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0月14日 长门宅邸·夜
送走了采访的记者和随行的大兵,企业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lt\xsdz.com.com
战争年代的回忆太过沉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她揉了揉发昏的脑袋,凝望着壁炉中温暖的篝火,渐渐放松下来。
往事还在脑中不断闪回,企业大口饮下苦涩的美式咖啡,压下那些缥缈的过去,起身开始归置下午买的东西。
冰箱被满满当当的食材填满,再加上长门爱吃的和果子点心,日本茶叶,一些日用品,这些足够长门生活好几周了。
收拾完厨房,企业正了下军帽,稍微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
(差不多该走了……)
上次不辞而别闹得长门很不开心,哄了好久才哄回来,这次还是和她道个别吧。企业在一楼四处看看,没有长门的影子,于是顺势上了二楼。
“长门,你在吗?”
她先去二楼的木工房看了一眼,这个房间常年灯火通明,陈列着各种木质小工艺品,都是长门这几年来练习雕琢的成果。
最近房间里的木屑又增多了,垃圾箱里堆满了不少削坏、折断的环形小木件,全是练手的失败品。
企业耸耸肩,扫净木屑倒掉垃圾,只当这是长门闲来无事的个人爱好,没再留意。
不远处,长门的和式房间虚掩着,透出一道柔和的光。企业慢慢走近,望见了正在房间里认真打扮的她:
长门正屈膝跪坐,执木梳细理一头墨色云瀑,金纹神鸟饰栖于鬓间,尽呈和风雍容华贵;青丝两缕垂落香肩,暗衬少女轻盈娇憨。
星眸流转,顾盼生辉,樱唇轻启,皓齿盈盈,一双狐耳微微竖起,添了几分不似常人的软萌娇俏,半点淡妆衬托,眉眼间透出数不尽的温柔缱绻。
初见伊人梳妆打扮的样子,企业感觉心脏都停跳了一拍,此刻的长门是那样的灵动俏丽,温婉可人,光是看一眼都要令人坠入爱河……
“企业姐?”
被长门注意到了,企业有些尴尬地进门,看到长门兴致勃勃地提着睡裙转一圈,一身薄纱睡裙,遮不住曼妙的雪肌媚骨,半点绫罗丝织,堪堪护住少女花园的秘密。
这等魅力即使身为同性的企业也无法抵抗,慌忙避开视线不去看长门。
“新买的睡裙,好看吗~”
“嗯,好看。不过小心着凉……”
“好看为什么不多看看吾呢?”
长门带着狡黠的笑容步步逼近企业,企业见势不妙,刚想逃跑,却被长门一把拉住了领带,无法逃脱。
本来比长门高一头的她,现在却被长门轻松拿捏在手心里,动弹不得。
“企业姐……又要不辞而别了?”
“没,没有!我这不是,来和你道别了……”
“嗯~又想抛下吾回基地宿舍住吗?”
“最近这段时间忙着集训,真的,过阵子,唔!……”
“啾??唔,啾……”
轻盈的,柔和的,温暖的触感从唇上传遍全身,在企业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前,长门已经挽上了她的颈子,整个人拥了上来。
不是挚友之情,更非姐妹之情,而是纯粹得让人燃烧的爱情,透过长门的吻肆意横行在企业全身。
发丝间带着淡淡芬芳,鼻息中透出凌乱炽烈,小小的嘴唇如幼鸟般啄上来,带着少女最甜蜜的爱意,点在企业唇间。
“啾??嗯啾,唔,嗯??……”
“呼,啾!啾噜??,嗯……”
甜甜的吻并未持续很久,在企业刚有些入神时长门就退开了,少女又在企业的左右颊上轻吻两下,好似在故意挑逗一般。
看着眼前俏脸微红,笑意盈盈的长门,企业对她是又心软,又无奈。
“不要突然亲上来,衣服都乱了……”
“呼呼……所以,还是要走吗?”
“……嗯,我想还是回去比较好。”
“吾不会阻拦你,不过,汝现在这样回基地,恐怕会引起骚动呢~”
长门坏笑着点点自己的脸蛋暗示她,企业僵了一下,随即看向长门的梳妆台。更多精彩
镜子里清晰映着她被长门吻得微红的花容。
左右脸,以及唇上都被亲上了清晰可见的口红印,虽是柔和的粉色,但离近看一定能分辨出印记,毫无疑问是长门刚才恶作剧得逞的证明。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试着用手擦擦,完全抹不掉痕迹。
带着这种痕迹回基地的话……大概马上就会被长官约谈了。
“顺带一提,人家用的是持妆久,很难洗掉的口红哦。”长门甜甜一笑,蹦到企业身前:“所以,今晚就留下来陪吾睡,好吗?”
“哎……真拿你没办法。”企业彻底服软,摸了摸长门的小脑袋:“嗯,今晚留下来住了,我去洗个澡,等我一下。”
“要不要吾和汝一起洗?”
“不要!”
……
稍后,温热的水浴下,企业一口气吐尽连日的疲惫,下意识摩挲着脸上的吻痕,被吻过的部位还在微微发热。
对这率直纯真的爱意,企业实在是无计可施,被长门玩弄了好几年,都快习惯这些了。
她又看向镜子,镜中的自己已经脱去了往日的英武倜傥,褪去了军装,舰装,湿淋淋的银发下透出迷茫的眼神。
身形颀长,肩背紧致,久经沙场的锻炼给了她一副硬朗身骨,并非只是钢铁的冷硬。
腰线婉转柔和,肌理细腻匀称,女性独有的温婉曲线藏在挺拔的身姿里,刚劲如刃,又温润如玉。
战火在她身上刻下了许多不可磨灭的印记,那是她血战太平洋,出生入死的证明。
身上的旧伤早已不再疼痛,但心中的伤痕仍未愈合。
企业眉眼低垂,望见了自己双腿间那令人困扰的秘密。
“……”
企业曾自诩,自己是百分百的直女,对长门的照料只有姐妹之情。
然而从化形为人类的那一刻起,双腿间这根粗硕的男性生殖器一直困扰着她。
自己究竟是女?
还是男?
还是两者都是?
再加上战后同居,半推半就间和长门发生的暧昧关系,迄今已有五年了。
长门对自己的感情毫无疑问是真心实意的,但,自己的立场到底是什么?
该怎样回应长门?
企业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唉……不行。)
企业扶着额头,强行打散了那些复杂的思考,擦净身体穿好睡衣,现在要做的只有好好陪伴长门,哄她睡觉,过去的事,再想也没有用了,她这样安慰着自己,走进了长门的卧室。
毫不意外,榻榻米上只有一套薄被褥,长门躺在被窝里卷成一团,兴致勃勃地朝她招手。
“快进来~”
企业踌躇片刻,往后一步。
“两个人有些挤,我再去拿一套被褥。”
“别闹了企业姐,快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