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艳丽的朱红色指甲油,在白瓷般温润的皮肤映衬下格外刺目。
那脚背的线条流畅而纤长,皮肤在灯光的透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白皙,像温润的白瓷,甚至能隐隐看到浅浅的脉络。
脚踝处的骨感轮廓半藏半露,平添了几分玲珑与柔美。
白皙修长的脚趾非常工整,如精巧的玉石长方体般整饬排列,顶端那抹朱红美甲就是画龙点睛的一笔。
“太下饭了。”昊天在心里感叹,目光始终黏在那双绝世美景上。
又下饭,又费饭,他今天这碗米饭吃得比平时多了将近一倍。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脚?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脚这种东西能美到这个地步。
说来也怪,他本来并没有这方面的特殊偏好,甚至从未注意过女性的脚。
直到某天,张明在课间神秘兮兮地用手机带着他领略了一个全新的审美领域。
那天放学回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自己身边就藏着一个顶级的。无与伦比的,美到令人窒息的美足。
“明天不用做我的饭,我不在家里吃。”父亲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昊天的思绪。
昊天头也没抬,目光依旧贪婪地黏在母亲光滑的美腿上看个不停。
他当然知道老爸明天不会在家吃,这根本不需要问。
明天可是母亲节,他肯定要去找奶奶。
沈柔嘉点了点头,夹了一口菜,咀嚼时腮帮子动了动:“好的。晚上还回来吗?”她的声音平淡而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昊天老爸又扒了一大口饭,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了好一会才咽下去:“不一定,看情况吧。”
吃完饭,洗了碗。
昊天在自己房间假装做功课,其实他一个字都写不进去。
他面前的数学卷子翻开了一个多小时,还是在第一道选择题上打着圈。
确认父母都回了房间、走廊上没有任何动静后,他悄悄打开了窗台。
窗台上并排摆放着三盆花草,在月光下安静地舒展着枝叶。
第一盆是康乃馨,淡粉色的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饱满得像是刚刚从专业花圃里搬出来的。
第二盆是萱草花,金黄色的花朵在夜色中像两盏小小的灯笼。
第三盆是红玫瑰,花苞还没完全绽放,但边缘已经探出了几片深红色的花瓣,像少女半开半合的嘴唇。
这是他亲手种出来的。
从选种、播种、到浇水、施肥。
他已经照料了快两个月,就为了明天。
亲手从阳台上剪下,包扎,然后送到母亲手里。
用亲手种的花,来表达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花盆里的土。
指尖传来干燥的触感,土面已经有些发白了,轻轻一碰就簌簌地掉渣。
他连忙从床底摸出那个用了很久的喷水壶,对着三盆花的根部均匀地喷了好几下,水雾在花瓣和叶片上凝结成细小晶莹的水珠,顺着叶脉缓缓滑落。
他又凑近检查每一片叶子,确认没有虫斑也没有枯黄的迹象,然后才满意地放下水壶。
确保花朵完好无损后,他悄悄拉上窗帘,把三盆花严严实实地遮在后面。这是他的秘密,至少今晚还是。
一想到明天,他就坐立难安,完全学不进去了。
干脆往床上一倒,摸出手机,打开收藏夹里那本追了很久的小说。
文字一行一行从屏幕上掠过,但他的大脑根本没在阅读。
眼珠机械地滑动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明天的母亲节。
母亲的脸,她的声音,她的温度,那些他从来只能偷偷看着却永远不敢伸手触摸的东西,明天,也许就不再只是幻想了。
但他也没完全闲着。
躺在床上,他的身体在无意识地做着另一件事,凯格尔运动。
收紧,放松,收紧,放松。
肛门括约肌在他有节奏的控制下反复收缩又舒张,这动作他做了两年多,已经熟练到不需要刻意去想就能维持下去。
这是高一的时候从张明那听来的。
一开始他还觉得张明在开玩笑,但后来上网查过,发现这运动确实有科学依据。
能增加勃起时的硬度和持久力,增强射精控制能力。
他当时看完资料就默默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从那以后每天雷打不动地坚持做,上课做,自习做,睡前做,有时候走在路上也在做,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两年多下来,光这一项运动,他的恒心足以让任何一个办了健身年卡但从没去过第二次的人汗颜。
刷手机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已经跳到了该睡觉的点。他从床上爬起来,顺便去冲了个凉。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顺着他的头发、肩膀、胸膛一路滑向地面。
水汽氤氲中,他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却压不住体内那颗躁动的心。
脑海中全是妈妈迷人的身影;那饱满的胸脯在衬衫下轻轻起伏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肢被腰带束出的完美曲线,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在修身西裤下勾勒出的诱人轮廓……还有那双修长的美腿,光滑,白皙。
他低下头,余光扫到了脏衣篓中的东西。
妈妈今天脱下来的白色衬衫和那条修身的西裤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衬衫的袖子半翻着,领口还保持着穿在身上时微微敞开的角度。
他弯腰拿起那件小小的衬衫,布料轻薄柔软,捏在手心里只有小小一团。
他双手捧起来,将脸深深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妈妈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一种混合了体温和肌肤气息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那个味道他从小闻到大,在妈妈抱他的时候,在妈妈俯身检查他作业的时候,在妈妈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的时候。
此刻这股味道直接冲进鼻腔,然后顺着神经一路烧到了大脑深处。
他脑海不受控制地闪过模糊的画面,两三岁和妈妈一起洗澡,刚刚开始有记忆的时候。
那雪白细腻的皮肤,那饱满挺立的乳房,那顶端淡淡的粉色……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阴茎以一种不受控制的凶猛速度充血膨胀,龟头蹭过肚脐,一路飙升到胸口,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挺的阴茎,龟头硕大,青筋虬结,直愣愣地贴在胸口上。
他无奈地闭上眼,甚至想狠狠给自己来几下……为什么这么没出息?
光是妈妈衣服上的气味就这样,明天要怎么表现?
他深吸几口气,把妈妈衬衫小心地放回脏衣篓里,叹了口气。
他默默拿出两个小盆,一个接了温水,一个接了冷水,端进浴室放在地上。
然后他蹲在两个盆中间,将那根依旧坚挺的阴茎交替浸入冷水和温水中。
每次换盆都要坚持一两分钟,冷热交替的刺激让血管反复收缩扩张。
这是张明教给他的,说是能促进血液循环,增加硬度。
他后来特地上网查过,结论是……可能没什么卵用。
但有一句话说得好,有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