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敢造次,只能死死盯着她那对在湿纱下晃动的雪臀与腿间若隐若现的私处。
陆嫁嫁凤眸半阖,唇角弧度更深。她忽然起身,走向角落那堆被剑气捆绑的山贼,声音轻柔如对孩子说话:
“几位……可有不适?让我瞧瞧。”
她蹲下身,雪臀高翘,臀瓣完全撑开纱裙,金丝长布紧贴逼缝,逼毛与阴唇形状毕露。
她纤手在山贼身上缓缓游走,动作优雅而缓慢,像月宫仙子在拂去凡尘。
可每一次俯身,雪乳便垂落晃动,乳浪翻滚;每一次伸手,雪臀便翘得更高,臀缝深邃得能吞没视线。
独眼头子被捆得结实,却咧嘴低笑,声音沙哑带引诱:
“仙子姐姐……俺这儿最疼……您摸摸……”
陆嫁嫁似懵懂无知,歪头轻声问:“哪里疼?”
“……这儿。”独眼头子下巴一抬,示意胯下鼓胀的轮廓。
她凤眸微眨,像是真的不解凡尘男女之事,纤手迟疑着伸过去,隔着破裤轻轻按了按。
那根粗硬的东西在她掌心跳动,她轻“呀”一声,却没抽手,反而好奇地上下抚摸,像在研究一件稀奇的器物。
“……好烫,好硬……”她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天真的惊奇,“原来男子这里……会这样?”
独眼头子呼吸粗重,引导道:“仙子姐姐……再往下……握紧些……上下动一动……俺就不疼了。”
陆嫁嫁依言握住,纤细手指勉强环住那粗物,缓缓套弄。
动作生疏却极认真,像初次下凡的仙子在学凡人礼节。
火光下,她雪乳晃动,雪臀高翘,商贩们看得血脉贲张,恨不得冲过去替换那山贼的位置——被仙子亲手抚慰、被仙子无知地取悦,该是何等销魂!
她又问:“可要……用嘴?”
山贼们齐齐低吼,独眼头子哑声:“要!仙子姐姐……含含俺……”
陆嫁嫁跪下,雪臀翘得更高,臀缝深邃。
她红唇轻启,试探着含住龟头,舌尖生疏地舔过马眼。
动作笨拙却极媚,商贩们几乎要疯——那张清冷仙颜,此刻正含着粗鄙山贼的脏物,雪乳垂落晃荡,雪臀在身后颤巍巍翘着,像最下贱的娼妓,又像最高洁的神女。
她含了一会儿,抬起头,唇边牵出一丝晶亮水线,声音仍旧温柔:
“……这样……可好些了?”
山贼狂点头,商贩们胯下湿了一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若被搜身的是自己,该多好……
陆嫁嫁继续“搜身”,终于在一名山贼腰间摸出一双叠得整整齐齐的黑丝。
那双丝袜如暗夜里盛开的致命玫瑰,超薄的黑丝带着微妙的透光感,仿佛第二层肌肤,将腿部线条拉得无限修长而柔韧。
遍布其上的玫瑰花刺绣或绽放或含苞,黑色的花瓣在火光下隐隐浮凸,宛若夜色中悄然苏醒的妖冶生命。
大腿内侧花纹渐疏,露出更多肌肤的朦胧质感;小腿至脚踝处玫瑰密集,视觉重心下沉,衬得脚踝更显纤细。
她当着众人的面,缓缓褪下腿上湿透的蕾丝吊袜,雪白大腿根完全暴露,逼毛根根分明,阴唇红肿外翻。
她抬起一条腿,黑丝缓缓套上,超薄布料紧贴肌肤,玫瑰刺绣在火光下闪烁,大腿内侧花纹稀疏,雪白肌肤若隐若现;小腿处玫瑰密集,黑得妖冶,衬得足踝更细。
她又换另一条,整双黑丝裹住玉腿,视觉冲击强烈到极致——一边是古典仙子的月白纱裙,一边是危险魅惑的黑丝玫瑰,仙与欲交织成最致命的矛盾。
穿好后,她起身,裙摆轻荡,黑丝在火光下泛起细碎光泽,与纱裙金丝遥相呼应。
她背对商贩,微微弯腰,雪臀高翘,黑丝包裹下的臀肉更显肥美饱满,玫瑰刺绣仿佛在她雪臀上悄然绽放。
她转过身,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勾引:
“两位公子……夜深了,可要……与我一同守夜?”
商贩们同时咽唾沫,胯下硬得几乎炸开。
庙外雨声如鼓,庙内火光摇曳。
清冷剑仙的仙姿,在黑丝玫瑰与湿纱雪臀的映衬下,彻底化作最致命的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