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好主动……”
“嗯呼,给我老实一点……今夜,你是我的人……不,永远,都是我的人。”
又一轮热情的深吻,长门彻底失了防备,身体完全放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上,如同风雨摧残的娇花般楚楚可怜。
她的唇角泛起浅浅笑意,轻轻点头。
“可以了……夫君……”
“还没完呢来,给你最喜欢的……”
“嗯??啾……”
三吻痴缠,毫无保留的舌吻直接压倒了长门仅剩的防备,口腔被爱人的香舌侵略,从牙床到舌根,温柔拂过每一处角落,将少女的香津全部卷走吞下,再嘴对嘴喂给她更多令她痴迷的银唾,持续往复的体液交换点燃了长门内心的情欲,胸前的乳尖持续勃起,小小的蓓蕾被企业欺负成了珍珠大小,连股间的蜜裂也染上些许潮意。
激荡的爱欲在胸中不住地翻腾,淫靡的舌吻让唇边都沾满香唾,连续不断的亲吻让长门的薄唇都有了些许红肿,少女已是含春带臊,长睫凝湿,第三次请求爱人的临幸。
“夫君……呐……求你,快一点……”
“我还没说可以呢,乖乖张嘴。”
终吻许身,一记饱满的拥吻后,企业伸出舌,不住地挑逗长门。
长门也会了意,努力探出香舌,在口外与企业的舌交缠在一起。
时而被她强势占有,时而被她温柔呵护,敏感的舌尖纵享企业绵长温润的爱意,让长门的心防彻底破碎,甚至开始主动微挺身子,想要与企业的雄根贴得更紧。
灼烫的前列腺液点在长门的纤腹上,烫得伊人玉体轻颤,娇喘连连。
情欲达到顶点的长门被企业逗得快要失神,身下的蜜穴已经开始泛滥,在床单上留下点点深色的水渍。
而企业牢牢把控着爱抚节奏,一次次的亲吻抚摸,给娇软玉体都蒙上了一层浅粉,誓要把长门玩得痛哭,爱得求饶。
又是一轮淫乱的舌戏后,长门彻底撑不住了,面含春色,杏眼迷离,小声哀求起爱人:
“夫君……快些……”
“我可还没玩够呢~”
“求你……吾,受不了……”
“是吗?呼呼,我的小长门也有这一天呢。”
企业宠溺一笑,贴近长门面前,凝视着她心动情迷的双眸,肆意把玩起调皮的恋人:
“小长门,求我什么呢?”
“呜……汝,明知道……”
“不知道哦,我要你亲口告诉我,想要什么?”
雄起的阳根已经贴上淫湿的蜜穴,长门又一阵轻颤,不是恐惧,而是涌遍全身的爱欲,烧得她情难自已,心满淫欢。
可企业就是把着硕大的龟头在长门花园门前徘徊,轻蹭淫穴,浅尝蜜液,丝毫没有侵入的意思。
“企业!……坏??……”
“你忘了平时怎么欺负我的?这下可落到我手里了呢~”
面对还在嘴硬的恋人,企业撑着身子,让肉棒完全贴上长门的淫裂,轻柔缓慢地蹭着。
完全充血雄起的肉棒硬度惊人,盘虬凸起的青筋蹭过湿热幼嫩的蜜穴,那股渗进骨子里的快感让长门浑身酥软,根本无力抗拒。
才几个回合下来,清澈的蜜汁已经溅满阳柱,为企业涂上了最淫乱的润滑。
而长门病弱的柔声已经带上了哭腔,几乎是低声乞求着爱人的宠幸。
“夫君大人……求你……好痒……”
“小长门,乖乖说出来,我可以满足你的。”
“呜呜……不要,欺负我了……”
“不愿意说的话,我就蹭你一整晚,怎么样呢~”
长门眨着泪眼,淫穴又被大肉棒蹭了一下,口里漏出婉转的娇吟,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拼着气力吐出最放浪的淫语:
“干我??快……干死我??求你,夫君大人??啊啊!”
“很好,很坦率……那,我来了哦。”
“嗯嗯??”
又是一阵绵长的爱抚,爱欲燃到巅峰的时刻,企业挺身而入,死死拥住长门,绝不会放手逃避。
受惊的长门用力挣扎,狐耳直接炸了毛,指甲在企业背上留下一道道的血痕,甚至一口咬上了企业的颈子,几乎要渗出血来。
“别怕,长门,有我在……我的小长门……我的,公主大人……”
企业全程搂着长门,忍住身上的疼痛,轻抚她的小脑袋,摸摸她的狐耳,尽力抚平她的心伤。
长门挣扎了许久,直到体力彻底耗光,颓然倒在床上,胸腔激烈起伏,唇角还沾着口水。
企业拥着她,下身始终不敢动弹,心里默默祈祷着不要软掉,千万坚持住。
所幸这次她的阳柱全程坚挺,直直嵌进长门的蜜穴中,没有被推开半分。
“夫君……”
长门已然彻底脱力,没了挣扎的力气,身子软得似棉花糖,连眼都张不开了。
企业为她摆好姿势,让她佣倦而卧,以最舒服的姿势享受性爱的快乐。
轻拭香汗,温柔印下一吻:
“安心,我就在你身边,公主大人……一切交给我,好好放松,好好享受吧……”
“嗯……夫君……嗯唔!”
坚挺,灼烫,粗硕的巨物从股间插入体内,长门想要绷紧身子,却在刚才的挣扎中完全失了力气,只有手指能微微动弹。
幼嫩的小穴在拼命收紧挤压,想要推出这粗暴的侵略者。
却无济于事,任由火烫的巨物一点点侵入体内。
(进来了,嗯??……)
长门气息紊乱,香汗淋漓,真切感受着爱人的生殖器正缓缓没入体内。
幼嫩的蜜穴根本无法承受巨根的摧残,每推进一寸都要付出巨大的努力,企业却是相当有耐心,每深入一点都会等待长门适应肉棒大小,生怕弄疼了娇弱的恋人。
渐渐地,整颗龟头被长门的蜜穴吞下,企业也开始小范围抽动腰身,阳物一次次撑开多汁的淫穴,回退时冠状沟又狠狠犁过娇嫩的淫肉,酥酥麻麻的电击感不断刺激长门的神经,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温润快感。
(好像那一晚……却又,不一样??……)
情人节的雨夜,失去理智的企业粗暴侵犯了长门,巨根长驱直入,粗暴冲撞,罔顾长门破处的疼痛,撞得她整个人都快要破碎失神,造成了终身的可怕回忆。
而现在,这根曾经侵犯自己的粗硕阳物却如此温顺,慢慢在长门体内进出,开拓着窄小的淫穴,被褶皱的蜜肉亲密拥吻,带出大量湿烫的爱液,将床单都染上了长门的气息……
(大肉棒……在重新开垦……孕田??)
“啊啊??~”
“没事吧长门?疼了?”
“……继续??……”
(对啊……现在是,完全没有避孕的状态??……)
企业的动作依旧温和,已经插入了一半,丝毫没有半途而废的意思,通红的雄根和泛出爱液的淫穴紧密结合,随着抽插带出无数白沫淫丝。
长门的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连耳根都在发烫。
一想到自己即将怀上企业的孩子,舰灵和舰灵繁衍带来的灾难性后果,长门就直想赶快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