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编停下了发言,眼镜后的眼睛疑惑地眨了眨。
“小蔚?”坐在她旁边的副主编轻声唤她。
蔚岚猛地回过神。血液轰的一声冲上头顶,脸颊烧得发烫。她迅速放下手,重新坐回椅子上,动作僵硬得几乎撞到桌沿。
“对、对不起。”她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突然……有点头晕。低血糖,可能。”
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主编关切地问:“要不要休息一下?去茶水间吃点东西?”
“不用不用,”蔚岚连忙摇头,低下头假装翻看面前的笔记本,“已经好了。抱歉打断您,请您继续。”
会议继续了。
主编继续分析数据,同事们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汇报。
但蔚岚能感觉到,余光里仍有几道视线偶尔扫过她——好奇的,探究的,或许还有一丝好笑的。
她死死盯着笔记本上自己的字迹,指尖掐进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整个会议的后半段,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六十四。
六十四种静态姿势。
编号01到64。
而她刚才,差点在工作会议上,因为听到“六十四”这个数字,就当场摆出母狗的服从姿态。
羞耻感像滚烫的沥青,从头顶浇灌而下,包裹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她想要尖叫,想要逃离,想要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但同时——这个“但同时”让她想要呕吐——但同时,身体的深处,那个已经被训练重塑的深处,竟然泛起了一丝细微的、扭曲的兴奋。
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被输入了正确的指令,做出了正确的反应。就像一条被训练好的狗,听到了特定的哨音,做出了特定的动作。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恶心。
但也为那种反应的“正确性”,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会议终于结束了。蔚岚几乎是第一个冲出会议室的人。她躲进卫生间,锁上隔间的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喘息。
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神涣散,额前的碎发被冷汗黏在皮肤上。
职业套装,淡妆,一丝不苟的发型——外表是那个干练的、有原则的、在会议上为女性作者争取权益的蔚编辑。
但内里呢?
内里是一个听到数字就会下意识准备下跪的母狗。
是一个在晚餐桌上被恋人称呼为“岚母狗”时,身体会产生快感反应的贱货。
是一个渴望疼痛、渴望羞辱、渴望被彻底支配的骚货。
蔚岚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
那里还有昨晚惩罚留下的淡淡红痕——因为编号37的“仰卧开腿展示姿态”中,她双腿打开的角度不够标准,被戒尺打了十下手心。
她看着那些红痕,然后缓缓地,将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掌心温热,红痕处的皮肤微微隆起,摩擦着脸颊。
闭上眼睛。
脑海里是调教室的冷白灯光,是相册中莫雨灿烂的笑容,是s手中的皮拍划破空气的声音,是莫雨说“好孩子”时的温柔语气。
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又涌了上来。
这一次,她没有试图压抑。
她只是靠在卫生间冰冷的门板上,听着外面水龙头滴水的声音,听着同事经过时轻快的脚步声,听着这个正常世界的所有声音。
然后,在这一切声音的包裹中,她允许自己沉入那片黑暗的、羞耻的、但无比真实的快感里。
无声地,颤抖地,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