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了……”
赵襄儿凤眸微眯,纯阳之力瞬间展开,将瘦猴周身锁死:
“说清楚。”
瘦猴额头抵地,声音低哑:
“殿下……属下这些年潜伏醉仙楼,看尽人间丑态……却从未见过殿下这般……高贵、霸气、却又……让人想亵渎的女子……属下……属下对殿下……早已生出妄念……今夜……属下……想求殿下一夜……”
赵襄儿冷笑一声,纯阳之力如锁链般收紧:
“妄念?齐三,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瘦猴却忽然抬头,眼底狂热如火。
他猛地扑上前,双手抱住赵襄儿腰肢,将脸埋进她小腹。
赵襄儿本欲一掌震开,却觉腰间一麻——先前宁小龄“无意”触碰时留下的影蛊,已悄然发作。
纯阳空间壁障被阴冷蛊气侵蚀,她的空间之力竟在这一刻出现了刹那迟滞。
瘦猴趁势起身,将她推倒在赌桌上。
赵襄儿凤眸骤睁,纯阳之力爆发,却只震碎了半边桌面。
她试图起身,腰间却如被万蚁噬咬,纯阳之力运转迟缓。
“殿下……您中了蛊……”瘦猴喘着粗气,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是小龄……小龄亲手放的……她如今……已是影丑、影残两兄弟的奴……她把蛊玉给了属下……属下……属下也忍不住了……”
赵襄儿凤眸彻底冷冽,杀意如潮:
“宁小龄……她……”
话未说完,瘦猴已扑上来,粗糙大手撕开她玄黑蟒袍。
广袖撕裂,露出雪白香肩与胸前饱满曲线。
赵襄儿抬手欲斩,却被瘦猴死死按住手腕。
他矮小的身躯此刻爆发出异样的力量——蛊气加持,让他力气大得惊人。
“殿下……您高高在上这么多年……今夜……就让属下……好好伺候您……”
瘦猴低吼着,扯开她内衫,雪乳弹跳而出,乳尖挺立。
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粗暴吮吸,牙齿轻咬。
赵襄儿娇躯剧颤,纯阳之力虽在反抗,却被蛊气压制得越来越弱。
她咬牙,声音带着女帝的威严与一丝破碎:
“齐三……你敢……本宫……杀了你……”
瘦猴却笑得更狂,手掌顺着她腰线下滑,撕开亵裤,指尖直接按住逼缝。赵襄儿腿根一软,逼里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
“殿下……您湿了……”瘦猴声音发颤,带着病态的痴迷,“属下……属下梦里想您多少年……今夜……终于……”
他腰身一挺,粗物对准逼缝狠狠贯入。
赵襄儿仰头闷哼,凤眸失焦。
纯阳之力在蛊气的侵蚀下节节败退,她的身体却在最屈辱的快感中颤抖。
瘦猴疯狂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赌桌被撞得吱嘎作响。
“殿下……您的逼……好紧……好热……属下……属下要射在您里面……让您……怀上属下的种……”
赵襄儿咬牙,泪水滑落,却在蛊气与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声音渐渐破碎:
“齐三……你……你这狗奴……本宫……本宫……”
瘦猴低吼一声,将滚烫浊液尽数灌入她体内。赵襄儿娇躯痉挛,高潮来得猝不及防,纯阳之力彻底溃散。
她瘫软在赌桌上,玄黑蟒袍破碎,雪乳晃荡,腿间白浊缓缓淌出。瘦猴喘着粗气,俯身在她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