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以南有白墟国,律严而苛烈,居民自视甚高,自称为圣族,然性淫也,八荒世界,千万淫奇之技俱见于此,虽远而让人羡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最╜新↑网?址∷ WWw.01BZ.cc
这是古代对于白墟国的介绍,在中原人的眼中这个远在南方极地的白墟国是一个疏远又陌生,然而却又十分淫乱的国度。
白墟国的人擅巫术,这里有严格的律法,无论是本国的居民还是外来者都要遵循这里的法津,但同时也有最荒乱的淫乱景色。
其中白墟比武擂台就是其中最著名的地点之一,大量的女奴被以各种方式沦落至此,其中有武功且漂亮的那些就成为了擂台方的比武女奴,每天在延宾城都会开启数场大小不同的比武擂台赛,女侠们在台上光着屁股屈辱用她们辛苦学来的武艺进行色情的比武,失败则挨肏,胜利也只是得到短暂的休息罢了。
顾倾娘战胜了推云兄妹之后大约有两天,期间擂台上出场的都是普通女奴,并没有太过吸引人的表演,所有人都在翘首以待今天重新开启的比武擂台。
第一场是卫道盟的秦子珍对金根宗的不空和尚,不空和尚也称色空和尚,仍著名淫僧,而他所在的金根宗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淫佛门派,被正规的佛门大派禅武寺视为大敌。
而卫道盟则是一个以捍卫武林正道为宗旨的盟派,盟派弟子皆视匡扶正义为已任,虽然如今做事有些教条和偏激,但终究是正道门派。
而秦子珍也是听闻白墟国的比武招嫖大赛的恶名,受人之托为了解救被俘虏至白墟国的女侠,以身入局前往白墟国,参加比武招嫖大赛。
听闻白墟国有过规矩,如果有女侠愿以自身为赌注参加比武,则胜可救人,败则为奴,于是秦子珍就提着陌刀前来参加比赛。
而在开赛前,已经有许多观众提前到场,他们甚至开始下注来赌这新来的女侠什么时候战败,以什么方式战败了。
除了普通的观众之外,一些参加过比赛的选手也会前来观战。
“啊啊,不要在这里,让人看到了……”
赏悦楼上,一对仙侣正在楼上一边进行着双修交媾之术,一边看着台下的比武,其中女修那清幽白皙的肌肤和露在外面的一对大奶子让人浮想联翩,明明是个良家女,为啥如此放荡?
“世人皆知你是我的双修道侣,何惧让人看到?”
楼上,清元道人从身后一边肏着被他抱在身前的庄念云,一边摸着她的奶子在那里尽情赏用道侣的肉穴,庄念云只是委屈点头,身体却任由清元道人摆布。
一对道教仙侣就这么在楼上给人看活春宫。
而在另一幢楼上,虽然窗门紧闭,但从缝隙中却可以看到一对年轻夫妻在床上交媾,只不过这对年轻夫妻却是亲兄妹。
妹妹乔芸此时被哥哥林允按在床上,作为哥哥的泄欲工具被狂肏的同时,林允也在注意着楼下,今天除了秦子珍外,顾倾娘这次也会出场。
“哥哥,轻一点,好痛,阿芸被你弄疼了,啊,啊啊啊。”
妹妹乔芸发出一声娇呻,但迎接她的反而是哥哥更加的狂暴鸿儒,亲哥哥的乔允就这样将准备发泄在顾倾娘身上的欲望全部发泄在了妹妹身上。
而妹妹林芸只是哀哀地抓着床单,任凭哥哥骑在她身上发泄。
“没用的东西,阿芸,要不是你输给了那个顾倾娘,今天哥哥在床上肏的就是她了。”
“对不起,我,实在是打不过她。”
“哎,算了,我也不多怪你,但你是我的妻子,让我肏弄也是应该的吧。”
“好的,哥哥。”
乔芸点了点头,便不再反抗,这对兄妹孽缘还在继续。
台下的近距离看台上,曲青儿已经被跛罗摩大师带去肏了两天两夜后归还,除了身上一丝不挂之外,还多了一氛浓烈的咖喱味,这迦罗人喜食咖喱,所以被跛罗摩肏完之后的曲青儿身上也是一股抹不住的咖喱味,配上她那已经被肏得站不起来的身体,格外有一种被征服感。
“噫,怎么身上全是这咖喱味,这是被肏了多少次才会这样啊。”
“毗舍浮陀大师的轮座仪式上还多是香料味,怎么到这变咖喱味了,哈哈。”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嘲笑着曲青儿的惨状,用来取乐,此时台上的比武擂台正式开始。
周围的观众早已沸反盈天,高台的赏悦楼座席间,有钱的客人们啜饮着冰镇果酿,而在四周的赌台上,人们则议论着今日的赔率,汗臭与兴奋的叫嚷混杂,将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今日第一场——卫道盟秦子珍,对金根宗不空和尚!”
沙哑的声音穿透喧嚣,人群爆发出一阵更加热烈的骚动。在这座以观赏败者屈辱为乐的擂台上,一男一女的对决总能激起特殊的兴趣。
秦子珍约莫二十出头,身姿挺拔,一袭劲装勾勒出利落的线条。
除了诱人的身材之外,她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束发,形长如燕翎,束成翎子的模样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历练。
同时手中带着那柄陌刀,其刀厚重可破重甲,卫道盟喜欢锄强扶弱,擅用重兵器。
“陌刀,田青瑜擅用重剑,这次秦姑娘则用陌刀,好好,卫道盟的女人果然都够劲。”
“看那辫子,啧啧,绑在床上一定别有风味。”西侧一个满脸油光的胖子嘿嘿笑道,引来周围一阵猥琐的低笑。
“听说卫道盟的女人都烈得很,不知这和尚能不能降得住?”另一人接口,眼中闪着看好戏的光。
擂台上,不空和尚缓步登台,不空和。他面容平和,金边僧袍一丝不苟,双手合十微微躬身:“阿弥陀佛,女施主请了。”
他的目光在秦子珍身上扫过,尤其在细辫和纤细腰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秦子珍冷哼一声:“少来这套!这白墟国拐卖民女,强征女奴,你这和尚些人虽不是主谋,但也是帮凶,今天我就是来为那些被掳走的姐妹讨个公道!快点速败于我,让我带她们离开。”
观众席上顿时哗然,白墟国的比武招嫖擂台到底是什么底色来的人都知道,像秦子珍这样公然在擂台上喊出对战理由的,倒是不多见。
只要进了白墟国的女奴,一般很难再出去了,一辈子都要在这里光着屁股接客卖骚,不过也有些例外,比如在比武擂台上不断胜利者,将有机会获得解放,又比如有同样姿色自由身女人,以身为赌注参加比武擂台,胜则带人,败给为奴,看来这秦子珍就是冲着这个目的而来的。
锣声乍响,比武开始。
秦子珍率先动身。
她足下发力,身形如离弦之箭,陌刀自下而上撩起,直取不空下盘。
这一刀朴实无华,但力量极大,刀身割裂空气发出尖锐呼啸。
“好猛!”疤脸汉子拍腿叫道,“这娘们年轻不大,但气势够劲!”
不空和尚却不硬接,身形如风一般向后飘退,恰好让刀身擦着僧袍掠过。
他双手仍合十胸前,面带微笑:“女施主好生急切,何不慢些来?贫僧最擅开导急躁之人。”
“开导”二字他说得缓慢暧昧,秦子珍脸色一寒,刀势一转改为横扫。
“刀法太过刚猛,似要速战速决,怕难持久。”
周围人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