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莫雨轻声问。
蔚岚摇摇头,又点点头。她看着莫雨低垂的睫毛,突然问:“你第一次……做这些姿势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莫雨的手停顿了一下。“很羞耻。很痛。想逃跑。”她继续擦拭,“但主人说,如果我能坚持下来,他会奖励我。”
“什么奖励?”
“一个吻。”莫雨笑了,笑容有些遥远,“只是额头上的一个吻。但那时候我觉得……那是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蔚岚沉默了。她无法理解这种感觉,但身体深处某个地方,似乎隐约能共鸣。
那之后,调教成了每周五晚上的固定项目。
蔚岚的生活分裂成两个部分:白天,她是出版社那个干练的编辑,穿着得体的职业装,和作者讨论稿件,在会议上据理力争;晚上,在某些时刻,她会想起那些姿势,想起s的手掌拍在臀部的声音,想起莫雨叫她“岚母狗”的语气。
第三次调教时,她犯了第一个错误。
在学习侍奉姿时,s要求她保持跪立,双手捧在身前,抬头张嘴,模拟接受口交指令的状态。蔚岚做了,但眼神飘忽,没有直视s。
“眼睛看着我。”s说。
蔚岚抬起眼睛,但对上他视线的那一刻,羞耻感让她又移开了目光。
“小雨。”s说。
莫雨走过来。“岚母狗,看着主人是最基本的尊重。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说明你心里还没有真正服从。”
“我……”蔚岚想辩解,但s打断了她。
“惩罚。”他平静地说,“自己说,该受什么惩罚?”
蔚岚愣住了。她看向莫雨,莫雨的眼神里没有求情,只有一种冷静的期待。
“我……我不知道。”
“那就由我决定。”s站起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打开抽屉。蔚岚听见金属碰撞的声音,然后他拿着一根戒尺走了回来。
“手伸出来。”s说。
蔚岚颤抖着伸出右手。s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心向上摊开。
“第一次,只打三下。”他说,“记住,惩罚不是为了伤害你,是为了让你记住规矩。”
戒尺抬起,落下。
“啪!”
第一下打在手心,尖锐的疼痛让蔚岚倒抽一口冷气。手心瞬间出现一条红色的痕。
“一。”s计数。
第二下打在同样的位置,疼痛叠加,蔚岚的眼泪涌了上来。
“二。”
第三下稍轻,但打在已经红肿的皮肤上,还是让她忍不住缩手。
“不准躲。”s握紧她的手腕,“这是你应得的。”
三下打完,蔚岚的手心火辣辣地疼。她看着那片红肿,呼吸急促。
“现在,重复刚才的姿势。”s说,“如果眼神再躲,惩罚加倍。”
蔚岚跪好,抬起双手,张嘴,然后强迫自己直视s的眼睛。
这一次,她没有躲。
疼痛让她的感官异常清晰,她能看见s瞳孔中映出的自己——满脸泪水,却摆出祈求的姿态。
“很好。”s说,“继续坚持十分钟。”
那十分钟里,手心传来的阵阵抽痛不断提醒她:在这里,规矩不容违背。
但奇怪的是,当惩罚结束,s检查她的手心,轻轻抚摸那片红肿时,蔚岚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她完成了惩罚,她遵守了规矩,她得到了主人的关注——即使是这种形式的关注。
“疼吗?”s问,手指按了按红肿处。
蔚岚点头。
“记住这种疼。”他说,“下次就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第四次调教,错误更多。
站姿保持时腿部微弯,罚跪十分钟。
蹲姿下蹲深度不够,罚加做二十个深蹲。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展示姿双腿分开角度不足,莫雨用绳子将她的脚踝绑在两侧床柱上,强制拉开,保持那个羞耻的姿势十五分钟。
每一次惩罚,蔚岚都默默承受。她的身体逐渐熟悉了疼痛,也熟悉了疼痛之后的那份诡异的平静——就像是赎罪后的解脱。
第五次调教。
那晚学习的是半蹲顶跨,在s用脚轻轻碰触臀部时,主动摆动腰臀,模拟母狗发情时的姿态。
蔚岚做得很差。她的摆动僵硬而不自然,充满了抗拒。
“你没有投入。”s评价道,“小雨,示范。”
莫雨立刻蹲下,摆出标准蹲姿。
当s用脚尖轻点她的臀部时,她的腰肢像水蛇一样开始扭动,臀瓣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淫靡的邀请姿态。
她的脸望着s,眼睛微闭,嘴唇微张,发出细小的喘息声。
那画面让蔚岚脸颊发烫。
“到你了。”s说。
蔚岚蹲下,摆好姿势。s的脚尖点上她的臀部,她开始摆动,但动作依然僵硬。
“不够。”s说,“看来你需要一点激励。”
他走到柜子前,这次拿出来的是一条藤条。比之前的皮鞭更细,更柔韧。
“二十下。”s说,“打在臀部。自己数。”
蔚岚的心沉了下去。之前的惩罚都在手心或大腿,这是第一次要打在臀部——她身体最丰满、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姿势不变,臀部翘高。”s命令。
蔚岚调整姿势,将圆润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烛光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上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臀缝深处的私处若隐若现。
藤条抬起,落下。
“啪!”
第一下横打在臀峰上,尖锐的疼痛瞬间炸开。蔚岚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她颤抖着数道。
第二下打在稍下的位置,与第一下的痕迹交叉。
“二。”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藤条有条不紊地落下,在她的臀瓣上绘制出交错的红色网格。疼痛从表皮渗入深层肌肉,火辣辣地燃烧。
“十。”数到第十下时,蔚岚的眼泪已经打湿了地毯。臀部像着了火,每一次呼吸都会牵动伤处,带来新的痛楚。
但s没有停。第十一下、十二下……藤条继续落下。
打到第十五下时,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那一鞭打在臀瓣与大腿连接处最敏感的位置,疼痛尖锐到让蔚岚几乎尖叫。
但在那阵剧痛之后,一种奇异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涌出,迅速扩散到全身。
她的身体突然放松了。
一直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呼吸变得深长。
臀部火辣辣的疼痛依然存在,但在那之下,一种酥麻的快感开始滋生。
就像痛觉神经和快感神经在某个深处交错,疼痛被身体转化成了别的东西。
第十六下落下时,蔚岚没有颤抖。她甚至微微抬高了臀部,迎接下一次击打。
s察觉到了变化。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第十七下落得更重。
“嗯……”蔚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混杂着痛楚与愉悦的声音。
第十八下、十九下、二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