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厚得砸手!肉浪最沉!”
“时间仙子——9分!紧得绷手!冰得发麻!”
“剑仙——9.5分!韧得像剑!腿肉最肥!”
“洛神——9.8分!软得像水!荡得最浪!”
乌猛粗笑:“平均分最高的是……姮娥仙君与女帝!并列臀后!今儿赏她们——轮番贯穿!”
六女同时娇喘,雪臀高翘,肉浪犹在颤动。
高台兽皮彻底沦为一片肉色战场,血灯昏黄摇曳,空气中浓烈的麝香、汗臭与淫靡甜腻几乎凝成实质。
抬臀舞的鼓点骤然加速,化作狂野的撞击节奏。
乌猛粗吼一声:“赏臀后——开始大乱趴!诸位兄弟,轮番上!谁先谁后,全凭鸡巴硬!”
蛮兵山贼们如狼群般扑上,二十余道粗黑身影瞬间将六女包围。
兽皮上雪白肉体与黝黑肌肉交缠,粗喘、低吼、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淫水飞溅的“咕叽”声混成一片淫靡交响。
叶婵宫被三名蛮兵同时抬起,双腿被拉成m形大开,肥美月臀高悬,逼缝与后庭同时被两根粗物贯穿,樱唇含住第三根。
她的雪臀被撞得层层肉浪翻滚,乳汁狂喷如雨,银纹腿根闪烁又黯淡。
宁小龄被四人围住,娇小蜜桃臀被拽着狐尾高高抬起,狐尾银铃乱响。她雪臀前后耸动,逼缝被轮番顶入,狐耳颤动,粉白纱裙彻底撕碎。
赵襄儿一字马姿态被强行维持,厚实皇臀被两人从前后夹击,肉浪沉重荡开,金链勒紧腰肢,乳沟深陷。
她雪臀被砸得层层塌陷,纯阳空间之力隐隐外溢,却只能让肉浪更持久。
司命弓身高抬的冰弧臀被两人同时贯穿,紧致臀肉绷紧到极限,淡蓝光泽闪烁碎裂。
时间之力失控,高潮瞬间被无限循环,她银发甩出凌乱弧度,紫眸彻底翻白。
陆嫁嫁笔直跪姿被破坏,匀称剑臀被三人围住,肥美腿肉被拽开,银纹亮起又崩碎。
剑意在肉体撞击中一次次碎裂,她雪臀被顶得前后耸动,腿肉颤动如剑锋折断。
邵小黎柔软跪姿彻底瘫软,水润断界臀被四人轮番砸入,肉浪如湖面永不平静,银铃叮铃乱响。她腿肉圆润陷进指缝,水蓝丝袜彻底湿透。
高台上,六具雪白肉体被粗黑阳物包围、贯穿、灌满、凌辱。
逼缝红肿外翻,后庭被撑开,樱唇含不住溢出的浊液,豪乳晃荡喷乳,腿肉颤动,银纹、狐尾、金链、水蓝、冰蓝、月白六色交织成一片彻底崩坏的淫靡盛宴。
肉体撞击声、喘息低吼、淫水飞溅、乳汁喷涌混成狂乱交响,兽皮被踩得黏腻发软。
宁长久藏在门后,青衫早已湿透一片又一片。
他看见师尊的月臀被粗物贯穿到子宫深处,看见小龄的狐臀被拽尾巴顶到尖叫,看见襄儿的皇臀被砸得肉浪不绝,看见司命的冰臀在永恒循环中碎裂,看见嫁嫁的剑臀被刺得剑意崩散,看见小黎的断界臀荡成无尽水波。
画面如刀,一刀刀剜进他心底。
他下身早已硬到极致,却在一次次视觉冲击中,再也忍不住。
第一次喷发来得猝不及防,青衫裤裆瞬间湿热一片,浊液涌出,浸透布料。他身子一颤,靠着门框喘息。
可画面未停。
他又硬起。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众女被贯穿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喷发都让他的腿更软一分。
他咬紧牙关,指尖嵌入掌心,鲜血混着浊液滴落地面。
第五次时,他终于支撑不住。
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青衫凌乱,裤裆湿透一片又一片,浊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他喘息粗重,目光仍死死盯着高台,却再也爬不起来。
高台上,六具雪白肉体仍在被轮番贯穿,肉浪翻滚,乳汁淫水浊液混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