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源后山,剑台。>ltxsba@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晨光穿过薄雾,落在陆嫁嫁素白长裙上,映得她周身似覆一层薄薄的霜华。
她负手立于台中央,长剑“霜华”斜指地面,剑尖在青石上划出一道极细的银痕。
对面站着影丑与乌猛。
叶婵宫今日并未亲至,只传音让陆嫁嫁代为“指点新入门的两徒剑术根基”。她言辞温柔,却不容置疑:
“嫁嫁,你剑心最纯,先天剑体又最适合淬炼他人根骨。替为师教他们一番。”
陆嫁嫁当时只应了一声“好”,并未多想。
此刻她看着眼前两人,眉心却已悄然蹙起。
影丑低着头,枯瘦的身躯佝偻,双手垂在身侧,指间却藏着几枚细小的黑铁忍具,在晨光下偶尔闪过一丝阴冷的寒芒。
他偷抬眼,目光先落在陆嫁嫁握剑的手腕上——那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又透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凛冽。
他喉结滚动,胯下那物已悄然抬头,忍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乌猛则完全不同。
他赤着上身,肌肉虬结如黑铁铸就,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汗水顺着腹肌沟壑滑落,滴在青石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他盯着陆嫁嫁的侧脸,鼻翼翕张,像在极力嗅着她身上那股极淡、却又极清的剑霜香气。
胯下兽皮短裤已被撑得几欲炸裂,那根粗黑巨物轮廓狰狞,青筋盘虬,几乎要顶破布料。
陆嫁嫁察觉到两人的目光,剑眉微挑。
她并未动怒,只是声音更冷三分:
“既入我师门,便当收敛杂念。”
“出剑。”
她抬手,霜华剑轻鸣一声,剑气如霜雪铺开,在剑台四周凝成一层薄薄的冰雾。
影丑率先动。
他身形一矮,如鬼魅般贴地窜出,手中两枚苦无旋转飞出,直取陆嫁嫁下盘。动作虽快,却带着东瀛忍术特有的阴毒刁钻。
陆嫁嫁不闪不避,只微微侧身,剑锋一挑。
“叮叮”两声脆响。
两枚苦无被剑气直接震成齑粉,化作黑灰飘散。
影丑瞳孔骤缩,身子已欺近三尺。他低喝一声,右手突然多出一柄短刃,刃上淬着幽绿毒液,直刺陆嫁嫁小腹。
陆嫁嫁目光一冷。
她剑势不改,只是剑尖轻轻一点。
“嗡——”
一道极细的剑吟响起。
影丑整个人如遭雷击,短刃脱手,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剑台边缘的石柱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他挣扎着爬起,脸上却没有太多痛苦,反而咧嘴露出一抹阴冷的笑:
“……师姐剑法,果然名不虚传。”
陆嫁嫁未理他,转向乌猛。
“该你了。”
乌猛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他不拔兵器,直接赤手空拳,猛地踏地,整座剑台都震颤了一下。下一瞬,他如一头蛮荒巨熊般冲来,双拳裹挟狂风,直砸陆嫁嫁面门。
陆嫁嫁足尖轻点,身形后撤三尺。
剑光一闪。
霜华剑贴着乌猛右臂外侧划过,只留下一道极浅的血痕,却未伤筋骨。
乌猛却似未觉疼痛,反而兴奋地低吼一声:
“好!再来!”
他不退反进,粗壮的双臂张开,像要将陆嫁嫁整个人圈入怀中。
陆嫁嫁凤眸微眯。
她不再留手,剑势陡然一变。
“霜天千里。”
刹那间,剑台四周温度骤降,漫天霜雪席卷而起。乌猛庞大的身躯被冻得僵硬,动作迟缓了三分。
就在他即将被彻底冰封的瞬间——
陆嫁嫁忽然鼻尖微动。
一股极浓烈的、带着血腥、汗臭与原始麝香的雄性气息,毫无遮掩地扑面而来。
那是乌猛周身散发出的味道。
粗野、腥臊、霸道,像一头行走在荒野的巨兽在宣示领地。
陆嫁嫁剑势一滞。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指尖在剑柄上微微收紧。
那一瞬,她先天剑体竟生出一丝极细微的……颤栗。
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近乎陌生的悸动。
她强压下心底异样,剑锋一转,化作一道银虹,直接点在乌猛眉心前三寸。
“收手。”
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乌猛停住动作,咧嘴笑得更狂野:
“师姐……好香。”
陆嫁嫁瞳孔微缩。
她猛地收剑,后退一步。
剑台上的霜雪瞬间散去,只余乌猛胸膛剧烈起伏,影丑在远处阴恻恻地笑着。
就在此时,叶婵宫的身影悄然出现在剑台边缘。
她广袖轻垂,目光温柔地扫过三人。
“嫁嫁,教得如何?”
陆嫁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躬身道:
“回师尊……两徒根骨尚可,只是心性……尚需磨砺。”
叶婵宫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影丑与乌猛身上。
“既如此,日后便由你多费心了。”
她看向陆嫁嫁,声音更柔:
“嫁嫁剑心最稳,为师信你。”
陆嫁嫁低头应是。
可她垂下的眼睫,却轻轻颤了颤。
那一缕还未散尽的雄性气息,仍残留在她鼻尖。
而叶婵宫转身离去时,唇角弯起一抹极淡、极浅的弧度。
她传音给陆嫁嫁,只有一句:
“……莫要抗拒心底所感。”
“为师……亦是如此。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剑台重归寂静。
影丑与乌猛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炽热与阴鸷。
陆嫁嫁握剑的手指,悄然收紧,指节泛白。
她转身,背对两人,声音清冷如旧:
“今日到此为止。”
“明日……继续。”
她踏空离去,白裙在雾中渐行渐远。
身后,两道或阴毒、或狂野的目光,如影随形,久久不散。
夜色如墨,桃源深处一间独立静室。
叶婵宫换下了惯常的广袖仙袍,改穿一套她亲手以月华丝与星辰锦织就的“姮娥梦裳”——通体雪白,薄如蝉翼,却又带着近乎实质的朦胧光晕。
上身是贴身的无袖对襟短襦,领口极低,雪腻的双峰被两道细银月纹勉强束住,沟壑深邃,乳肉饱满到仿佛随时会溢出衣料;下身则是一条极短的白丝包臀裙,裙摆堪堪遮住臀瓣上缘,行走间雪白臀肉轻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肥美弧度。
两条修长玉腿裹着纯白丝袜,丝质细腻到能看见肌肤的淡淡粉泽,足蹬一双月牙形的银丝软靴,整个人既像误坠凡尘的月宫仙子,又带着一种近乎亵渎的淫靡诱惑。
她盘坐于蒲团,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