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先挑衅的,对吗?他还说了……一些很不好的话,是关于……雷电芽衣老师的?”
听到“雷电芽衣”这四个字,李浩的身体猛地一颤。
钱校长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他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就在钱校长那暗示性的话语如同毒蛇般缠上李浩的心脏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雷电芽衣焦急地冲了进来。
她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额前的几缕紫发被薄汗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精致的脸颊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她身上的白色丝质衬衫也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几颗纽扣间的缝隙被微微撑开,露出了更多里面那黑色蕾丝乳罩的华丽纹理,随着她胸口的剧烈起伏,那对g罩杯的硕大乳房仿佛要破衣而出,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风景。
她的目光一进门就死死锁定了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的李浩。
她快步走到他身边,甚至来不及和校长打招呼,便蹲下身子,双手紧紧抓住李浩的胳膊,上下仔细地检查着,那双美丽的紫罗兰色眼眸里充满了担忧与心疼:“李浩!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告诉老师,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动作是如此的自然,那份发自内心的关切,仿佛一个护着幼崽的母亲,周身都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母性光辉。
李浩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因为担心而蹙起的眉头,闻着她身上因奔跑而愈发浓郁的、令人安心的体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咳咳,”钱校长在办公桌后发出一声刻意的咳嗽,打断了这幅“母子情深”的画面。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芽衣老师,你来的正好。你的这位学生,可真是了不得啊。王梓恒同学鼻梁骨骨折,牙齿也掉了一颗,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他顿了顿,看着芽衣瞬间煞白的脸,继续说道:“按照学校的规定,这种恶性伤人事件,是必须做开除处理的。”
“开除”两个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地劈在了李浩和芽衣的心上。李浩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空洞,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
“不行!”芽衣立刻站起身,挡在了李浩面前,像一只张开翅膀保护雏鸟的母鸡。
她转向校长,语气虽然急切,但仍然努力保持着镇定:“校长,这件事一定有原因!李浩他不是会主动惹事的孩子!王梓恒同学的医药费、营养费,所有的费用都由我来承担!我也会亲自带着李浩去向他和他的家长道歉!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钱校长看着她那副恳求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病态的快感。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芽衣老师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对方的家长态度非常坚决,已经闹到教育局去了,说如果学校不给个交代,就要走法律程序。你说,这让我怎么好办呢?”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芽衣那因为激动而不断起伏的丰满胸部,和那被黑色包臀裙勾勒出的、浑圆紧致的臀部曲线上来回逡巡。
他摊了摊手,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暗示的意味:“当然……这件事也不是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只是有些话,当着学生的面,不太好谈。芽衣老师,要不……我们单独谈谈?”
芽衣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她何等聪明,几乎立刻就读懂了校长那浑浊眼神背后,赤裸裸的、肮脏的交易意味。
一股恶心和屈辱感涌上心头,但当她回头看到李浩那张苍白绝望的脸时,所有的犹豫都在瞬间化为了决绝。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的饱满被衬衫束缚得更紧。
她转过身,用还能保持平稳的声音对李浩说:“李浩,你先回宿舍去。别怕,一切有我。相信老师。”
李浩茫然地抬起头,看着挡在他身前的、那道看似柔弱却无比坚定的背影。
他不知道他们要“单独谈谈”什么,但他能感觉到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最终,他只能在芽-衣-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下,如同一个被抽去骨头的木偶,踉踉跄跄地站起身,失魂落魄地走出了那扇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的办公室大门。
当办公室的门在李浩身后合上,那沉闷的“咔哒”一声,也仿佛锁住了芽衣所有的退路和尊严。
她顺从地走到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前坐下,双手紧紧地攥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提包,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低垂着眉眼,长长的睫毛在白皙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不敢去看那个正一步步走向她的男人。
钱校长转身,不急不缓地将办公室的门反锁。
那金属锁舌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宣告一场狩猎的正式开始。
他踱步到沙发旁,没有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而是理所当然地,一屁股坐在了芽衣的身边。
沙发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地陷了下去,连带着芽衣的身体也向他那边倾斜了几分。
一股浓烈的、属于中年男人的气息瞬间将芽衣包围。
那其中混杂着劣质烟草、隔夜的酒气以及一种说不出的、令人作呕的油腻味道。
芽衣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几欲作呕。
她只能将头转向另一侧,用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才没有当场失态。
“芽衣老师,你也别太紧张嘛。”钱校长那油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似乎很享受她此刻的无助与僵硬。
他装模作样地开始谈论起王梓恒的伤情和对方家长的强硬态度,言辞之间不断暗示着事情的棘手和自己所面临的“压力”。
芽衣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所有的感官都被身边那个男人的存在所占据,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黏腻的爬虫一样,在她高耸的胸脯、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臀腿曲线上来回舔舐。
谈着谈着,钱校长那只肥厚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他先是“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臂,在没有遭到反抗后,胆子便大了起来。
那只手像一条滑腻的蛇,顺着她纤细的手臂,隔着白色丝质的衬衫,缓缓向上游移。
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打着圈,然后,他像是终于找到了目标,那只手落在了她丰满的胸侧,试探性地、隔着衣料,轻轻地摩挲着。
芽衣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粗糙的手指正隔着衬衫和蕾丝乳罩,在她柔软饱满的乳房边缘反复地描拿骚扰。
那份猥亵的触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体内的雷电之力本能地开始躁动,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紫色的电光,将这个肮脏的男人撕成碎片。
可是她不能。
她只要一动手,袭击普通人的罪名就会让她万劫不复。
到时候,不仅她自身难保,失去了她庇护的李浩,在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里将举步维艰。
为了那个孩子,为了她心中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她只能选择隐忍。
钱校长见她没有反抗,只是身体在微微颤抖,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淫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