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婵宫的月华……已为您……彻底绽放……请主人……再深些……操到婵宫……再也抬不起头……婵宫愿……愿永恒做主人的……卑贱影姬……”
影丑阴笑更深,枯瘦手指猛扯长发,迫使她头后仰到极致,凤眸彻底失焦。
他矮小的身躯疯狂撞击,短刃般的阳物猛顶子宫,滚烫浊液再度灌入。
叶婵宫尖叫,高潮无限叠加,逼缝喷涌,乳汁狂喷。
她雪臀高撅,长发被拉成缰绳,豪乳晃荡,乳尖滴落乳汁,整个人像一匹被彻底征服的月中神驹。
宁长久藏在阴影里,呼吸早已停滞。
他看见师尊被矮小阴毒的徒弟拉着长发,像驾驭母马般贯穿,看见她清冷凤眸翻白、舌尖伸出、口水拉丝,看见她豪乳晃荡、乳汁狂喷,看见她温柔却破碎地喊着“主人”、“卑贱影姬”。
那份反差……清冷月中神女,被丑陋忍者徒弟彻底征服、下克上的极致堕落……让他下身胀痛到极致。
青衫裤裆鼓起一团,硬得发痛。他指尖扣进掌心,鲜血淋漓,却再也忍不住。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内里。
他身子一颤,踉跄后退,靠着桃树干喘息。
影丑矮小的身躯死死压在叶婵宫雪白后背上,像一只阴毒的黑蜘蛛终于捕获了月中坠落的圣洁神驹。
他枯瘦手指缠紧那束及腰银发,缠得更牢,像真正握住缰绳的驭手。
黑丝带“影缚”勒进她雪颈,留下深红勒痕,迫使她头后仰到极限,凤眸彻底翻白,星河流转的瞳仁只剩一片失焦的空白。
短刃般的阳物已深深埋入她体内,却不急着抽送。
他故意停顿,龟头卡在子宫颈口,缓缓旋转、研磨,像要用那根阴毒的刃尖,一寸寸刻进她最圣洁的核心。
叶婵宫娇躯剧颤,雪臀本能地前后耸动,却被他猛扯长发制止。
她喘息如泣,声音清冷破碎,却带着月中仙子特有的空灵与温柔,仿佛连堕落都带着一种高不可攀的虔诚:
“主人……婵宫的月华之穴……已被主人的短刃……完全撑开……龟头……正抵在子宫颈上……每转一圈……婵宫都觉得……子宫口在被一点点撬开……好深……好烫……婵宫从未……从未被这样……彻底侵入过……”
她声音颤抖,却字字清晰,像在如实向主人汇报身体最隐秘的感受。清冷凤眸半睁,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仍带着一丝温柔的虔诚:
“……主人的刃尖……比夫君的……长得多……粗得多……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婵宫的子宫颈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像在亲吻主人的龟头……婵宫……婵宫感觉……子宫深处……有一团月华在被主人……一点点融化……好热……好满……婵宫的月宫……从未这样……被凡人玷污过……”
影丑阴笑更深,枯瘦手指猛地一扯长发,像鞭策母马般迫使她雪臀后撞。
他腰身骤然发力,短刃般的阳物整根没入,龟头强行挤开子宫颈,狠狠顶进子宫最深处。
“啊——!!!”
叶婵宫仰头尖叫,银发被拉成一道银弧,豪乳剧烈前甩,乳汁如雨喷涌,溅在白玉蒲团上,溅在影丑枯瘦手臂上。
她逼缝剧烈痉挛,淫水狂喷,喷得影丑小腹一片狼藉。
子宫被顶开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雪臀高高翘起,丝袜腿根银纹疯狂闪烁又骤然黯淡。
她声音已不成调,却仍带着月中仙子最后的清冷与温柔,字字如自白般的忏悔与献祭:
“主人……婵宫的子宫……被主人……彻底贯穿了……龟头……嵌在子宫最深处……婵宫感觉……子宫壁在被主人……一寸寸撑开……好胀……好痛……却又好舒服……婵宫……婵宫本是月宫之主……高悬九天……清心守正……如今却被主人的短刃……操进子宫……操得……连月华都开始融化……婵宫……婵宫连最低贱的青楼妓女都不如……那些妓女……至少还能挑客……而婵宫……婵宫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婵宫只配……跪在主人胯下……被主人……随意贯穿……随意灌满……婵宫的子宫……只为主人的浊液……而存在……婵宫……婵宫好贱……好下贱……请主人……请主人……再深些……操碎婵宫的月宫……让婵宫……再也回不去月亮……”
影丑低吼,枯瘦身躯疯狂撞击,像要将她整个人钉死在蒲团上。
短刃般的阳物一次次顶进子宫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淫水与浊液,每一次顶入都发出“噗嗤”一声黏腻水响。
叶婵宫雪臀被撞得通红,掌印层层叠叠,臀肉翻起肉浪,丝袜腿根已被撕得粉碎。
她高潮一波接一波,逼缝痉挛到极致,子宫颈死死裹住龟头,像在贪婪吮吸。
乳汁狂喷如泉,喷得蒲团一片湿滑。
她凤眸彻底翻白,舌尖伸出老长,口水拉成银丝,声音已不成人语,只剩破碎的呜咽与温柔的呢喃:
“主人……婵宫……婵宫要去了……子宫……子宫要被主人……操坏了……婵宫的月华……碎了……碎了……婵宫……婵宫只想……永远被主人……操在子宫里……婵宫……婵宫……”
最后一声尖叫戛然而止。
影丑猛地一顶,短刃般的阳物整根没入子宫,滚烫浊液如洪水般灌入。
她逼缝剧烈收缩,子宫颈死死裹住龟头,像要将所有浊液锁在最深处。
叶婵宫娇躯猛地弓起,豪乳前甩,乳汁喷涌如瀑,然后——整个人软软瘫倒。
凤眸彻底闭合,长睫复住眼睑,银发散乱披在汗湿的脸颊,唇瓣微张,口水顺着唇角滑落。
她昏死过去,雪臀仍高高翘着,逼缝外翻,浊液混着淫水缓缓淌出,顺着丝袜残片滴落。
影丑喘息着松开长发,枯瘦手指在她雪臀上重重一拍,留下最后一个掌印。
他阴恻恻地低笑,目光穿过月纱屏风:
“……短小的夫君,看见了吗?你的月中仙子……已被弟子操昏了。”
宁长久靠着桃树,青衫下身一片湿热,指尖鲜血淋漓。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转身,踉跄离去。
身后,殿内只剩叶婵宫均匀而微弱的呼吸,和浊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数日光阴悄然流逝,桃源福地表面依旧宁静如画,晨雾缭绕,桃花零落。
可宁长久却察觉到异样——众女白日里鲜少露面,偏殿方向总有隐约的低吟与笑声传出。
他心底那股不安如野草疯长,终于按捺不住,趁午后无人,悄然潜向后山偏殿群。
推开一扇半掩的侧门,他瞬间僵在原地。
偏殿内,已被临时改造成一处隐秘淫窟。
殿中央铺满厚厚的赤虎兽皮,四周点着数十盏昏黄血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汗臭与淫靡甜腻。
乌猛与影丑站在高台边缘,身后簇拥着二三十名偷偷上山的山贼与赤虎蛮兵——一个个粗野凶悍,赤裸上身,胯下鼓胀,目光如狼般贪婪。
乌猛粗声大笑:“今日主题——屁股!挑选桃源最美的臀儿,谁的屁股最肥、最翘、最会摇、最耐操,谁便是今儿的臀后!诸位兄弟,睁大眼瞧好了!”
影丑阴恻恻补充:“师姐们都准备好了……来,排成一圈,让贵客们评一评。”
六女已并排跪伏在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