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
两声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惊慌与媚意的娇喘,在人来人往的露天咖啡座旁同时响起。
高雄的反应最剧烈。被我那只大手一把薅住敏感的兽耳根部,狠狠一捏,她整个人在我怀里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彻底软成了一滩烂泥。
“呜……!别……别拽耳朵……那里……那里连着神经的……哈啊……!!????”
她双手无助地抓着我的衣领,那对原本耷拉着的耳朵此刻被迫竖起来,在我掌心的蹂躏下充血发烫。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她那原本就已经濒临极限的括约肌彻底失守了。
“咕噜……噗滋……”
一大股浑浊的液体顺着重力,从她松弛的阴道口毫无阻碍地滑了出来,流过大腿,灌进了那双早已遭殃的高跟鞋里。
“漏……又漏出来了……呜呜……别说了……我不装了……再也不装正宫了????……”
高雄眼泪汪汪地抬起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那行写在肚子上的**【老公的育种室】**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流过字迹时的热度。
“鄙人……我就是个……就是个装着老公精液到处跑的……不知廉耻的肉便器……求求你……别捏了……要……要在商业区尿出来了????……”
另一边,能代的反应虽然没有高雄那么夸张,但也瞬间失去了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优等生派头。
当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住她额角那只黑色的鬼角,指腹在那光滑坚硬的角质层上粗暴地摩挲时,她手中的咖啡勺“当啷”一声掉在了桌子上。
“哈啊……!老、老公……那……那里不是把手????……”
鬼角是鬼族舰娘感知灵力的器官,敏感度甚至不亚于私处。
被我这样当众把玩,能代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瞬间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那双紫灰色的眸子里泛起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唔……腿……腿软了????……”
她原本优雅交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绞紧,膝盖在桌子底下剧烈地摩擦着。
那双包裹着黑色连裤袜的脚在乐福鞋里不安地蜷缩起来,大腿根部更是诚实地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瞬间就把那层薄薄的丝袜裆部浸得透湿。
“好过分……居然当着高雄前辈的面……这样欺负我????……”
能代咬着下唇,虽然嘴上还在抱怨,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这边倾斜,似乎在期待着更粗暴的对待。
她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被支配后的兴奋感。
“明明……明明我也想被老公骂的????……”
她伸出手,偷偷抓住了我握着她鬼角的那只手腕,不仅没有推开,反而用脸颊在我的手背上蹭了蹭,像只求欢的小猫:
“既然……既然老公都动手了????……”
“那我也……我也想要那样的待遇????……”
能代瞥了一眼高雄那还在滴水的高跟鞋,眼神里闪过一丝病态的嫉妒和渴望,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也要……我也要在肚子上写字……我也要变成……像前辈那样……只要被老公抓一下角……就会流水的……那种坏孩子????……”
“晚上再欺负你。”我松开抓着能代鬼角的手,在她头上拍了一下。
“呼……”
随着我松开手,能代像是终于找回了呼吸的节奏。
她抬起手,用微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只刚刚被我粗暴把玩过的鬼角,那里现在还残留着滚烫的温度和酥麻的触电感。
“真是的……把人家弄得这么乱????……”
她轻声抱怨着,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惊慌,反而多了一丝意犹未尽的甜腻。
她低下头,快速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水手服领口,又借着桌子的遮挡,悄悄并拢双腿,用裙摆遮住了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大腿内侧。
“既然老公都预约了‘晚上’????……”
能代重新抬起头,那双紫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捕猎者锁定猎物般的光芒。
她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嘴角,像是在回味刚才那个充满了占有欲的吻。
“那我就……好好期待一下吧????。”
她站起身,故意用一种挑衅的眼神扫过依然缩在我怀里瑟瑟发抖的高雄,嘴角勾起一抹属于胜利者的优雅弧度:
“不过,老公最好还是留点体力哦?毕竟……现在的我也好,晚上的我也好,胃口可是很大的。”
说着,她伸出手指,在空气中虚画了一个圈,指了指高雄那还在不断渗出液体的下半身:
“至于这位已经漏得差不多的前辈……就请老公赶快带回去处理吧。再让她这么滴下去,港区的清洁工可是会投诉的——这股味道,实在太骚了。”
说完,能代潇洒地转过身,踩着那双轻盈的乐福鞋,重新走回了咖啡店的阴影里。
只是在她转身的瞬间,我清晰地看到她那条黑色连裤袜的臀部位置,因为刚才的发情而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随着她走路的动作,那两瓣屁股正夹着那一抹湿润,色情地扭动着。
“呜……走……她走了吗????……”
确信能代离开后,高雄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彻底瘫软在了我的手臂上。
“太好了……终于……终于结束了????……”
她把脸从我的胸口抬起来,那张总是严肃凛然的脸庞此刻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眼角还挂着泪珠。
“刚才……刚才被她盯着肚子看的时候……我真的以为要死了????……”
高雄抽噎着,双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襟,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而且……而且老公还要把那只手……那只刚刚摸过能代鬼角的手……又抱在我的屁股上????……”
她扭过头,看了一眼我那只托着她臀部的大手。
“那上面……肯定沾上了那孩子的味道吧????……”
“现在的我……就像是被夹在中间的……肮脏的肉块一样????……”
“咕啾……”
也许是因为情绪的放松,又也许是因为刚才被能代的话刺激到了,她一直努力夹着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了。
“啊……!不行了……!????”
伴随着一声绝望的悲鸣,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的液体洪流,顺着重力从她体内倾泻而出。
“哗啦——滴答滴答——”
那双早就灌满了精液的高跟鞋终于不堪重负,溢出来的液体像开闸的洪水一样,顺着鞋尖流成了线,在商业区的地砖上砸出了清晰的水声。
“全……全部流出来了????……”
高雄面如死灰地看着那一地的狼藉,感受着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冲刷而下,带走了体内最后的充盈感,只留下一片空虚和黏腻。
“这下……这下连装都装不住了????……”
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又淫靡地看着我,声音轻得像是在梦呓:
“快带我走吧……老公????……”
“趁还没有其他人过来……把这只……这只只会随地大小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