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余孽?来得好!抓活的,剥光了扔进虎牢,让弟兄们轮着玩!”
话音未落,数十蛮将同时扑出,手中兵器裹挟蛮力,空间扭曲。
赵襄儿凤眸骤冷,双手结印。
“纯阳·镇狱。”
刹那间,方圆百丈空间凝固,金色锁链如蛛网般从虚空生出,将所有蛮将死死缠绕。
锁链收紧,骨骼碎裂声连绵响起,鲜血喷溅,却被空间之力瞬间蒸发。
她一步步走向副帅,帝袍下曲线起伏,高耸胸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肢纤细却有力,臀瓣在行走间轻晃,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副帅低吼,巨刀斩出,刀气如赤虎咆哮,直劈她面门。
赵襄儿抬手一指。
空间裂隙骤然张开,刀气被吞噬大半,余波却擦过她肩头,将帝袍撕裂一道口子,露出肩头莹白肌肤与一抹深邃乳沟。
她眉心微蹙,指尖一勾,空间之力反噬回去。
副帅闷哼一声,胸口凹陷,却忽然狞笑:
“女帝……你身上,好香。”
赵襄儿鼻尖一动。
一股极浓的雄性麝香从副帅身上传来——那不是单纯的蛮族臭味,而是混杂了某种域外魔种的阴损腥气,带着催情的热浪,直冲她小腹。
她下意识并紧双腿,指尖在金链上微微一颤。
纯阳空间本该让她心如止水,可这一瞬,她竟感到逼里一热,一缕湿意悄然渗出,浸湿了亵裤。
“……下作手段。”
她冷斥,空间之力暴涨,将副帅整个人吊起,金链缠绕四肢,缓缓收紧。
副帅却大笑,目光贪婪地在她胸前与腿间游走:
“女帝……你下面湿了吧?闻着俺的味儿就流水……来,让俺帮你止止痒。”
赵襄儿凤眸杀意暴涨,指尖一碾。
“咔嚓——”
副帅四肢尽断,鲜血喷涌,却在断肢处喷出一团黑雾。
黑雾如活物,瞬间钻入她帝袍下摆,顺着大腿内侧向上,直奔腿心。
赵襄儿娇躯一僵。
那黑雾带着灼热与阴毒,贴着她湿透的亵裤渗入,阴蒂被轻轻一触,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低低“嗯”了一声,双腿发软,差点跪下。
纯阳空间之力疯狂运转,试图驱散黑雾,可那雾气却如附骨之疽,缠绕在她逼缝里,搅弄出更多水意。
她咬牙,强行撕开空间裂隙,将黑雾连同自己一起甩出营寨。
“轰——”
她重重落地,滚出数十丈,帝袍彻底破碎,雪白胸脯半露,乳尖硬挺,腿间亵裤已被扯到膝弯,肥美雪臀上沾满尘土与血迹,逼里晶亮一片。
她勉强起身,指尖按住小腹,纯阳之力如烈火焚烧,终于将黑雾逼出体外。
可那股阴损腥气已渗入神魂,让她帝心生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空洞与……渴望。
她抬头,看向远处赤虎大营的方向。
“……赵土,本宫守得住。”
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连自己都陌生的颤意。
她深吸一口气,帝袍残片重新凝聚,遮住春光。
空间裂隙再度张开,她一步踏入,身形消失在夜色中。
前方,皇陵深处,龙脉断裂的裂口隐隐发光。
赵襄儿凤眸微眯。
她知道,真正的恶战,才刚刚开始。
乌猛冲出赤虎营寨时,肩头刀伤深可见骨,鲜血顺着黑壮臂膀淌下。
他本该直奔叶婵宫潜伏的方位,却在半途折返,借口是“蛮营守卫太严,需再探一次虚实”——实则心底那股对师尊的贪婪与愧疚交织,让他忍不住想再看一眼那抹月白身影,哪怕只是远远一瞥。
夜色深沉,赤虎大营灯火渐疏,只剩巡逻火把摇曳。
叶婵宫隐于营寨外一处枯林,广袖垂落,周身月华如纱。她眉心姮娥印记幽幽亮起,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疲惫:
“乌猛,你怎又折返?”
乌猛重重跪下,瓮声道:
“师尊……俺不放心。蛮营里头有赤虎副帅在炼虎噬天符,守卫比预想更严。俺怕师尊有险……”
叶婵宫垂眸,指尖轻点他眉心,月华丝渗入,瞬间探明他伤势与谎言。她并未拆穿,只轻叹一声:
“既如此,今夜便以梦狱映照敌情。你我真身不动,神魂入梦,借梦中之眼窥探蛮营。”
乌猛喉结滚动,眼底闪过一丝狂热:
“师尊……梦狱……俺随您。”
叶婵宫广袖一挥,月华如水倾泻,两人神魂同时坠入梦境。
梦中世界是一片无垠月海,银辉如镜,映照出现实蛮营的每一寸细节——主帐、副帐、粮仓、兵营、甚至赤虎大帅的寝帐,皆如水波般清晰。
梦狱本是姮娥仙君的权柄,能以无限梦境映照真实,却不沾染尘埃;今夜,她却故意让梦境更“贴近”现实,五感渐趋真实。
叶婵宫立于月海上空,白丝包臀梦裳在银辉中若隐若现,短襦领口极低,雪乳半露,沟壑深邃;裙摆紧裹肥臀,行走间轻颤,腿根白丝已被汗湿得半透。
她声音温柔:
“乌猛,随为师入主帐,探那虎噬天符。”
乌猛跟在她身后,目光死死盯在她翘起的雪臀与晃动的豪乳上,粗重的喘息在梦中格外清晰。
主帐内,赤虎副帅盘坐蒲团,膝上血纹巨刀嗡鸣,周围魔种黑雾缭绕,正吞噬一缕缕残存龙气。
叶婵宫俯身,指尖点向副帅眉心,梦中之眼瞬间看清他经脉走向与魔种弱点。
可就在此时,乌猛忽然从身后贴上来,粗掌扣住她腰肢,巨物隔着兽皮短裤重重顶在她臀缝。
“师尊……俺……俺憋不住了……”
声音低吼,带着野兽般的喘息。
叶婵宫娇躯一僵,仙颜微红,却未立刻推开。她声音轻颤:
“乌猛……此处是梦狱,莫要放肆。”
可乌猛已失控,粗掌探进短襦,握住一只饱满雪乳,拇指碾过乳尖,声音沙哑:
“师尊……您的奶子……好大,好软……俺从第一眼就想吃了……”
叶婵宫呼吸渐乱,指尖按住他手腕,却力道极轻。
她知道这是梦狱映照的副作用——五感越真实,欲望越难抑;她本欲借此探敌,却未料乌猛的蛮力与雄臭在梦中被无限放大,直冲她心底那道缺口。
乌猛另一手滑入裙底,沿着白丝大腿内侧向上,粗指拨开湿透亵裤,按住那颗肿胀阴蒂,缓缓画圈。
叶婵宫低低“嗯”了一声,双腿发软,肥臀无意识地后顶,贴着他胯下那根骇人巨物磨蹭。
“师尊……您逼里水好多……俺一碰就流水……”
乌猛低吼,粗舌舔过她颈侧,牙齿轻咬耳垂。
叶婵宫凤眸水光朦胧,声音破碎:
“……够了……探明敌情……便醒来……”
可她话音未落,乌猛已猛地一挺腰,巨物撕开兽皮,龟头抵住她逼缝,来回碾压,却偏偏不入,只用灼热与粗硬反复挑逗。
叶婵宫娇躯剧颤,指尖死死扣住他臂膀,指甲嵌入肌肉。
梦中月海波澜起伏,主帐内副帅的炼符过程被映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