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最初那股急切变成了缠绵的厮磨。
就在昊天双手抱住妈妈的腰,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的时候,沈柔嘉却双腿夹紧他的腰侧,身体猛地向旁边一滚,连带着将儿子再次翻了个身。
一阵天旋地转后,局势颠倒,沈柔嘉则分开双腿,跨坐在儿子腰上。
她的臀部刚好压在那根硬挺的巨物上,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正夹在她的臀缝之间,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脉动。
“年轻人,不要太冲动。”她一只手撑在儿子结实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向后伸去,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粗大的肉茎,轻轻调整着角度,“刚欺负了妈妈两次,这次轮到我了。”她咬着下唇,精准地找到位置。
臀部缓缓下压,她微微仰起头,腰腹缓缓向下用力,那根熟悉的巨大尺寸再次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比之前更顺畅地滑入了她的体内。
已经适应了这个粗细的穴口不再吃力,此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包裹上来,迫不及待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她缓缓坐下去,双手撑在儿子腹部,臀部一点一点地往下压,直到龟头稳稳地顶在了花径尽头上。
那份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回来了,每一寸的空虚都被儿子那根远超常人的巨物严丝合缝地填满。
沈柔嘉满意地哼出声,脖子微微后仰,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心里其实很清楚。
虽然长短和粗细对女性来说不是必要的,只要气氛和情欲到了,哪怕是很普通的尺寸也可以美美地享受高潮。
但不可否认的是,粗长一些确实更舒服。
粗带来的是被撑开的感觉,那种从内壁被向四周扩展开的饱胀感,让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平时触碰不到的敏感区域;长则带来更深层次的被占有感,好像空虚的下体终于找到了能抵达尽头的钥匙,将最深处那个从未被造访的地方也填得满满当当。
她双手压着昊天的双手,十指交扣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上。
她跪趴在儿子身上,雪白的翘臀开始不断起伏。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磨蹭,龟头在花径尽头轻轻研磨,换来两人同时的轻哼。
然后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节奏渐渐加快,臀部抬起的高度越来越低,落下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她的腰肢非常柔软,那种常年运动带来的柔韧性和耐力,让她能够维持这个姿势很长时间。
那双雪白的翘臀在空中上上下下,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出现了模糊的残影,和刚才被儿子压在身下时慵懒承欢的样子判若两人。
昊天被妈妈突如其来的强势惊到了,但完全不反感。
自己不用出力,躺在床上就能享受,自然是极好的。
他只是有些意外,他单薄的人生经历里,那些偷偷摸摸看过的画面和同学之间压低声音的吹嘘,构筑了他对这件事的全部想象。
在那些想象里,女性总是被动的、承受的,躺在那里任人施为。
他根本想不到,原来女性可以如此主动,如此狂野,如此……迷人。
沈柔嘉的快速进攻并没有给儿子带来多大困扰。
一个是刚才他已经爆发过一次了,现在不算敏感,积累的欲望被释放后有了更长的缓冲期;另一个是不用自己出力,那种敏感度远不如自己亲自上阵时强烈。
相反,妈妈主动起伏带来的视觉刺激更强烈。
那闭着眼睛的沉醉表情、不断弹跳的雪白双乳、还有她咬着下唇努力起伏的样子,这比身体上的快感更让他兴奋。
但很快,她的进攻就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阴蒂在每一次落下时都会被儿子粗壮的茎身和她的阴阜挤压摩擦,阴道被粗壮茎身充分摩擦,宫颈口更是被龟头反复撞击。
三重快感以惊人的速度积累,花径不受控制地加速分泌着爱液,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昊天插不进去的那一截肉棒往下流,淌过青筋虬结的暴露在外柱身流到阴囊上,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啊~不……不行了……”沈柔嘉仰起脖子,美丽的秀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扫过昊天的小腿。
她颤抖了几下,便整个人瘫软在儿子胸膛上,双手无力地从他手掌中滑落,伏在他胸口,身体还在不断抽动着痉挛起来。
昊天没有急着动作,他从刚才沙发上妈妈的话中学到了重要的信息,女性高潮的时候最好不要拔出去。
于是他抬起手臂,轻轻环住怀里还在颤抖的母亲,手掌覆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从上到下缓缓滑动,安抚着妈妈。
沈柔嘉懒得动一根手指,就趴在儿子胸膛上,听着他稳健的心跳,享受高潮过后的余韵。
身体时不时还抽动一下,阴道内壁也隔几秒就轻轻紧缩一阵,将体内的那个东西温柔地包裹着。
昊天被这一下一下的紧箍吮吸弄得极为受用,他时不时轻轻向上顶弄一下,龟头恰好顶在花径尽头,惹得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声慵懒满足的轻哼。
然后他感觉到妈妈的花径忽然一阵不规律的蠕动,龟头顶到了一个不同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有着微微硬度和弹性韧性的凸起,正抵在他的马眼正前方。
他下意识地又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那个小圆球,将它向内微微顶去。
“嗯~”沈柔嘉轻哼出声。
宫颈被意外地顶住了,但和以往不同。
她发现并不疼。
丈夫的尺寸从未触及这里,而儿子这根,顶到这里的时候非但没有疼痛,反而很刺激。
宫颈口被轻轻撑开的那一瞬间,一股酸麻的电流从那个最隐秘的角落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某种更深的、探索般的好奇。
她问儿子:“儿子想不想进的更深一些?”
昊天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妈妈说的是什么。他的龟头刚才顶到的东西,那个位置……他欣喜地连连点头:“当然了妈妈!”
于是她撑起身体,缓缓扭动腰部,调整着角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个巨大的龟头在自己的花径深处,硕大的尖端时而滑到宫颈左侧,时而又滑到右侧,每一次滑过马眼的时候都会让儿子整个人过电般颤一下。
那坚硬的触感和他刚才感受到的所有柔软完全不同。
阴道内壁是软嫩的,宫颈口却是坚韧的,像一个有弹性的小圆球,在龟头前端滑动。
有时刮过马眼,让他浑身一个机灵,非常刺激,但又滑到一边。
随着妈妈耐心的角度调整,那圆球终于找准位置,精准地停在马眼正前方。
他整个人都快在床上躺不住了。
她咬住下唇,屁股缓缓下压。
宫颈口被龟头的尖端撑开一道缝隙,从马眼正前方的那一点开始,沿着伞状结构的弧度向四周扩张。
那层坚韧的环形肌肉被迫向两侧分开,一点点吞掉那颗大龟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扇打开过一次的大门正在一点点被撬开,那种被缓慢而坚定地贯穿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然后,压力骤然一松。
整个龟头的伞状边缘全部通过了最窄的内口,被宫颈的环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