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果然名不虚传,上次那个剑派女侠被他手指玩弄下,没过多久就泄了身!林缨这丫头,能撑过三柱香不?”
“押一注!猜她多久会喷水,我赌一柱就泄,赔率高!”
“啧啧,林家堡的千金小姐中,林缨最是柔媚,看这腿细得能掐出水来,丁觉可捡到宝了!”
延宾城的白色比武大会本就是中原女侠的耻辱炼狱,这中央大擂台更是重中之重。
观众中不乏从大桓远道而来的富商和江湖浪子,他们一边收赌金,一边品评台上女奴的“货色”。
虽然从名气上是沈欺月更有名,但林缨以素人的方式出现,加上林家堡的背景和那份青涩的娇媚,瞬间成了焦点——预热广告上虽只简单写着“林家三女,巧枪柔腰”,却已让城中赌坊的赔率翻了三倍。
丁觉背手而立,灰袍下的身影如闲庭信步,他那双“阴绵指”本是七指门派的绝学,本该用于点穴封脉、绵延不绝的内劲攻敌,可在他这淫徒手中,却成了专破女子防线的下流神技。
七指中人本就诡谲多变,金先生的“黄金指”如一击致命的春药,点中即溃;丁觉的“阴绵指”则如绵里藏针,层层叠加,专攻女子下三路穴道,让人欲仙欲死,溃不成军。
“好啦,看客们,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丁觉两指并拢,他故意不脱林缨的上衣,只用指风将上衣划开,露出白嫩的素乳,这样上衣半掩,下体全露的样子反而更显吸引力。
话音未落,他右手两指并拢,食中二指轻点而出,林缨只觉小腹一热,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秘处涌起,直冲脑门,她娇躯猛地一颤,双手握枪的指节发白,勉强撑住不倒,却已忍不住低吟出声。
“嗯啊……住、住手……好麻……”
“嘿嘿,这还没开始怎么就麻了?林三小姐,老子可是在你身上下了注的!”
众人在下面起哄,台上的丁觉大笑着开始搅动手指,他的手速极快,仿如连续不断的酥痒从下体直入骨髓,秘境内的嫩肉开始痉挛收缩,很快就淫水越流越多。
在丁觉的不断玩弄之下,林缨马尾散乱,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那线条清晰的下颌微微颤抖,俏脸红得如晚霞一般,泪珠滚落,却只能用枪杆勉强遮掩胸前——劲装上身的布料虽未全破,但那起伏的胸脯已因喘息而紧绷,两点凸起越发显眼。
“看!流水了!丁觉第二下就让她湿成这样了,林缨这丫头果然是够水嫩,嫩得一扣就出水!”
“押注押注!第三轮过后,她一准喷水,不至一炷香的时间!还不如上次那个,嘿嘿,老子赌她叫出声求饶,赔三倍!”
台下正在激情开赌,台上的林缨却正在快感地狱之中。
“啊啊,不要,求求你,不要,啊啊啊,忍不住了,完全忍不住啊,身体好痒,快要受不了了啊啊,不要,停下来啊啊啊啊啊。”
面对林缨的求饶,台上的丁觉冷笑一声,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只听“噗嗤!”一声细微的水响,林缨再也撑不住,娇躯猛地前弓,枪杆插入石板更深,她却已失了力气,上身趴靠在枪柄上,臀瓣高翘,那秘处如决堤般喷出一股热流,晶莹的淫液溅得四处都是。
“果然,一炷香不到,林家三小姐就喷水如柱了。”
“嘿嘿,不知道林家堡主听到他侄女的消息会怎么想呢,林南天没后代,仅有的三个侄女,一个离家出走,还有一个在这里被玩得喷水,看来以后这林家堡早晚是廖家人的。”
“这林家小姐是别想再回去了,到这里来的女侠,没几个能回去的,嘿嘿,这次只是开胃菜,不知道下次开苞大赛什么时候。”
“快了,等开完苞,以后咱就可以也有机会上去肏一下这林家小姐的嫩逼了。”
正当看客们兴致旺盛着讨论着台上美人的凄惨下场时,楼上正有一个绿衣的少妇站在那里, 她穿着一身水绿色的交领襦裙,颜色清浅如初春新叶,领口规整,仅露出纤秀的颈项和一小片细腻的锁骨,腰肢束得纤细,却不刻意妖娆,反而有种自然生长的柔韧。
裙摆舒展,随着楼阁微风轻轻拂动,漾开宁静的涟漪。
乌发挽成简洁的堕马髻,只用一根素银簪子固定,几缕松散发丝垂落鬓边,拂过她饱满如脂玉的脸颊。
她双手轻轻搭在栏杆上,指尖纤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一截与衣裙同色的、质料异常柔滑的白色披帛绕在她臂弯,又垂落一段,随风轻轻飘荡,更添几分弱不胜衣的娇柔。
如果不认识她,旁人只会以为她是哪里来的纤纤少妇,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感觉到一种让男人难以克制的春意,然而认识的人就知道,这个看起来柔情如水的少妇,其实是江湖七大恶女之一的柳绿萝。
春情若水,含笑百媚,但却是红杏出墙的荡妇,据说她曾有过三个丈夫,给每个丈夫都戴过绿帽,但仍然有男人忍不住想要拥有这个注定会出轨的女人,可见她的姿色是多么地让人心神荡漾。
此时柳绿萝搭在栏杆上的、那只缠绕着白色披帛的左手,食指指尖几不可察地轻轻向内扣了一下,随即又立刻松开,旁人根本难以察觉。
与此同时,她那双总是含着几分懵懂春情的眼眸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但很快就被她重新垂下眼睫的动作掩盖了,再抬眼时,眸中又只剩下那清澈的、略带茫然的水光,仿佛刚才那一瞬的黯然,只是阳光在睫毛上投下的阴影。
她微微偏了偏头,几缕散发滑落肩头,更衬得颈项纤弱。
红唇轻轻抿了一下,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带着些许不安与同情的细微表情,足以让任何注意到她的男人心生强烈的保护欲,想要抚平她眉间那若有似无的轻愁。
白墟国对任何人都是开放的,虽然这里是男人淫乐的天堂,但有女人来此也不奇怪。
白墟国的纪录严明,将女人和女客分得很清楚,以好好穿着衣服站在楼上的,那必然是女客而不是女奴,只是没有人知道这七大恶女之一的柳绿萝为什么会在这里。
柳绿萝这样的女人,哪怕知道她会出墙也会有男人扑上来,而她第四轮丈夫,竟然是企图抢走林家堡的廖家之子廖元书,只是没有人知道柳绿萝来此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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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三轮的擂台赛,出场的是仙乐岛的萧珑玉,仙乐岛乃武林正派,位于海外孤岛之中,门派弟子处事清高,以仙乐为雅,他们的武功也是和音声琴乐为主。
而萧珑玉则是仙乐岛女侠,擅萧声,以萧为武器,曾经名闻武林。
往日里一袭白裳胜雪,萧声悠扬,音律间仿佛携来海外孤岛的雾岚与海涛,引得武林群雄低眉敛目。
可此刻,她身上仅有那寥寥几块薄如蝉翼的绢布,勉强缀在肩头与腰际,宛若残败的云絮,遮不住胸前那对雪峰的颤巍巍起伏,也掩掩不住臀瓣间的幽谷春光。
不仅如此,此时萧珑玉的身体因为媚药的原故,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潮晕,腰肢不由自主地轻扭,汗珠顺着脊背滑落,渗入布料,湿透了那仅剩的遮羞之物,让绢布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道诱人的曲线。
更狼狈的,是她那双白嫩修长的玉腿如今被迫大张着,无法合拢半分,腿间,竟赫然夹着一根粗逾儿臂的假阳具,那物由玉髓雕琢而成,表面雕龙刻兽,狰狞毕露,尺寸之巨,远超常人所能容纳,以至于让她每迈一步双腿都因这异物的钳制而微微外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