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意思,以后你可要和大家多‘交流交流啊,下去,让大家看看棋家的美人有多骚。”
在石承虎命令下,棋寒溪羞红着脸,在围观者面前转了一圈,只她她乳房晃动,私处尽露,引得围观者都笑声不断。
“这身子,这皮肤,啧啧,不亏是名家大小姐啊!”
“走慢点,让老子看清楚你那浪臀,来,屁股翘起来!”
观众的淫语让棋寒溪咬唇至出血,羞耻感让她头晕目眩,步伐踉跄,转了几圈之后,摇摇晃晃地回到棋位上,开始了新一轮。
这次棋寒溪试图反击,落子角位,构筑防线,反吃石承虎一子于上角,但石承虎在中路连下三子,破她大龙,逼她输一子。
此时棋寒溪身体灼热,汗水顺额头滑落,已经难以专注棋盘了。
这时候,石承虎狞笑声再次响起:“又输了,棋家美人,奶子和逼都让人看了,这样吧,你一手揉你那骚屄,一手下棋!”
“哈哈,石监工真是好主意,看这棋家才女一边扣逼一边下棋,从来没见过这样。
“有意思,这样子的对棋可是寻常见不到的。”
只见棋寒溪羞红了脸,她试图狠狠地瞪了石承虎一眼,却被他的眼神反瞪回去,立刻垂下眼皮,一只手伸向私处,开始摩挲阴蒂,另一手从旁边取出下一枚子。
“操,看这婊子自己在这玩逼,真他妈浪!”
“揉快点,老子要看你在这棋盘上喷水!”
观众的话语让棋寒溪心神崩溃,此时她全身发热流汗,一手扣逼一手下棋,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落子杂乱,反吃石承虎一子于边路,但石承虎在中路连下数子,摧毁她防线,逼她彻底输掉一局。
输掉后只见棋寒溪瘫坐桌前,汗水淋漓,私处湿热地抽搐着。
“瘫在那里干什么,按规矩,输了就挨操,让这里的观众看看你棋家的才女操起来是什么样的。”
只见石承虎逼她跪趴在桌上,主动臀部高翘,湿润私处暴露无遗。
然后也没什么前戏,直接掏出肉棒粗暴进入,当场就在那棋盘上干了起来,男人的肉棒不断撞击着她的下体,私处发出淫靡的声响,引得围观者不断欢呼。
石承虎之后,第一个上台的是一个书生,而刚被操完的棋寒溪只是按过一块手帕,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主动伸进逼里擦干净之后,就回到棋盘前,全身上下全部赤裸,只有脚上的靴子是她唯一穿着完成的物件,就这样光溜溜地继续开始新一轮。
这天之后,棋寒溪就成了‘弈春台’的活招牌,只要她上台,立刻就能吸引到大量的人来这里,有钱的出钱上棋,没钱的只是看看这棋家美人的活春宫也够了。
平时,棋寒溪就在劳役营里搬点石头,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重活,毕竟这样的美人还是细皮嫩肉操起来更有激情。
除了她之外还有一些从棋家挑选出来的美女也在这里供人淫玩,其它剩下的族人都被流放到了更南边荒凉的工地上,开始了他们长期的劳役生活。
至此,平州棋家除了被特赦留下来的那小部分之外,全家被抄,流放至边远之地,几近灭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