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在那层紧绷的白色皮质上缓缓摩擦。
“呲……呲……”
肉棒在靴筒表面滑动的声音细微却刺耳。
随着摩擦,原本冰冷的皮面逐渐沾染上了浑浊的前列腺液,变得湿滑起来。
钱校长不仅仅满足于此,他将龟头对准了那双高跟靴的鞋底——那上面甚至还沾着操场上的些许尘土和草屑。
这种粗粝的触感反而给了他更为强烈的刺激。
他按着芽衣的脚,用那只平日里踩在脚下的鞋底,疯狂地研磨着自己最敏感的马眼。
“嗯……这鞋底……真带劲……”钱校长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而疯狂,“刚才在台上跳舞的时候,这双鞋就在地上踩来踩去吧?现在踩在校长的鸡巴上,是不是觉得特别荣幸?”
芽衣羞耻地别过头,紧紧闭着双眼,根本不敢看那荒诞而恶心的一幕。
那是她用来跳舞的鞋子,此刻却变成了这个男人发泄兽欲的工具。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掌隔着那层皮料,被迫承受着那个男人性器的顶弄和摩擦,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践踏她的尊严。
那只大手死死掐着她的大腿根部,那里原本为了防止走光而穿的肉色连裤丝袜已经被推挤成一团,露出大片雪白中泛着粉红的肌肤。
“啊……哈……”钱校长的动作越来越快,频率虽然不大,但那种黏腻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器材室里被无限放大。
他看着芽衣那张侧过去的绝美侧脸,看着她因为忍耐而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件露脐装下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小腹和肚脐,内心的征服欲如同野草般疯长。
“看看你这副样子……为了那个叫李浩的小子,你可是什么都肯干啊……”钱校长一边用龟头狠狠刮擦着靴跟那尖锐的边缘,一边用淫邪的语调刺激着她,“要是那小子知道,这就是他那个好老师替他换来的‘照顾’,你说他会怎么想?”
芽衣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呜咽。
这句话像是一把尖刀扎进了她的心里,让她连最后的反抗力气都丧失殆尽,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这个男人抓着她的腿,用那双充满青春活力的长筒靴,去套弄那根污浊不堪的肉棍。
周围操场上传来的加油呐喊声越来越响,仿佛是对这场背德交易最讽刺的伴奏,而空气中那股腥膻的味道,随着钱校长一次又一次的挺动,变得愈发浓烈,令人窒息。
随着钱校长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浑浊而粗重的低吼,那根一直紧贴着芽衣靴筒摩擦的紫红肉棒猛地一阵抽搐。
他并没有选择将这股浊流射在别处,而是满怀恶意地拔出性器,将那胀大到极致的马眼对准了芽衣被高高架起的小腿正面,对准了那双圣洁无暇的白色长筒高跟靴。
“噗——呲——”
一股浓稠温热的白浊液体如箭矢般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打在了那洁白光滑的皮质靴面上。
腥膻滚烫的精液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炸开,在那细腻的白色皮革上溅起一朵朵罪恶的花,随后便如蜿蜒的白蛇一般,顺着靴筒那流畅的曲线,缓缓向下滑落。发布页LtXsfB点¢○㎡
芽衣的瞳孔瞬间收缩,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幕。
她眼睁睁看着那股属于眼前这个肥腻男人的体液,一点点覆盖、玷污了她用来展现青春活力的舞鞋。
那白色的浑浊物与靴子原本的高级哑光白形成了微妙而讽刺的色差,挂在靴口的边缘,摇摇欲坠。
一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两人身上那发酵的汗味,直冲芽衣的鼻腔。
“唔……”
芽衣本能地抬起手,捂住了口鼻,眉头紧蹙,胃里翻江倒海般一阵痉挛。
然而,这具早已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那股腥臭味的刺激下,她能感觉到心跳正在不受控制地加速,脸颊上那原本因羞耻而泛起的红晕此刻变得更加艳丽,甚至有些病态的潮红。
她那件紧绷的白色运动露脐衬衣下,两团硕大的g罩杯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面上的汗水在微光下闪烁,那颗暴露在外、精致可爱的肚脐也随着小腹的收缩而一张一合,仿佛连那里都在渴望着某种填满。
钱校长射完之后,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跳远垫子上,大口喘着粗气,那根半软的性器还挂着几滴残精,随着他的呼吸一颤一颤。
这种不用插入却极具征服感的玩法,对于他这个年纪和体力的人来说,显然是既刺激又省力的。
芽衣依然保持着那个被抬起腿的姿势,那条腿上的白色长筒靴上,粘稠的精液还在缓缓流淌,已经滴落到了鞋面上,甚至有一滴顺着鞋跟滑落,坠入尘埃。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越过那扇被窗帘遮挡了一半的气窗,穿过外面郁郁葱葱的树丛,投向了远处阳光明媚的赛场。
那里,广播声、呐喊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充满了青春与活力。
那是属于李浩他们的世界,是正常、光明、充满希望的世界。
而她,却被困在这个发霉的器材室里,穿着最性感的衣服,腿上挂着校长的精液,像个最低贱的玩物。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渴望与羡慕,那是一种身处地狱仰望天堂的悲凉,可就在这一刻,她大腿根部的湿润却更加泛滥了,那股羞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无声地润湿了那双被玷污的长靴边缘。
器材室里凝滞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实质的催情剂,混合着汗水、橡胶以及那刚刚喷洒在靴面上的腥膻精液味,编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网。
钱校长那肥硕的身躯在短暂的喘息后,贪婪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芽衣那具近乎完美的胴体上。
他猛地扑了上去,那带着一身油汗的胸膛沉甸甸地压在了芽衣纤细的脊背上,粗糙的大手急不可耐地从后方环住她的腰肢,直奔那件紧绷的白色皮质短裙下探去。
芽衣感受到身后那根再次苏醒、硬度惊人的热铁正顶在她的臀缝间研磨,甚至试图直接挤开那层滑腻的阻碍长驱直入。
她猛地回过神,那是作为女性最后的理智底线。
她用手肘向后抵住那满是肥肉的胸膛,借力将身体稍微撑起一些,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紫发随着动作散乱地黏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更显凌乱的凄美。
“别……没戴套……”芽衣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迷离的眼眸透过凌乱的发丝看向身后那个满眼欲火的男人,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撩拨了一下耳边湿漉漉的碎发,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在昏暗的光线下竟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风情,像是在拒绝,又像是一种更为高级的邀约,“戴上……万一怀了……对大家都不好……”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此刻竟流露出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尤其是那双还挂着自己浓白精液的白色长筒靴就在眼前晃动,那浊液顺着光洁的靴面缓缓流淌,在昏暗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钱校长只觉得刚熄灭的火瞬间又烧遍了全身。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从裤兜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避孕套,手忙脚乱地在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上套弄着。
刚戴好,他便再也按捺不住,整个身体像是一座肉山般再次压了上来。
这一次,他没有给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