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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啾……”
又是一股失控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挤了出来。
“老公……抱……抱我走吧????……”
这位平时哪怕断了腿都要坚持战斗的武士,此刻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尊严。
她双手死死搂住我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把那个沉甸甸、湿漉漉的屁股往上撅,试图用这种姿势阻止液体继续流进鞋子里。
“鄙人……我是真的走不动了????……”
“再走下去……那个写在奶子下面的墨水字……就要被磨掉了……而且……而且下面那个口子……真的要夹不住了……到时候当着爱宕的面……漏得满地都是……我就真的只能切腹了????……”
我顺势一把抱起了高雄。她很轻,但因为肚子里灌满了东西,抱起来有种奇怪的分量感。
“爱宕经常在这买衣服呢。”我故意逗她。
“商……商业区?!”
听到这三个字,被我抱在怀里的高雄浑身的肌肉瞬间僵硬到了极点。
她猛地把头埋进我的胸口,根本不敢看周围哪怕一眼,只有那对还在不停抖动的兽耳暴露了她此刻极度的恐慌。
“为什么要来这里……这里……这里到处都是驱逐舰和轻巡的孩子们啊……!????”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颤抖。
虽然被我抱起来后,不用再担心那种每走一步都漏水的尴尬,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羞耻的暴露感——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件刚刚使用完、还没来得及清洗的“大型情趣用品”,正被主人大摇大摆地展示在港区最繁华的街道上。
“而且……而且你说爱宕????……”
高雄的手死死抓着我肩膀上的布料,指节发白。
她偷偷把我的一只手往上拉了拉,试图用我的手臂挡住她那个写着**【老公的育种室】**的小腹,生怕因为抱姿的挤压,导致毛衣下摆滑上去。
“别提那个名字……要是……要是真的在这里遇到爱宕????……”
“她肯定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看出来我现在……根本没有穿内裤……只有一条吸满了精液的连裤袜????……”
随着我走路的颠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肚子里那满满当当的液体正在随着惯性晃动。
“咕嘟……咕嘟……”
那种沉甸甸的水袋感,不再是往下坠,而是随着我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壁。
“呜……!别……别晃????……”
高雄把脸埋得更深了,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上。
“肚子里的东西……在乱撞……好烫……好像要被晃得吐出来了????……”
最糟糕的是,因为她是被我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的,臀部的位置正好压在我的小臂上。
那股之前被括约肌勉强夹住、后来失控流出的混合液体,现在正透过那层湿透的黑色连裤袜,毫无阻碍地渗透到我的衣袖上。
“感觉到了吗……老公????……”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湿润感。
“高雄的屁股下面……是不是湿漉漉的????……”
“那些……那些原本应该好好锁在子宫里的精液……现在正顺着大腿根……把老公的袖子也弄脏了????……”
她稍微动了动腿,两只灌满水的脚丫在高跟鞋里尴尬地蜷缩着,发出一声黏腻的“滋……”。
“这里的空气……虽然人多……但是……但是我好像闻到了……自己身上那股发情的腥味????……”
“要是被路过的人闻到了……发现这股味道……是从高雄总是在滴水的两腿之间传出来的????……”
她抬起那双水雾弥漫的眼睛,绝望又媚俗地看了我一眼:
“那我就……我就只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把腿张开……让大家看看那个写着【肉便器】的奶子……承认自己是一条只会发情的母狗了????……”
“求求你……快点走……别让爱宕看见……那家伙……那家伙肯定会扒开我的衣服……检查我的肚皮有没有被写满字的????……”
“她也不知道你身上写字了,怕什么。”我对着怀里的高雄说。
“不怕……?呜……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能不怕????……”
高雄听到我这句轻描淡写的话,差点就在我怀里急得哭出声来。
她不仅没有因为我的安慰而放松,反而像是为了反驳我一样,更加用力地把自己缩成一团,那张因为羞耻而发烫的脸几乎要把我胸口的衣服烧穿了。
“老公……你……你根本不懂????……”
她颤抖着吸了一口气,声音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变得嘶哑破碎:
“那种字……那种用油性笔写在皮肤上的字……干了之后……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似乎是想要避开某种看不见的折磨,但被我抱在怀里的姿势让她无处可逃。
“哪怕隔着毛衣……哪怕别人看不见……但我自己……我自己能感觉到啊????……”
“那些笔画……那个写着【肉便器】的地方……油墨干透了……结成了一层硬硬的壳……紧紧地糊在乳房下面最嫩的皮肤上????……”
高雄咬着牙,眼角渗出了屈辱的泪水。
“每走一步……每一次呼吸……那层硬硬的油墨就在刮擦我的皮肤……就像是……就像是被打上了那种家畜专用的烙印一样……火辣辣的疼……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痒????……”
“那种异物感……一直在提醒我……一直在对我大脑里喊:‘看啊,你是刻了字的母狗’、‘你的奶子是便器’、‘你的肚子是育种室’????……”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熙熙攘攘的人群,生怕从中看到那个熟悉的黑色长发身影。
“而且……而且那是爱宕啊……!????”
提到妹妹,她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个尖锐的度,又迅速压低。
“那家伙……那家伙的鼻子比狗还灵……就像刚才夕立一样????……”
“虽然衣服遮住了字……但是……但是那个味道是遮不住的????……”
高雄把脸凑到我的颈窝,绝望地嗅着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
“那个马克笔刺鼻的油墨味……混合着肚子里面那满满一兜精液发酵出来的腥臭味……还有……还有我现在因为害怕而不断流出来的冷汗和淫水的味道????……”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哪怕隔着十米远……爱宕肯定都能闻出来????……”
“她只要……只要走过来……笑着问一句‘姐姐,你身上怎么有股墨汁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呀?’……那我就……我就真的只能当场咬舌自尽了????……”
“咕啾……”
就在她情绪激动的时候,被挤压在两人身体中间的小腹再次传来了液体流动的声音。
“呜……!又……又流出来了????……”
高雄浑身一僵,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高跟鞋里……已经装不下了……刚才那一下……好像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