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什么定妆照了……快点……快点把那滚烫的精液射出来……把高雄这对为了勾引你才露出来的奶子……彻底弄脏吧……!??”
“噗,姐姐还吃妹妹的醋吗?”
“哈啊……!闭嘴……不许……不许在这种时候提那个女人的名字……!??”
高雄原本就羞愤欲死的脸上红晕更深了。
她赌气似的猛地收紧双臂,用那对饱满得有些过分的乳肉狠狠地夹击着我的肉棒,试图用这种物理上的压迫感让我闭嘴。
“咕兹……滋溜……”
因为动作太过粗暴,那根被汗水和淫液弄得湿滑无比的肉棒在她胸口打了个滑,龟头重重地弹在她左边的锁骨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明明……明明现在正在享用老公肉棒的是我……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子高雄……??”
她有些狼狈地重新调整姿势,把那根不听话的坏东西重新塞回乳沟深处。
因为嫉妒,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执拗,甚至带上了几分平日里在战场上砍杀塞壬时的狠劲,只是这股狠劲现在全用在了如何用奶子“杀”死我的肉棒上。
“爱宕……爱宕那个骚蹄子……仗着自己花样多……整天缠着老公……??”
高雄一边碎碎念着,一边微微下蹲,配合着我腰部的挺动,让那根粗长的肉柱在她的乳肉间快速抽插。
“但是……论乳肉的分量……论这软绵绵的触感……高雄才不会输给她……!??”
她低下头,死死盯着那两团被我的阴茎挤压变形、甚至被摩擦得有些红肿的雪白乳房。
那是她作为“姐姐”最后的尊严,也是她此刻唯一的武器。
“看清楚了……老公……现在把你的大鸡巴吞得这么深……连龟头都看不见的……是我这对笨拙的奶子……??”
随着她赌气般的用力挤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几乎要贴在一起,把我那根充血肿胀的肉棒死死箍在中间。
细密的汗珠顺着她优美的颈部线条滑落,汇入那泥泞不堪的乳沟战场,混合着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被搅拌成一种白浊粘稠的泡沫。
“哈啊……哈啊……既然老公觉得爱宕好……那就……那就用你的精液来投票啊……??”
她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烧着一种要把我彻底榨干的胜负欲。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接住了一滴不小心甩到她下巴上的浑浊液体,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
“射出来……如果……如果是姐姐比较舒服的话……就把那些滚烫的种子……全都射在我的脸上……像给爱宕做标记一样……把高雄也弄得一塌糊涂吧……!??”
“爱宕比你花活多啊。高雄给我看看新娘的修行吧。”
“新、新娘的修行……?!??”
这五个字击碎了高雄脸上仅剩的那点矜持。
她那双原本因为羞耻而躲闪的眼睛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呼吸变得比刚才还要急促几分,连带着那对夹着我肉棒的硕大乳肉都跟着重重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事情……那种事情鄙人当然也……也在私下里偷偷练习过……!??”
她像是被触碰到了某种奇怪的胜负欲,咬着牙,脸上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锁骨和胸口。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猛地挺直了腰背,尽管膝盖还在发软,但那股名为“正宫”的气势却莫名地拿了出来。
“既然……既然老公想验收……那就请好好看着……这是高雄为了成为你合格的妻子……每晚都在脑海里演练的‘侍奉’……??”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不再只是简单地向中间挤压,而是开始有节奏地操纵着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肪。
“噗滋……咕啾……”
她利用手掌的虎口卡住乳房的根部,用力向上托举,让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我肉棒周围形成了一个高密度的肉穴。
那两颗粗硬的乳头此刻不再是摩擦冠状沟,而是被她刻意地压进了肉棒两侧的凹陷处,像是两颗敏锐的按键,随着她腰部的晃动,死死地抵着我的敏感点打转。
“哈啊……不仅仅是夹住……还要……利用乳晕的摩擦力……和乳肉的重量……??”
高雄一边喘息着解说,一边慢慢地低下头。她那湿热的口腔凑近了被乳肉紧紧包裹的龟头,伸出那条鲜红的、还在滴着唾液的舌头。
“这里……也要配合……??”
“滋溜——”
她没有含住,而是用舌尖极其色情地在那充满马眼液的铃口上快速画圈,然后顺着那条暴起的青筋,一路向下舔舐,直到舌头被紧挤在一起的乳沟挡住。
唾液混合着我分泌的前列腺液,还有她胸口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水,把我那根狰狞的紫红色肉棒涂抹得油光发亮。
“这就……就是爱宕那个女人经常做的‘全套’吧……???”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却带着一股执拗的狠劲。
因为刚才的动作,几缕黑发黏在了她满是汗水的脸颊上,那件高领毛衣的领口已经被她蹭得乱七八糟,上面沾满了不明的粘液。
“感觉怎么样……老公……高雄的胸部……现在的温度……是不是比刚才更高了……???”
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那两团原本就硕大的乳房被她挤压到了极限,几乎完全变成了贴合我肉棒形状的肉模具。
紧致的压迫感瞬间从四面八方袭来,那是一种比真正的阴道还要窒息、还要温热的触感。
“因为一直在想着……要用这对奶子把老公榨干……要想着用这里……代替子宫把精液都吃进去……??”
高雄的声音发颤,那是快感积累到极限的信号。
她不仅用手,甚至开始用上了上半身的体重,利用身体前倾的姿势,让那两团沉重的乳肉像是磨盘一样,狠狠地碾压着我的肉柱。
“别……别小看高雄的修行成果……哈啊……!哪怕是这对笨拙的奶子……只要是为了老公……也可以变成最淫荡的肉洞……??”
“射给我……快点……验证一下吧……如果是合格的新娘……就应该……就应该满脸都接住老公的精液才对……!??”
我伸出手,捏住她那滚烫潮红的小脸。
“张嘴吧,我要射了。”
“哈啊……!来……来了吗……??”
被我捏住脸颊的瞬间,高雄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顺着我手指的力度,乖顺地抬起头,将那张因为情欲而湿漉漉的脸完全暴露在灯光和我肉棒的射程之下。
她费力地把那两团被挤压得有些酸痛的乳肉松开一条缝隙,让我那根已经在剧烈跳动、顶端甚至开始溢出前列腺液的肉棒毫无阻碍地弹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嘴。
“啊……嘴巴……已经张开了……??”
她努力张大嘴巴,甚至到了脸颊肌肉酸痛的程度。
那条鲜红的软舌温顺地伸了出来,垫在下嘴唇上,喉咙深处因为紧张和期待,发出了“咕噜”一声清晰的吞咽声,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马眼张开的龟头,连眨都不敢眨一下。
“噗滋——!!”
第一股浓稠的精液没有任何预兆地射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舌根和悬雍垂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