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破碎的呜咽。
这声呜咽被堵在喉咙深处的肉棒搅得含混不清,听起来更像是某种动情的呻吟。
钱校长的手指找到了乳罩的边缘,恶意地向上挑开,让大半个白嫩的乳球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五指并拢,再次将其粗暴地揉捏、挤压。
那娇嫩的乳房在他掌中变幻着各种形状,雪白的波浪翻涌不休,顶端的红樱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用力地捻转、拉扯。
“啊……嗯……”难以言喻的快感混杂着羞耻感冲击着芽衣的理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试图逃离又仿佛在迎合。
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紧身包臀裙的下摆几乎要被提到大腿根部,露出更多被油亮黑丝包裹的腿肉。
她另一只手还握着男人滚烫的根部,因为身体的颤抖,手上的动作也变得凌乱不堪,黑色的丝袜纹理在掌心与男人粗硬的体毛间反复摩擦,带来一阵阵陌生的灼热感。
裙下的湿意已经泛滥成灾,粘稠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将那片丝袜浸染得更加深邃透亮,紧贴着她颤抖的肌肤,痒得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欲望在她口中跳动得更加剧烈,坚硬的头部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顶入她的喉咙,强迫她吞咽下所有不堪的声响和即将决堤的泪水。
“唔……嗯!”芽衣喉间发出濒临极限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硬物在她口腔深处猛烈地搏动、膨胀,仿佛下一秒就要喷薄而出。
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哪怕只是一厘米,来换取一丝喘息的空间,但钱校长捏在她乳房上的那只手却同时加重了力道,尖锐的刺痛让她浑身一僵,所有的退意都被掐灭在摇篮里。
另一只手则移到了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柔顺的黑发中,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头颅往前按。
男人的欲望彻底顶住了她的喉口,封死了她所有的呼吸。
窒息感与恶心感疯狂上涌,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脸颊上早已干涸的痕迹,划出新的水道。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男人紧绷的小腹和那随着粗重喘息而微微起伏的衬衫褶皱。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昏厥的瞬间,一股滚烫腥热的激流猛然冲破束缚,狠狠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随即更多、更汹涌的黏稠液体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保留地泼洒在她仰起的脸上。
从光洁的额头,到颤抖的睫毛,再到挺翘的鼻尖和苍白的嘴唇,她精致的美貌被这片白浊彻底覆盖、玷污。
那股浓烈的腥气瞬间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黏腻的液体顺着她脸颊的弧度缓缓滑落,滴落在她敞开的衬衫上,与那被掀开的蕾伸乳罩纠缠在一起。
钱校长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终于松开了钳制她的手。
巨大的肉刃从她麻木的口中滑出,带出一串混合着涎液与精粹的银丝,挂在她的唇角。
芽衣孱弱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贪婪地汲取着办公室里混杂着情欲气味的空气。
她缓缓抬起疲惫不堪的头,泪眼婆娑地向上望去,沾满秽物的脸颊在灯光下泛着屈辱的光泽,眼神空洞而绝望,那副被彻底蹂躏后的破碎模样,反而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钱校长眼中更深、更野蛮的兽欲。
钱校长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像烙铁一样烫在芽衣的皮肤上,让她本就孱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然而,男人似乎只是享受着她此刻的恐惧与破碎,片刻之后,他竟发出一声低沉的笑,转身走向办公桌后的真皮座椅,慢条斯理地系上自己的皮带。
“你可以滚了,芽衣老师。”他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威严,仿佛刚才那场野蛮的侵犯从未发生,“记住我们的约定,也记住你今天的‘表现’。”
这句带着施舍意味的话语,成了芽衣逃离地狱的号令。
她甚至来不及去恨,求生的本能催促着她用发软的手臂撑起身体。
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跪得太久,已经麻木酸痛,她踉跄了一下,险些再次摔倒。
她不敢再看那个男人一眼,只是慌乱地背过身。
胸前一片冰凉黏腻,敞开的白色衬衫上沾着点点白浊,那只被掀开的黑色蕾丝乳罩无力地耷拉着,暴露出被揉捏得红肿不堪的半边丰满乳房,连乳晕都涨大了一圈。
羞耻感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颤抖着手,先是将乳罩狼狈地归位,笨拙地将g罩杯的柔软重新包裹,然后一颗一颗地扣上衬衫的纽扣。
但衬衫早已在刚才的挣扎中变得褶皱不堪,紧紧贴在身上,反而将那精致的蕾丝纹理和饱满的胸部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接着是脸,那上面还残留着钱校长欲望的痕迹,已经半干,散发着让她作呕的腥气,皮肤紧绷得难受。
办公室里没有镜子,她只能用手背胡乱地擦拭,动作急切而粗暴,仿佛想把那份屈辱也一并抹去。
可越是擦拭,那股黏腻的感觉仿佛越是扩散开来,渗入她的每一寸肌肤。
最后,她低下头,将那条被褪到大腿根部的高腰包臀裙用力向下拉扯。
裙子布料早已被她身体深处不断涌出的湿滑爱液浸透,紧紧地黏在大腿内侧,每一下拉扯都带来一阵难堪的布料摩擦声。
她费力地将褶皱的裙摆抚平,试图遮掩黑丝上那片深色的水痕,但一切都只是徒劳。
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九点四十分。
晚自习快结束了!
李浩!
一想到这个名字,芽衣的心就揪成一团。
她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强烈的恐惧压倒了身体的酸软和内心的屈辱,她几乎是逃一般地冲出了校长办公室,12cm黑色漆皮紫色底高跟鞋踩在走廊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急促而凌乱的“嗒嗒”声。
从小腹深处传来的空虚瘙痒感愈发强烈,腿心滑腻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
为了不让双腿内侧因摩擦而发出羞耻的声音,她只能刻意岔开腿,用一种极其怪异扭曲的姿态在无人的走廊上快步疾行。
这副屈辱的走姿让她原本优雅高挑的身材显得无比狼狈,紧绷的包臀裙下,浑圆的臀部随着她不稳的步伐而夸张地摇摆,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经历过的一切。
汗水浸湿了她的后背,混杂着脸上残留的精液腥气和身体散发出的情欲芬芳,形成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眩晕的堕落气息。
终于,男生宿舍楼就在眼前。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用尽最后的力气,推开了那扇虚掩着的宿舍门。
宿舍里空无一人,只有李浩的床铺被细心地整理过,叠好的被子像一个沉默的港湾。
这里是她此刻唯一的避难所。
芽衣反手锁上门,身体靠着冰冷的门板滑落,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她脱下脚上那双沾染了屈辱记忆的黑色12cm黑色漆皮紫色底高跟鞋,将它们随意踢到床边。
赤着脚,包裹在油亮黑丝里的足弓因紧张而绷紧,脚趾蜷缩着,仿佛在抗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她迫不及待地冲向宿舍角落的洗漱台,那里有一面小小的、布满水渍的镜子。
镜中的女人让她感到陌生又惊恐: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