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醉仙楼里最出名的“教舞竹”。
赵襄儿被重新洗净,换上那身玄金华服,却被红姑命人再改了一遍:金链勒得更紧,雪乳几乎要从链隙里溢出;裂裙开叉直接拉到腰窝,金龙尾巴链条缠绕臀瓣,将肥美臀肉高高托起;高跟鞋换成一双镶嵌夜明珠的十二寸细跟,鞋面雕龙,迫使她每一步都不得不挺胸翘臀,腿肉绷得笔直,莹润如玉。
红姑起身,竹板在掌心轻拍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宝贝儿,窑子里头牌的第一课,叫‘承鞭学步’。今夜姐姐教你跳‘醉月霓裳舞’——腰要软,臀要翘,奶子要晃,步子要碎。跳不好,一板子下去,你自个儿瞧瞧会怎样。”
赵襄儿凤眸死死盯着那块竹板,声音嘶哑却仍带着一丝倔强:
“……本宫……宁可死……”
红姑笑得花枝乱颤,抬手就是一记轻巧的竹板,啪地抽在她左臀瓣上。
力道拿捏得极准,痛感如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却不留一丝痕迹。
赵襄儿娇躯猛地一颤,腿根骤然发软,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逼缝涌出,顺着莹润玉腿淌下,在夜明珠鞋面上拉出晶亮水线。
“啧啧,才一板子就流水了?”红姑俯身,粗糙手指在她腿间抹了一把,举到她眼前,“瞧瞧,女帝的骚水多清……再不听话,姐姐可要连抽十下了。”
赵襄儿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打转,却终究抬起了手臂。她开始跟着红姑的口令,在乌木舞榻上缓缓扭动。
“腰沉下去……臀往后翘……对……奶子往前挺……步子碎一点,像踩在云上……”
她被迫踮起脚尖,高跟鞋嗒嗒作响,雪乳在金链勒束下晃出细碎乳浪;肥美臀瓣被链条托高,每一次后翘都让臀肉颤巍巍弹动,金龙尾巴叮铃乱响;玉腿绷得笔直,腿肉紧实饱满,在沉香烟气里泛着莹润光泽。
她动作生涩,却因身体被彻底开发,每一次扭腰摇臀都带出细微水声,逼缝里的热液止不住地往外渗。
红姑看得眼睛发亮,竹板又是一记抽在她右臀上。
“啪!”
赵襄儿尖叫一声,腿根一软,险些跪倒。热流再次喷涌,淌得高跟鞋面一片湿亮。她喘息着,声音破碎:
“……别……别打了……”
红姑却笑得更欢:
“嘴硬身子软,这才是好苗子。再来一遍,这次把臀翘得更高,让姐姐瞧瞧女帝的菊花开得有多漂亮。”
赵襄儿泪水滑落,却不得不重新起舞。
她弯下腰,肥美臀瓣高高翘起,金链尾巴荡开,露出臀缝深处那已被操得微张的菊蕾。
腰肢软得像水蛇,一扭一摆,雪乳晃荡,玉腿颤抖,高跟鞋嗒嗒声与金链叮铃声交织成一片羞耻的乐章。
就在此时,暗室侧门被推开。
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皮肤黝黑,满身肌肉虬结,身上穿着粗布短褂,腰间别着一把掏粪的竹勺,散发着淡淡的粪腥与汗臭——正是醉仙楼后院专司清理粪沟的粗工,人称“黑牛”。
他平日沉默寡言,却力大无穷,窑子里许多不听话的雏儿,都是他用蛮力“开苞”。
红姑冲他招手:
“黑牛,过来瞧瞧。这位可是女帝,今夜你帮姐姐一起调教。让她知道,窑子里的舞,不是光扭腰就行的。”
黑牛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走到赵襄儿身后。
他大手直接抓住她肥美臀瓣,用力掰开,金链被扯得叮当作响。
赵襄儿娇躯剧颤,却被红姑竹板又抽了一记,痛得她腿根发软,逼缝再次喷出一股热流。
黑牛低吼一声,粗糙手指探入她菊蕾,缓缓搅弄。赵襄儿仰头呜咽,泪水滑落,却仍旧不肯求饶,只死死咬牙,声音从齿缝挤出:
“……放肆……”
红姑笑得花枝乱颤,竹板啪啪连抽三记,每一记都让赵襄儿臀肉剧颤,热流喷涌。
她被迫继续扭舞,高跟鞋嗒嗒,雪乳晃荡,肥臀颤动,玉腿绷紧,黑牛的手指在她菊蕾里进出,红姑的竹板在她臀上留下一道道无痕却钻心的痛。
“宝贝儿……腰再软些……臀再翘些……对……像窑姐儿那样,把菊花露给客人看……”
赵襄儿凤眸彻底失焦,泪水混着汗水滑落。
她在竹板与粗指的双重折磨下,一点点学会了窑子里的扭腰摆臀。
雪乳晃出乳浪,肥臀颤出肉浪,玉腿在高跟鞋的逼迫下绷得笔直,金链叮铃作响,像一曲耻辱的霓裳。
黑牛低吼着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换上粗物,对准她菊蕾缓缓贯入。
赵襄儿尖叫一声,腿根发软,高跟鞋险些崴断,却被红姑竹板又抽了一记,痛得她逼缝喷出一股热流。
“继续跳!”红姑厉声喝道,“不许停!女帝的艳舞……今夜要跳到天亮!”
赵襄儿呜咽着,在黑牛的贯穿与红姑的竹板下,继续扭动腰肢。雪乳晃荡,肥臀颤动,玉腿颤抖,高跟鞋嗒嗒,金链叮铃。
女帝的艳舞,在暗室的沉香烟气里,越来越媚,越来越贱。
而她凤眸深处,那一丝倔强,却仍在烛火中,摇摇欲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