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意识轻轻探入影丑与乌猛的梦境,不带任何攻击,只如一缕月光悄然渗入。
影丑的梦境阴暗潮湿,像东瀛的忍村暗巷。
他正赤身坐在一间破败的木屋中,膝上横着一柄短刃,阴鸷小眼盯着虚空,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忽然,他鼻翼微动,像是嗅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冷笑。
“……师尊?”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而兴奋。
下一刻,他的梦境开始扭曲。
原本阴暗的木屋墙壁渐渐化为月华纱幔,地面生出银白软榻,而他面前,缓缓浮现出一道熟悉的白影——正是叶婵宫那身白丝包臀梦裳的模样。
只是这一次,她并未站立,而是跪坐在榻上,裙摆撩起,露出被白丝包裹的肥美臀瓣与腿根那道隐秘的粉泽。
影丑呼吸骤停。
他枯瘦的手掌颤抖着伸出,隔空在叶婵宫臀弧上虚虚一抓。
“师尊……您这是……主动来找弟子了?”
叶婵宫的意识本想立刻抽离。
可那缕蚀骨香已然发作。
她竟鬼使神差地没有退去,反而让梦中分身微微前倾,胸前那对被短襦勒得欲裂的豪乳更显饱满,沟壑深得能吞没人的视线。
影丑再忍不住。
他猛地扑上前,矮小的身躯压在梦中叶婵宫身上,双手粗暴地撕扯那层薄薄的白丝。
“嘶啦——”
布料碎裂声响起。
他低头,贪婪地含住一只雪乳,牙齿轻咬,舌尖在乳尖上打转。
现实中的叶婵宫娇躯一颤。
她清楚地感受到那湿热、粗糙的触感从胸口蔓延开来,指尖不由自主地按住自己胸前,隔着短襦轻轻揉捏,像是要确认那是不是幻觉。
另一边,乌猛的梦境则完全不同。
他的梦是一片荒野火堆,周围是无数被砍翻的蛮兵尸首。
他正赤身坐在火堆旁,粗黑巨物高高翘起,双手握着撸动,口中低吼着“师尊……师尊的屁股……俺要操……”
忽然,火光一晃。
叶婵宫的白影出现在火堆对面。
她未跪,而是背对他,弯腰俯身,双手撑地,白丝包臀裙被撩到腰际,露出肥美雪臀与腿间那道已被淫水浸湿的粉缝。
乌猛双眼赤红,猛地扑过去。
他双手扣住那对颤巍巍的臀肉,用力掰开,粗黑巨物对准穴口,狠狠一挺。
“啊——!”
现实中的叶婵宫猛地捂住嘴,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双腿并紧,指尖已滑入裙底,隔着亵裤按住那处早已湿透的软肉。
两边梦境同时汹涌而来。
一个是矮小阴毒的影丑,用舌尖与指尖在她乳尖与腿根肆虐;一个是黑壮粗暴的乌猛,用那根骇人巨物在她体内疯狂抽送。
叶婵宫再也压抑不住。
她身子前倾,额头抵在蒲团上,雪臀高高翘起,裙摆滑落,露出被白丝包裹的腿根与臀缝。
指尖在亵裤外快速揉动,另一只手则伸进短襦,抓住自己一只豪乳狠狠揉捏。
“……不该……不该如此……”
她低声呢喃,声音却带着哭腔般的颤抖。
可身体的反应诚实得可怕。
蚀骨香彻底点燃了她心底最隐秘的缺口。
梦中,影丑与乌猛同时低吼着达到顶峰。
滚烫的白浊再次喷射,一道射在她的仙颜,一道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现实中的叶婵宫猛地弓起身子,指尖死死按住阴蒂,娇躯剧颤,一股热流从腿间涌出,浸透了亵裤,顺着白丝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瘫软在蒲团上,胸脯剧烈起伏,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
良久,她才睁开眼。
月光依旧清冷。
可她眼底的飘渺仙意,已悄然染上了一层难以洗去的绯红。
她抬手,轻轻拭去唇角残留的津液,低声喃喃:
“……长久……为师……对不住你。”
“可这缺口……真的好大……”
她闭上眼,指尖在眉心轻轻一点。
两道极细的月华丝悄然收回。?╒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而远在各自居室的影丑与乌猛,同时从梦中惊醒。
影丑阴恻恻地笑了,舔了舔嘴唇。
乌猛则重重喘息,巨物再度硬起,低吼道:
“师尊……俺还想要……”
叶婵宫自那场失控的窥梦中回神时,已是子时末刻。
静室内月光清寒,她额角渗出细密薄汗,长发几缕黏在颈侧,雪白的短襦被汗水浸透,隐隐透出乳尖的轮廓。
她胸口起伏良久,才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在眉心轻轻一抹。
两道极淡的月华丝自她指尖飞出,如水银般没入虚空,分别循着先前留下的印记,悄无声息地钻入影丑与乌猛的神魂深处。
她并未彻底抹除那段梦境——那样太耗神魂,也容易留下破绽——只是将最关键的“主动窥视”与“自身反应”部分,化作一团模糊的、被强行扭曲的春梦碎片。
对乌猛而言,那将只剩下一场格外真实、格外酣畅的蛮荒春梦:他梦见自己在一片火光熊熊的荒野,把那位白衣仙子按在兽皮上,粗暴地贯穿、灌满、玷污,直至对方哭叫着喊“爹”,而后高潮迭起,醒来时胯下湿了一大片。
对影丑而言,记忆则被刻意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裂痕——他会隐约记得那场梦,却记不清是谁主动拉他入局,只会觉得……师尊的味道,似乎比想象中更甜、更黏、更容易勾起他心底最阴毒的占有欲。
做完这一切,叶婵宫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抬手理了理凌乱的发丝,重新盘坐,月华印记渐渐黯淡。
“……不可再有下次。”
她低声自语,声音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听不出的虚弱。
窗外,夜风拂过桃林,带起一阵细碎的花瓣声。
次日清晨。
桃源主峰,灵泉边。
宁小龄正蹲在泉畔,鹅黄纱裙撩起,露出两条白嫩小腿。
她手里捧着一只刚从泉中捞出的灵鱼,笑得眉眼弯弯,转头看见影丑与乌猛并肩走来,顿时狐尾一甩,兴冲冲地迎上去。
“两位师弟~早啊!”
影丑低头,嘴角勾起一抹阴柔的笑,声音沙哑:
“小龄师姐早。昨夜……睡得可好?”
宁小龄眨眨眼,没听出弦外之音,只觉得这矮个子师弟眼神黏黏的,像条阴冷的蛇。她嘻嘻一笑,狐尾直接缠上影丑的胳膊:
“好呀好呀!师姐昨晚梦见吃了好多糖葫芦,甜死了~师弟要不要一起去摘桃子呀?”
影丑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暗光,面上却笑得更深。他故意往前凑近,枯瘦的手指“无意”拂过宁小龄腰侧,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
“师姐的桃子……一定很甜。”
宁小龄愣了愣,随即咯咯笑出声,以为他在开玩笑,狐尾一甩,直接抽在他胳膊上:
“坏师弟!不许欺负小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