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极轻,像鬼魅贴地而行。
枯瘦的身躯裹在月白弟子袍里,却怎么也掩不住那股阴湿的、带着东瀛草药与忍术残香的味道。
他停在三丈外,单膝跪下,声音沙哑而恭敬,却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阴柔贪婪:
“司命师姐……弟子前来请教时间之道。”
司命眼皮未抬,只冷冷吐出两个字:
“滚。”
影丑非但不退,反而往前挪了半步,矮小的身躯在阳光下投出长而扭曲的影子。
“师姐昨日……可曾入梦?”
司命睫毛微颤。
她昨夜确实做了个极短、却又极清晰的梦——时间被无限拉长,她被一个矮小阴毒的身影反复贯穿,每一次抽送都像是永恒的折磨,又像是无尽的高潮。
她醒来时,下身湿得一塌糊涂,指尖甚至还残留着自己无意识揉弄过的痕迹。
她猛地睁眼,紫眸如刀。
“闭嘴。”
影丑低头,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阴笑。他抬手,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黑色香囊,轻轻一捏。
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烟气再度飘散——蚀骨香的第二阶段,已悄然渗入司命周身的时间裂隙。
司命鼻尖微动,眉头轻蹙。
她本想直接用时间之力将人碾碎,可那股香气入体后,竟像无数细小的触手,顺着她的神魂缝隙钻入,撩拨着她最骄傲、最不愿承认的那部分——对“臣服”的极致渴望。
她声音更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你……在用什么手段?”
影丑跪得更低,额头几乎贴地,声音低柔得像毒蛇吐信:
“弟子只是……想让师姐,看清自己的心。”
他缓缓起身,矮小的身躯一步步逼近。
司命下意识后退半步,背脊抵上古桃树干。树皮粗糙,硌得她腰肢发疼,却也让她胸前那对被纱袍勉强遮掩的雪乳随之轻颤。
影丑停在她身前一尺处,抬头仰视。
他个子矮小,只能仰头才能看见司命那张冷傲到极致的仙颜。可正是这种仰视的姿态,让他眼底的阴毒与征服欲烧得更盛。
“师姐……您的时间,本该是最自由的。”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点向司命眉心。
司命想躲,却发现身体竟迟滞了半瞬——不是被禁锢,而是那股蚀骨香已让她神魂产生了一丝极细的、近乎自愿的迟缓。
指尖触及眉心。
刹那间,一道极短的时间裂隙在两人之间展开。
司命眼前一花。
她看见自己被按在虚空之中,银发散乱,紫眸失焦,纤细的腰肢被矮小的身躯死死扣住。
那根虽不粗长、却带着诡异弯曲与忍术加持的阴茎,一寸寸钻入她最骄傲的禁地,每一次抽送都拉长成永恒,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在时间循环里高潮到崩溃。
“……不……”
现实中的司命低低呢喃,声音细若蚊呐。
可她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并紧,指尖死死扣住树干,指甲嵌入树皮。
影丑趁势往前一欺,枯瘦的身躯几乎贴上她。
他踮起脚尖,鼻尖几乎碰到司命的下巴,声音低哑:
“师姐……您在颤抖。”
司命猛地睁眼,紫眸中杀意暴涨。
她抬手,时间之力骤然爆发。
“嗡——”
影丑整个人被无形之力甩飞,重重砸在十丈外的草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黑血。
可他落地后,非但没爬起,反而仰面朝天,咧嘴笑得阴冷而满足:
“师姐……这一击,好疼……弟子更喜欢了。”
司命胸口剧烈起伏,纱袍被汗水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胸前两点樱红的轮廓。
她强压下心底那股被撩拨到极致的燥热,声音冰冷到极点:
“再靠近一步,本座便让你永陷时间深渊。”
影丑撑着地爬起,抹去嘴角血迹,目光却死死盯在她微微颤抖的腿间:
“师姐……您的时间裂隙,已经开了。”
“弟子……随时恭候您再来。”
他躬身退下,背影在阳光下依旧阴鸷扭曲。
司命背靠古桃树,缓缓滑坐下来。
银发散落,遮住半边脸庞。
她抬手,按住自己小腹,那里正传来一阵阵细密的、从未有过的悸动。
桃源后山,一处无人踏足的枯藤崖壁下。
夜已深,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了大半,只剩几缕惨白的光线勉强洒下。
影丑与乌猛并肩坐在一块嶙峋怪石上,两人之间隔着三尺距离,却谁也没开口先说话。
影丑先动了。
他枯瘦的手指从袖中摸出一枚小小的黑色玉简,往空中轻轻一抛。玉简悬浮,散发出极淡的墨色光幕,将两人周身笼罩,隔绝一切窥探与声息。
“蚀骨香第二阶段已入她们神魂。”影丑声音低而阴柔,像蛇信在黑暗里滑动,“陆嫁嫁的剑心裂了缝,赵襄儿的纯阳空间开始发烫,宁小龄的狐尾昨夜翘得比平时高三寸,司命……哼,她的时间裂隙已经自己开了。”
乌猛粗重地喘了口气,胸膛起伏如鼓。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巨物在兽皮短裤里半硬着,轮廓狰狞。
“俺昨晚又梦见师尊了。”他瓮声瓮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把她白丝裙撕了,从后面狠狠操进去,她奶子晃得老高,哭着喊俺爹……醒来裤子湿了一大片。”
影丑阴恻恻地笑出声,尖细的笑声在光幕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梦是假的,但反应是真的。叶师尊亲自抹了我们的记忆,却留下了最痒的那部分。她们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一闻到咱们的味儿就腿软,为什么一闭眼就想起被操的画面。”
他顿了顿,小眼眯成一条缝:
“最妙的是,那宁长久……他已经开始吃醋了。今天在竹林,我远远看见他抱着陆嫁嫁,脸埋在她颈窝里,像个要哭的孩子。可他越自卑,她们就越愧疚,越愧疚,就越容易往咱们这边靠。”
乌猛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拳头砸在怪石上,砸出几道裂纹。
“俺不管那些弯弯绕绕。俺只知道,师尊的屁股那么肥,襄儿师姐的奶子那么大,司命师姐的时间能让俺操一辈子不射,小龄师姐的狐尾一缠上来就能把俺夹射……俺要全都要!”
影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更低:
“要全都要,就得一步步来。不能急,不能硬来。咱们现在是‘徒弟’,她们是‘师姐’和‘师尊’。她们越骄傲,越清高,越要咱们慢慢把她们拽进泥里,让她们自己觉得自己是自愿堕落的。”
他指尖在玉简上轻轻一点,光幕中浮现出四道模糊的女影——正是叶婵宫、陆嫁嫁、赵襄儿、宁小龄、司命。
“第一步,继续放蚀骨香。别太浓,浓了容易被司命察觉。每天在她们练功、传功、指点咱们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渗一点。”
“第二步,加深‘梦境互动’。叶师尊最喜欢用梦狱传功,咱们就让她再‘失控’几次。等她自己忍不住再拉咱们入梦,那时候她就再也回不了头。”
“第三步,挑拨宁长久的自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