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肢将她推倒在床榻,只听到床板吱吱作响,木板因重量微微下陷的声音。
然后他粗暴地翻转她的身体,迫使她跪在床榻上,纤细的腰肢弓起,一幅跪着准备挨肏的样子。
母亲挣扎着试图起身,口中低吟着什么,但她的中原语对他们毫无意义,只引来更狂野的笑声和铜铃的叮当声,语言的隔阂让她如被困在无声的囚笼,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心底。
另一边高大男人狞笑着吐出一串迦罗语,语气粗俗而淫秽,油腻的手掌在母亲的屁股上啪啪几下,打得母亲的臀部泛起红印,肌肤颤抖,低吟从喉间溢出,夹杂着屈辱的呜咽声,但迦罗人听不懂她的哀求,只当她的挣扎是某种挑逗,围上来的三五人发出低吼,铜铃声混杂着他们的笑声,刺耳而诡异。
领头男人毫不停顿,粗暴扯开自己的袍子,露出黝黑的胸膛,猛地压向母亲,然后将肉棒插入母亲的蜜穴之中,开始抽动,将整个床榻压得吱吱作响,木板几乎要断裂。
从小洞中,只看到母亲的胴体在泛着汗光,赤裸的胸脯与腰肢完全赤裸,青丝散乱贴在汗湿的额头,泪光在眼角闪烁。
她试图推开男人,一只手无力地按在他胸膛,但完全推不开,只能趴在自己的床上被一群从来没见过的异族男人侵犯。
此时另一个男人也走过来,矮胖的身形散发着浓重的汗臭与咖喱味,迫不及待地扯开自己的袍子,露出黝黑的胴体,粗大的肉棒在烛光下狰狞毕现。
他抓住母亲的青丝,猛地一拽,迫使她仰起头,眼前就是异族男人的肉棒。
矮胖男人吐出一串生硬的迦罗语,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肉棒塞进母亲的嘴里,粗暴地抽插起来。
母亲的喉间发出低低的呜咽,另一只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大腿,但根本无济于事,只能被夹在两个男人中心被前后抽插。
此时又有一个男人加入其中,抓他住母亲的肩头,迫使她保持跪姿,然后招呼着族人,三五人轮番压上,只见他们说着听不懂的话,最先将肉棒插入母亲蜜穴的男人让了个位置,让第三个男人凑过来,然后毫无顾及地将第三根肉棒插入母亲的肛门之中,就这样母亲的下面同时被两个异族男人同时侵犯,虽然看不真切,但可以朦胧地看着两人男人的身影和母亲的身影不断重合和交叠。
母亲发出一声呻吟,因为嘴被堵住发不出声音,但肉体却因为被多人侵犯而屈辱地摇晃着。
接着第四个男人走过来,伸出双手将母亲垂在下方的双峰玩弄在掌心,不断揉捏不说,还发出淫荡的笑声。
第五个男人见没有地方可插,就直接骑在母亲的身上,将肉棒在她雪白的背部上摩擦。
我趴在屋后的小洞旁,目光死死锁住母亲被轮番玩弄的模糊身影。
她的呻吟、被五个异族男人侵犯时的赤裸胴体、男人身上铜铃的诡异叮当,如烈焰在我胸口焚烧。
语言的隔阂让她的哀求毫无回应,但这反而让母亲显得更美。
我的手探向身下,呼吸急促,禁忌的冲动如潮水般涌来,羞耻、愤怒与欲望交织,烧得我几近崩溃,当场就射了出来。
此时母亲的喉间被粗暴侵犯,汗湿的青丝贴在脸侧,她的挣扎与低吟比过去被陈安玩弄时的样子更刺激我的神经。
直到天色渐晚,烛光昏暗,屋内的床榻吱吱声依旧未停,迦罗人三五成群,轮番侵犯母亲,铜铃叮当混杂着他们的低吼与母亲的破碎呻吟,刺耳而诡异。
母亲的胴体汗湿,青丝散乱,臀部红印累累,低吟断断续续但没有人理睬。
她的声音几近崩溃,泪水洇湿床单,双手无力抓着床沿,赤裸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我缩在小洞旁一直看到天暗,禁忌的快感让我这完全无法移开目光。
射了好几轮之后,突然我想起了陈安的吩咐,他曾让我今晚回县衙住,说有文案要整理。
于是我咬了咬牙强迫自己起身,然后爬出小洞,踉跄着走向县衙。
夜色已深,街上空无一人,县衙内陈安早已不在,我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厢房,倒在榻上,脑海却无法平静,母亲被迦罗人轮番侵犯的画面在眼前挥之不去——她的呻吟、汗湿的腰肢、以及被四五个黝黑男人同时侵犯的姿态让我辗转难眠,单单是想到这些我就又射了一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洒进县衙,我就匆匆赶回官舍。
还未到门口,便听见屋内传来的床榻吱吱声,混杂着铜铃的叮当与母亲的低吟。
我躲在门外半掩的门缝,目光死死锁住屋内的光影。
母亲依旧被迦罗人压在床榻上侵犯。
她此时整个人面朝上,大腿分开,仰起头,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喉间抽插,另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双腿间抽插,还有一个男人正面骑在母亲的身上,将肉棒插在母亲的双峰之间摩擦。
床单被汗水与污痕洇湿,屋内充斥着汗臭与咖喱味,刺眼而肮脏,母亲此时双眼微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她的双手紧抓床单,完全一副被征服了的模样。
我站在门外,呼吸急促,将手探向身下,母亲被轮番玩弄的画面让我下体几乎失控。
陈安的诱导在我脑海回响,那毒药般的诱惑让我心神摇曳,母亲的呻吟、她的胴体、被迦罗人侵犯的模样,此时已成为我心底最扭曲的渴望。
这时候的人不多,但过了一会儿,一大群男人走了进来,这时候能看出他们刚吃完东西,只见迦罗人三五成群,衣衫肮脏,穿破旧的库尔塔或多提,布料沾满咖喱油渍,撕裂处露出黝黑的胸膛与腿部,肮脏不堪。
他们的眉间点着猩红的朱砂,有些人脖子上挂着檀香木珠串,腰间铜铃刻有梵文咒语。
檀香、没药与辛辣的咖喱气息混杂,弥漫在屋内,沉闷而令人窒息。
领头男人,身形高大,黝黑的皮肤泛着油光,穿破旧的红色库尔塔,上面的莲花刺绣已经褪色,袖口撕裂露出粗壮的臂膀,鼻环刻异国的女神图案,在那里叮当作响。
他抓着一块刚烤好的薄饼,夹着浓稠的咖喱酱,黄姜、孜然、丁香与香菜籽气息扑鼻。
他大口撕咬,咖喱汁顺着嘴角滴落,油腻的手指在母亲的腰肢上粗暴扣住,留下黄色污痕,混杂汗珠,滴在床单上。
这次他在侵犯前,用沾满檀香灰的手指在母亲额头点上提卡,猩红的粉末在她白皙的额头上刺眼,口中低吟陌生的语言。
母亲因为听不懂,只能试图摇头,低声哀求,但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此时她被压在床榻上,纤细的腰肢弓起,臀部的弧线在晨光下更显丰腴,他迫使她跪在床上,粗大的肉棒在她喉间抽插,喉间发出低低的哽咽。
他用沾满咖喱的手指插入母亲的鼻孔,辛辣的黄姜与孜然气息刺激鼻腔,母亲立刻剧烈咳嗽起,泪水涌出,差点窒息,脸上、胸脯、乳房与大腿被他吃完咖喱的手抓得满是油渍,黄色污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刺眼,狼狈不堪。
另一个高瘦的男人抓着一块烤得焦黄的帕拉塔饼,夹着罗干乔什咖喱酱,辣椒、肉桂与豆蔻气息浓烈,在那里大口嚼着,任由油渍滴在母亲雪白的背上。
然后撕下饼块,强行塞进母亲的嘴里,迫使她舌头伸出,咖喱酱的辛辣刺激她的喉咙,弄得她咳嗽不止,舌头被油渍与饼屑覆盖,狼狈不堪。
接着这个男人用吃完咖喱的手猛地拍打母亲的臀部,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