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到惊雷落下,赵蒙生惊醒后猛的坐起身,扶着因喘息而不断起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过了半晌才咽了咽口水平复下了心情……
二十多年前的事如同剑刻般久久无法从赵蒙生心中消去,以至于让他即便在二十多年后还是对雷雨声那么的恐惧,还是让他不愿脱去衣物入睡,还是让他不敢将长剑放在离自己手边远哪怕一毫的距离。『&;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www.LtXsfB?¢○㎡ .com
听着屋外渐响的大雨声赵蒙生的睡意也已全无了,这样的天气不由得又让他担心起了那个救过自己命却又不愿受自己半点恩惠的人…
带着些刚睡醒的迷糊站起身后赵蒙生却隐隐觉得自己身子…好像有点轻…?就连胸口也闷闷的像被勒住一样…
不过赵蒙生没太在意的只是扯了扯衣服便就走到了窗边想要去看看外面的雨势可就当他路过那面窗前的铜镜时,一副让他不愿相信的画面却忽然从镜中闪出只见镜中长发披散衣衫凌乱的自己竟然长出来一对丰乳,凑近镜子一看自己的脸竟然也变了几分模样变得像个女人似的!
有些慌乱的赵蒙生急忙端着床头的蜡烛将屋中的蜡烛通通点亮,不信邪的再次拿起了铜镜死死的盯着镜中略显模糊的画面。
而结果也必然是毫无悬念的…自己真的变成了个女的…摸着自己那张线条明显变柔和的脸赵蒙生震惊的发现自己的皮肤竟然变得像瓷面一样细腻…
看着衣服脱下后被自己托起的两团像水袋子似的软烂乳肉,赵蒙生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内心震惊于那个卖给自己所谓阴阳丹的女人竟然真的没撒谎!
说来可笑…从被自己那恩人救下后过去了这么多年,赵蒙生都从个一无所有的小子靠着经商的头脑一路走到了如今家缠万贯的地步了,可却没能真的给那既是自己发小又是自己的恩人的家伙半点说的过得去的恩惠…
多年了…那家伙却仍然只愿意带着满身的伤住在个破棚陋舍…即便自己再如何劝告也不愿搬来,也不愿去个好屋住。
而这件事也如同根刺般扎在赵蒙生的心里不能拔出…直到前几日一个奇怪的女人来到了府上,不知怎的在她的几番言语下赵蒙生竟真的心动了…
还真的花下了大价钱买下那女人说的能够转为女身的丹药,并且还就真的吃了下去这种来路不明的丹药…只因脑子一热的他听着那女人的话下定决心要把自己送给恩人…
“嘶啊~~”
随着一道娇媚的呻吟声从自己口中闪出,被自己声音吓到的赵蒙生急忙低头看向了手指抚摸的地方,只见那手指触摸到的柔软小腹上赫然有着一个粉色莲花的印子在暗暗的发着粉光。
好像…那个女人说过会出现这个印子的事…但是当时脑子满脑子报恩糊涂着赵蒙生也根本没听进去…
“哎…算了…算了……还是先去看看那头倔驴吧…唔!这!这是我的音儿!?”
屋里自言自语后突然反应过来的自己声音竟然也变了的赵蒙生猛的震惊着捂起了自己的嘴,又不可置信的自己问上了自己。
“倒也算是挺不错的啊~”
又自言自语了几番听着自己那清脆婉转声音愈发洋洋得意后,赵蒙生这才拿上纸伞和那托人买好已经被下人早早放到堂桌上的药推开门走进了院子。
走在园子里看着那大雨中摇曳的荷花,赵蒙生不知怎的直感觉身子里像是有团火苗似的,害得自己有些烦燥…
“老…老爷?您这么晚还出门啊…?要我叫人套车吗…?”
门洞里坐在凳子上正昏昏欲睡的守夜盯门下人借着点洞里不大的烛火看到正举着伞走来的老爷急忙揉揉眼睛站起来问到,而自知现在声音不太适合说话的赵蒙生只是摆了摆手又指了指门来示意他赶紧开门。
“那您一个人可要小心点啊,不然我陪您去呢?”
听着下人的话赵蒙生只是摆摆手示意下人不用便大步走出了大门,关上大门后坐在门洞里困得迷迷糊糊的下人却总觉得刚才的老爷怎么有点奇怪呢…?
大雨中赵蒙生举着那已经没太大作用的油纸伞在城中七拐八拐的快步走着,不知绕了几个弯子赵蒙生才终于找到那藏在城角的一间连个院都没有的破屋。
透过窗子看间屋里还亮着的微弱烛火后,赵蒙生这才走上前去轻轻的敲了几声门。
“您是谁啊…?这么晚来找林某是有什么事吗?外面雨大还请先进来说话吧。”
随着那扇破烂门板吱嘎噶的从屋里被拉开,一张虽然生的剑眉星目但却因憔悴而失了几分锐气的脸也出现了赵蒙生的面前,而那也正是二十多年前曾舍命救下他的恩人更是他发小兄弟的林沐森。
“我…我是来给您送药的…”
听着那道虽透着些虚弱但却仍不减深沉的声音,赵蒙生却突然有些紧张了,话里也不自觉的带上了些慌乱。
“哦…您是我兄弟府上的吧,蒙生他也真是的叫个女子大晚上的还冒着雨来真是不像话!姑娘你把药放下后就赶快回去吧。”
看着连声埋怨自己的林沐森,赵蒙生连忙的打着瞎话解释道。
“不…不是的……我不是府上来的,我是自己要来的,听闻先生您腿脚不便受不了下雨天,所以才…才特地来给您煎药的,没…没人安排…”
“不必了姑娘,煎药这种事我自己便就可做,姑娘你还是早点走吧,毕竟男女有别,姑娘深夜孤身来此就已很不像话了,更别说如果传扬出去的话终究对你不好。”
可听到赵蒙生的话后林沐森却丝毫没有这方面意思的皱起了眉头,而后更是一本正经劝着赵蒙生赶紧离开。
“我…我……”
林沐森的一番言语下来倒是赵蒙生一时无话可说了尬在原地了,而听耳边姑娘支支吾吾的也见不离开,林沐森也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哎…也请恕在下冒昧林某如今虽然眼盲,但也明白姑娘你定也不是似那些勾栏场里的姑娘一样的人,所以像你这般的好姑娘真真不必在林某身上费功夫了”
“若你是我义弟叫来的还请转告他,我林某当初救他不为钱财,今日我林某依旧不会要他的东西,若你不是我义弟叫来的,林某刚刚的话也说的够明白了。”
“今天姑娘带来的药林某便就收下了,桌上有一吊钱姑娘就拿去吧,全当是林某给姑娘的腿钱,外面雨大姑娘路上小心,林某腿脚实在不便就恕难多送了,还望姑娘见谅……”
说罢林沐森便拿过了还有些呆愣的赵蒙生手中的药,有些吃力的拖着自己伤残的腿挪步摸索着走向了厨房。
而在听完这一番连珠炮似的话语后,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的赵蒙生却已经悄然的落下了几滴热泪,这么多年来他其实早就明白自己这位恩人发小是个怎样刚直怎样倔脾气的家伙。
可如今以外人身份真正的看到自己这个和自己混了半辈子还有恩于自己的家伙,在他在别人面前是怎样的刚直却又狼狈后不知是这鬼天气害得,还是吃下那诡异丹药后变成个女人导致的,一向是能控制住情绪咬牙死撑即便在那漫漫逃亡路上都只哭过一次的赵蒙生,如今却忍不住的啜泣着哭出了声……
“姑娘你怎么哭了?抱歉林某说话是有些难听了,不过这些话确实都是林某的肺腑之言更是言实之语…还请姑娘不要”
听着身后传来的女人啜泣声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话似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