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高腰包臀裙因为这个姿势被无可避免地推到了大腿根部,那一层层堆叠的褶皱勒紧了她丰腴的皮肉,暴露出大片被油亮透肤黑丝包裹的绝对领域。
在那半透明的黑色织物下,隐约可见之前被粗暴对待后留下的指印青紫,以及那股早已干涸却依然黏腻的浊白液体痕迹。
她颤抖着双手,缓缓打开了那个沉甸甸的黑色收纳箱。
箱盖开启的瞬间,一股陈旧的纸张气味并未能掩盖住她身上那股浓烈的、属于钱校长的腥膻气息。
箱子里静静地躺着几样东西:几枚擦拭得锃亮的勋章,几本泛黄的作战记录,还有一张被塑封得很好的合照。
芽衣伸出手指,那修长且涂着淡紫色指甲油的指尖在触碰到那张合照时猛地缩了一下,仿佛被烫到了一般。
照片上,是那个还没有被崩坏能侵蚀的世界,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圣芙蕾雅学园。
最中间的她,穿着那身紫色的作战服,那一头长发高高束起,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而站在她身侧半步之遥的,是一个有着一头清爽短发的少年——亚当。
“那时候……你还那么小……”
芽衣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上少年的脸庞,思绪仿佛被这一张薄薄的纸片瞬间拽回了那个回不去的午后。
那时候,亚当刚刚被分配到她的小队。
作为唯一的男性适格者,被称为“男武神”的他,在一众女武神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
明明年龄比她小了好几岁,甚至在某些时候还会露出那种只属于少年的稚气,但在战场上,他却总是那个冲在最前面的人。
她记得那一次次在生死边缘的徘徊,记得在数不清的绝境任务中,是他一次次用那并不算宽阔的背脊替她挡下了致命的崩坏能冲击。
他们曾在废墟中背靠背喘息,曾在暴雨中互相搀扶着撤离。
那是超越了战友情谊的羁绊,是在血与火的淬炼中,两颗心一点点靠近的轨迹。
那时候的她,还是那个高傲的雷电女王,总是习惯用冷漠来掩饰内心的柔软。
而亚当,就像是一团温和却坚定的火,一点点融化了她心防的坚冰。
记忆中最清晰的一幕,定格在一个黄昏的训练场边。
那时任务刚结束,晚霞将整个天空烧得通红。
亚当突然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她,那张平日里总是沉稳冷静的脸上,竟然罕见地浮现出一抹慌乱的红晕。
“队长……我……我想一直站在你身边,不仅是作为队员。”
那句突如其来的告白,笨拙却真挚得让人心颤。
当时的芽衣是怎么做的呢?
她记得自己那一瞬间心脏狂跳,脸颊烫得像是发烧,为了掩饰那种即将溢出来的羞涩,她故作镇定地冷哼了一声,留下一句“先把你的训练成绩提上来再说”,然后转过身,迈着慌乱的步伐逃一般地踱步离开。
“呵……”
一声苦涩的笑声从芽衣的喉咙里溢出,打破了回忆的泡沫。
她低下头,看着现在的自己。
那件曾经代表着知性与优雅的白色丝质衬衫此刻凌乱不堪,扣子崩开,那两团硕大饱满的g罩杯乳房随着她那一记苦笑而剧烈颤动,黑色的蕾丝乳罩边缘勒进了雪白的乳肉里,挤出深深的、充满肉欲的沟壑。
那颗裸露在外、精致小巧的肚脐随着小腹的收缩而战栗,而那小腹深处,更是因为之前那场疯狂的性事而感到一阵阵下坠般的酸胀。
那时候那个连被告白都会脸红逃跑的纯情少女,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为了生存可以跪在校长胯下吞吐精液、可以在器材室里被人像母狗一样后入的玩物。
如果让那时候的亚当看到现在的她,看到这双被别的男人玩弄过、这身沾满了污浊体液的身体,他还会说出那句话吗?
这种巨大的、讽刺般的落差,让芽衣感到一阵窒息。
她的眼角滑落一颗泪珠,滴落在自己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大腿上,瞬间晕开,与那块已经干结的精斑融为一体。
“真是……太可笑了……”
她自嘲地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张合照上移开。
再看下去,她怕自己会因为过度的自我厌恶而彻底崩溃。
她的目光越过了那些勋章,最终落在了箱底那唯一的、还没有被开启的东西上。
那是一封信。
信封洁白无瑕,没有一丝皱褶,与周围那些带着战火痕迹的旧物显得格格不入,更与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房间、与这个满身污垢的她格格不入。
“致 芽衣”。
那熟悉的字迹,每一笔都写得那样用力,仿佛倾注了写信人全部的生命。
芽衣深吸了一口气,那混杂着汗味和腥味的空气吸入肺腑,却因为这封信的存在而显得不再那么令人作呕。
她的手指颤抖地伸向那封信,指尖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刻,仿佛有一道电流击中了她的心脏。
这是绝笔,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留给她最后的话语。
那封洁白的信件就静静地躺在积满灰尘的木桌上,如同最后一道审判的符咒。
雷电芽衣死死地盯着那熟悉的笔迹,颤抖的手指悬停在半空,却始终没有勇气落下。
在那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吞没。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想起了刚才在楼道里,那个天命专送人员看她的眼神——那是对英雄未婚妻的敬重。
可现在的她算什么呢?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
原本端庄的白色丝质衬衫因为之前的激烈拉扯而崩开了两颗扣子,那对硕大饱满的g罩杯雪白乳房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堆叠在胸前,随着她压抑的啜泣而剧烈起伏。
透过那被汗水浸透而变得半透明的布料,黑色蕾丝乳罩那繁复精美的纹理清晰可见,甚至连被粗暴揉捏后至今仍未消退的红肿印记都若隐若现。
“我不配……亚当,我不配看你的信……”
她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那条黑色的高腰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而不可避免地向上皱缩,层层叠叠的裙褶勒进了她丰腴的大腿根部。
在那油亮透肤的黑丝包裹下,双腿间那处被无数次侵犯、甚至就在几个小时前还被校长灌满了浑浊精液的私密部位,此刻正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混合了腥膻与麝香的淫靡气息。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小腹的每一次抽搐,那并未清理干净的黏腻液体正顺着阴道口缓缓流出,浸湿了丝袜的裆部,带来一种滑腻而冰冷的触感。
最终,她还是没有打开那封信。她像个逃兵一样,将它锁进了抽屉的最深处,正如她将那个曾经高傲圣洁的雷电芽衣也一并锁死了一样。
从那一天起,天穹市中学的师生们发现,那个温柔可亲、母爱泛滥的芽衣老师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若冰霜、仿佛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寒气的冰山美人。
走廊上,伴随着黑色油亮紫底高跟鞋那清脆且富有节奏的“嗒嗒”声,芽衣面无表情地走过。
她依然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职业装,但如今那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