一下,很慢,很用心。
看着王五的手轻轻按着翠儿的头,腿绷得紧紧的,胸膛起伏得厉害。
听见那啧啧的水声,听见王五粗重的呼吸。
身体热得发烫,腿绞在一起,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她把手放在自己身上,隔着裤子一下一下按着。
不知道看了多久。
也许一盏茶,也许半炷香。
只知道浑身发烫,心跳很快,呼吸很急。
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不能出声,不能让人知道她在偷看。
手在腿间动得越来越快。
翠儿的头动得更快了,一进一出。
王五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按着翠儿的头往下压。
翠儿“唔”了一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王五浑身一颤,仰起头,嘴张着没出声,按着翠儿的手停了很久才松开。
翠儿抬起头,嘴角挂着白花花的痕迹,用袖子擦了擦,抬头看着王五笑了一下。那笑容很媚,带着说不清的味儿。王五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楚寒衣站在帘子外头,浑身发烫。
手还放在自己身上,那里湿得厉害。
她看着翠儿嘴角的白渍,想起那天在桌子底下——她含了它,就一下,不到三息,含完就吐出来了,什么都没留下。
原来可以含这么久,原来可以让它出来,原来可以这样。
她的身体更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