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烫,却在深入到底时,感受到一层极薄的阻隔——处子膜。
他呼吸骤粗,眼中贪婪大盛:
“仙子……您真是处子?天上神女……竟还留着这层膜给凡人破?”
陆嫁嫁咬唇,泪水滑落,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虔诚:
“……嫁嫁……为补剑心……特意以先天剑体功法……锁住元阴……千年不破……今夜……就请两位公子……一并取去……”
话音未落,阿福猛地一顶,处子膜应声而破。一缕鲜红落红顺着交合处淌下,染在黑丝玫瑰上,像暗夜里最妖冶的一抹血色。
可诡异的是,那落红并未持续流淌,反而在逼口处迅速凝结,化作一缕极淡的银色剑气,悄然回流进她体内。
逼肉瞬间收紧,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重新变得粉嫩紧致,仿佛从未被破过。
阿福与阿财同时愣住,随即色心如火燎般狂燃。
“……好个神女!破了还能修?!”阿福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她雪臀,疯狂抽送起来,“那俺们今夜就操到你修不回来为止!”
阿财也不再客气,从正面抱起她双腿,将她整个人抬离地面。
旗袍下摆彻底掀起,雪乳晃荡,黑丝玉腿被他架在臂弯。
他对准那已重新紧致的逼口,粗物狠狠贯入,与阿福前后夹击。
“唔……啊……两位公子……太……太深了……”
陆嫁嫁被两人同时贯穿,前后穴道被填得满满当当。
阿福从后撞击雪臀,每一次都顶得臀肉剧颤,黑丝玫瑰被拍打得变形;阿财从前抽送,龟头直捣花心,逼肉被撑得外翻,淫水混着残余落红溅得到处都是。
她双手无处安放,只能抱住阿财脖子,雪乳紧贴他胸膛,被挤压变形。两人节奏越来越快,一进一出,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中间。
“仙子……您这身子……真是天生炉鼎!”阿福喘着粗气,一巴掌重重拍在她雪臀上,“破了还能修?那俺们就多破几次!操到你剑气散尽,修都修不回来!”
阿财低笑,咬住她乳尖用力吮吸,乳肉被拉长又弹回:
“对……神女的奶子也得喂饱……来,给俺挤点天上的仙乳出来……”
陆嫁嫁凤眸彻底失焦,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声音破碎成细碎呜咽:
“……嫁嫁……的剑心……在破碎……在被凡人……前后夹击……玷污……好……好舒服……请两位公子……再用力些……操碎嫁嫁……让嫁嫁……彻底堕入凡尘……”
两人闻言更加疯狂。
阿福双手掐住她腰肢,将她雪臀高高抬起又重重砸下,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阿财则抱紧她双腿,阳物如桩机般狂捣花心,逼肉被操得红肿外翻,淫水四溅。
火光映照下,她珍珠白旗袍彻底凌乱,黑丝玫瑰沾满浊液与汗水,玫瑰刺绣仿佛在她雪臀上痛苦盛开。
曾经千年广寒不染尘埃的月宫神女,如今被两个青楼老手前后夹击,逼穴与雪臀同时被粗暴贯穿,落红一次次被剑气修补,又一次次被操出,仙躯在最下贱的欢愉里彻底沉沦。
她尖叫着高潮,逼肉痉挛绞紧,剑气四散,却再也无法完全回拢。
“……剑心……碎了……嫁嫁……堕了……”
两人低吼,同时将滚烫浊液尽数灌入她体内。
破庙内,只剩粗重喘息与她细碎的呜咽。
神女的“历劫”,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