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插在她体内,随着呼吸轻轻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她的花心。
沈玉凝也喘息着,娇躯还在微微颤抖,双腿无力地垂落,蜜道还在不时收缩,像是在吮吸那
根渐渐软化的肉棒。
李宇鸿缓缓撑起身体,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沈玉凝闭着眼睛,脸颊潮红,檀口微张,还在
喘息。她的身体上布满汗珠,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饱满的双乳随着呼吸起伏,顶端的蓓蕾还硬挺着,沾满唾液。
李宇鸿缓缓抽出肉棒。
那根曾经狰狞可怖的巨物此刻已经软了几分,但依旧粗大,上面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晶莹的汁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随着肉棒抽出,大量浓稠的白浊液体从沈玉凝微微张开的蜜道中涌出,顺着会阴流下,浸湿
了身下的被褥。
那画面淫靡而堕落。
李宇鸿看着那缓缓流出的浓精,心中涌起一股征服的快感。
然后,他心中一动。
他瞥了一眼床上的陆潜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握住还沾着精液和汁液的肉棒,凑到沈玉凝唇边。
沈玉凝下意识睁开迷离的眼眸,看着眼前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犹豫了一瞬,还是张开
檀口,含了进去。
她吸吮着,将上面的汁液和残留的精液舔舐干净,舌尖刮过龟头和马眼,将最后一滴都吞入
腹中。
李宇鸿满意地勾起嘴角,抽出肉棒,在她脸颊上拍了拍。
“沈仙子的口技越来越好了。”他低声笑道。
沈玉凝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目光落在床上的陆潜幽身上。
他还躺着,呼吸平稳。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羞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满足。
李宇鸿开始穿戴衣物。
他一边系腰带,一边瞥了一眼床上的陆潜幽。
陆潜幽依旧面朝里侧躺着,呼吸平稳,一动不动。
李宇鸿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襟,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走到床边,俯身凑近陆潜幽。
沈玉凝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心中一惊,刚要开口,就看见李宇鸿伸出手,在陆潜幽面前挥了挥。
陆潜幽没有反应。
李宇鸿笑了笑,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贴上陆潜幽的耳朵。
“陆道友。”他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沈仙子的娇躯真是美妙,你看得可还舒服?”
陆潜幽的呼吸骤然一滞。
那一瞬间,他的心跳几乎停止。
李宇鸿知道。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自己是装睡的。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恐惧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猛地睁开眼睛,正要暴起,李宇鸿的话却先一步落入耳中。
“不过你放心,本公子不会亏待你。”李宇鸿的
声音依旧很轻,带着几分慵懒和随意,“以后你娘子多陪本公子几次,本公子可以安排你们
两人加入仙阳派,成为外门弟子。到时候,你们就不必再受人欺负,不必为了生计奔波,不必为了几枚下品灵石就低三下四地求人。”
陆潜幽的动作僵住了。
李宇鸿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那笑容温和而友善,像是在对老朋友许诺一个美好的未来。
但陆潜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赤裸裸的戏谑和轻蔑。
可他犹豫了。
仙阳派。
那是周边最大的修仙门派,筑基修士多如狗,甚至有结丹老祖坐镇。
若能加入仙阳派,哪怕是外门弟子,也比在这破地方当一个散修强上百倍。
他不用再为了几枚下品灵石去给那些富贵人家当护院,不用再被那些修为比他高的人随意欺
辱,不用再看着自己的妻子被人觊觎却无力反抗。
李宇鸿画了一个饼,一个又大又圆的饼。
陆潜幽知道那可能是假的,可能是李宇鸿随口说说的空话。
但他还是犹豫了。
因为他太想变强了,太想出人头地了,太想不再被人欺负了。
而仙阳派,可能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机会。
他咬着牙,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李宇鸿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陆潜幽不会起来了。
一个连自己的妻子被当面凌辱都不敢反抗的废物,一块小小的饼就能让他摇尾气怜。
他转身,看着还赤裸着躺在床上的沈玉凝。
沈玉凝已经撑起身体,正在拉拢散开的纱衣。
她的动作很慢,手指还在微微颤抖,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
李宇鸿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沈仙子,今天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他低声说道,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否则,你和你相公的下场,你应该清楚。”
沈玉凝媚眼朦胧,春潮未褪的玉容浮现一丝凝重之色,她咬着唇,点了点头。
李宇鸿松开手,转身走向门口。
他拉开门,夜风灌入,吹动他的衣袍。
他回头瞥了一眼床上的沈玉凝,又看向躺在里侧的陆潜幽,轻笑一声,大步离开。
门没有关。
夜风从敞开的门口灌入,吹动厢房内的纱帘和灯烛。
油灯的火苗摇曳了几下,熄灭了。
厢房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窗口洒入,在地上投下惨白的光。
沈玉凝坐在床沿,赤裸着身体,纱衣半敞。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脸。
不知过了多久,沈玉凝缓缓抬起头,看向床上的陆潜幽。
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轮廓冷硬如刀削。
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平稳,像是真的睡着了。
她的眼中涌出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滴落在赤裸的胸前。
她没有擦。
她拉好纱衣,在黑暗中摸索到被踢到床脚的亵裤,穿好,然后躺下,背对着陆潜幽。
两个人背对背躺着,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像是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月光从窗口洒入,照在两人身上,在地上投下两道疏离的影子。
夜风鸣咽着穿过破旧的厢房,吹动纱帘,吹动灯穗,吹动沈玉凝散落的长发。
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凄厉而悠长,像是在为这破碎的夜晚哀鸣。
沈玉凝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隐隐作痛,隐隐发烫。
她的脑海里不断浮现李宇鸿那根狰狞的肉棒,那硕大的龟头,那滚烫的浓精,还有那填满身体的饱胀感。
她想起陆潜幽,想起他们初识时的青涩,想起他们成婚时的甜蜜,想起他们第一次欢好时他的笨拙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