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两团柔软饱满的雪肉同时握入掌中。
双重的、毫不留情的力道从胸前传来,让芽衣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
那痛楚与屈辱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意志的堤坝。
她不自觉地抬起手,用手背死死地抵住自己的嘴唇,将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混合着痛苦与羞耻的呻吟声,硬生生地压回喉咙深处。
只有几丝破碎的、呜咽般的鼻音,从她的指缝间溢出,像一只濒死蝴蝶最后的振翅。
钱校长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拼命压抑自己声音的模样,内心的施虐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玩弄着手中的绝世珍品,双手交替地、一上一下地揉搓着。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在他的掌中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时而被捏成圆润的球体,时而又被拉扯成长条,雪白的乳浪随着他的动作不断翻涌。
他用粗糙的拇指和食指,反复夹住、捻动那两颗已经挺立到极致的乳头,感受着它们在自己指尖传递来的、坚硬而敏感的触感。
芽衣躺在沙发上,身体因为剧烈的羞耻和疼痛而不住地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在一双肮脏的手中被肆意揉捏,那黏腻的汗水和他手掌上的粗茧,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她娇嫩的肌肤。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中噙满了泪水,那双美丽的紫罗兰色眼眸里,只剩下无尽的厌恶与绝望。
她被迫承受着这一切,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反抗,但理智却死死地压制着那股足以毁灭一切的力量。
她只能用手抵住自己的嘴,将所有的屈辱与呻-吟-,都和着血泪,吞回自己的肚子里。
钱校长对芽衣胸前那对雪白巨乳的揉捏愈发粗暴,而他的嘴唇,则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那湿热而黏腻的舌头,离开了她被蹂躏的乳房,转而向下,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画着圈。
他轻车熟路地找到了她精致小巧的肚脐,将舌尖探入其中,贪婪地搅动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芽衣浑身一颤,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几欲干呕。
随后,那张嘴又重新向上,一路舔舐着她细腻的肌肤,越过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房,目标直指她那紧紧抿着的、如花瓣般娇嫩的嘴唇。
他想要亲吻她,想要品尝这朵高岭之花的味道。
看到那张散发着恶臭、沾满了自己体液的嘴唇越来越近,芽衣心中警铃大作。
出于最本能的厌恶,她猛地将脸别向一侧,避开了那即将落下的、玷污的亲吻。
她那只抵着对方胸膛的手也加大了力道,试图将他推开。
然而,她的抵抗在钱校长眼中,只是欲拒还迎的戏码。
他狞笑一声,一只手更加用力地禁锢住她乱动的身体,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探向她的大腿根部。
他不再满足于隔着丝袜抚摸,而是用粗壮的手指勾住那油亮的黑色丝袜边缘,准备将其撕开,将自己那早已硬挺如铁的性器,毫无阻碍地、直接插入她那隐秘的湿润花园。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发力,撕裂那层薄薄的布料,实施最终侵犯的瞬间——
“滋啦!”
一道微弱却清晰的蓝色电弧,在两人接触的皮肤间一闪而过。
“啊!”钱校长如同被蝎子蛰了一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弹开。
一股尖锐的、钻心般的刺痛感从他的指尖和紧贴着芽衣身体的部位传来,虽然不至于让他受伤,但那纯粹的痛觉却让他瞬间清醒,欲望的火焰也被浇熄了大半。
他惊骇地看着芽衣,只见她原本那双充满屈辱与绝望的紫罗兰色眼眸中,此刻燃起了冰冷的、不容侵犯的火焰。
芽衣趁此机会,立刻从沙发上坐起身。
她动作迅速地将那件被扒下的黑色蕾丝乳罩重新拉好,堪堪遮住那对被蹂躏得一片红肿的雪白乳房,然后拢起被扯得凌乱不堪的白色丝质衬衫,遮住胸前惊心动魄的春光。
她没有去扣纽扣,只是用手臂紧紧地环抱着自己,眼神冰冷而又坚定地看着惊魂未定的钱校长。
她的发丝凌乱,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痕,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衬衫敞开,裙子皱得不成样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在被极致侵犯后、破败而又凄美的涩情。
但她的眼神,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持,以及一种混合着羞愤的、无奈的妥协。
“我可以答应你,”她的声音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微微颤抖,却异常清晰,“但是,我有条件。”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你不能亲我,你的……那个东西,也不许放进我的身体里面。”
她站在这片狼藉之中,像一朵在暴风雨后顽强挺立的百合,用自己最后的尊严和力量,与恶魔进行着一场注定不公的交易。
她在赌,赌对方是否会为了得到她这具美丽的躯壳,而遵守这个承诺。
钱校长被那突如其来的电击刺痛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被激起了更深沉的征服欲。
他看着芽衣那副既坚定又脆弱的模样,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笑容。
她的“条件”,在他听来,不过是猎物最后的哀鸣,只会让这场狩猎变得更加有趣。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回答她。
那只刚刚被电到的手,带着一股报复般的狠厉,再次伸向她刚刚用手臂勉强护住的胸前。
芽衣的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沙发的靠背,她已退无可退。
钱校长的手指粗暴地拨开她环抱的手臂,像扯开最后的遮羞布一样,将那件本就凌乱的白色衬衫彻底掀开。
刚刚被拉上的黑色蕾丝乳罩,再一次被他蛮横地扯下,那两团雪白饱满的、还残留着被蹂躏后红痕的巨乳,便又一次暴露在他贪婪的视线中。
芽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将脸深深地撇向一侧,柔软的紫发滑落下来,遮住了她半边满是屈辱泪痕的脸颊。
她不去看他,也不再做任何无谓的抵抗,只是默默地、僵硬地坐在那里,像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美丽雕像,任由对方施为。
钱校长对她这副认命的顺从姿态感到无比满意。
他重新将那两团柔软饱满的雪肉握入掌中,这一次的动作,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充满了玩弄和炫耀的意味。
他像是揉捏面团一样,反复地揉搓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他的拇指用力地按压着那两颗已经红肿不堪的乳头,一圈一圈地碾磨着,逼迫着它们传递出羞耻的快感。
他甚至恶趣味地将两只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的乳沟,然后将自己的脸埋了进去,用粗糙的脸颊在那柔软温热的沟壑间来回摩擦。
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烟草的男人味道,再一次将芽衣笼罩,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恶心。
她的身体在不住地颤抖,被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黑色的皮质包臀裙被挤压出更深的褶皱,紧贴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
那双踩着紫色底12cm黑色漆皮紫色底高跟鞋的脚,无意识地在地板上绷紧,纤细的脚踝勾勒出脆弱而诱人的弧线。
她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每一秒钟,都像是在地狱的烈火中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