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股惊人的热度,以及顶端渗出的、一点点湿润的触感。
她用嘴唇描摹着那形状——先是用唇瓣轻轻压住冠状沟的边缘,然后用舌尖隔着布料顶着马眼的位置。
那动作带着一种虔诚的、近乎礼拜般的专注。https://www?ltx)sba?me?me
她没有急着褪下最后的屏障,而是先用这种方式告诉你:她回来了,她在用自己的方式,重新认领属于她的东西。
你没有再让她等待。
你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她的身体因为刚才的跪姿而微微发凉,但皮肤下依然透着情欲的热度——扯过一条宽大的浴巾随便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大步走出了浴室。
踢开卧室门,将她重重地扔在了主卧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剧烈弹动了几下。
浴巾在她落床的瞬间散开,像一朵白色的花瓣向两侧展开,她的身体再次完全暴露在卧室柔和的壁灯下。
她湿漉漉的白发在深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像是一张纯白色的网。
她没有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体,而是微微曲起双膝,将双腿向两侧张开,露出了那口依然红肿、却因为刚才的清理而重新变得干净湿润的嫩穴。
她的红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你。
你没有做任何前戏,因为她早已湿透。
你解开自己的腰带——那“咔哒”一声的金属扣弹开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脆——将裤子褪到膝弯,释放出那根因为憋了一整个晚上、青筋暴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粗大肉棒。
那根阴茎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深红色的、近乎发紫的色调,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成一个光滑的、蘑菇状的轮廓,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的透明液体。
你用滚烫的龟头抵住那红肿的穴口——你甚至能感受到那圈环状肌肉在你龟头接触时的应激性收缩,像是她体内的一张小嘴在试探性地触碰你。
你看着她因为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睫毛,腰部猛地一沉,一记到底。
“啊啊——老公——!”
粗硕的阴茎破开层层媚肉,毫不留情地直捣花心。
那种真实的、属于男性的滚烫肉体填满空虚肠道的充实感,瞬间将铃的理智彻底击碎。m?ltxsfb.com.com
她发出一声比刚才在俱乐部里还要高亢、还要甜腻的尖叫——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解放的狂喜,像是在外漂泊的船终于回到了最安全的港湾。
她的双腿死死地缠上你的腰,脚踝在你的尾椎骨处交叉锁紧;双臂紧紧搂住你的脖子,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你肩胛骨两侧的肌肉里,留下十道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啪!啪!啪!”
肉体剧烈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响。
那不是情欲的试探,而是一场野蛮的、宣誓主权的征伐。
你不再克制,每一次抽送都用尽了全力,将整根阴茎从根部拔出——拔出时能看到那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她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再狠狠地砸进最深处。
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种几乎是愤怒的力道——你是在用最原始、最狂暴的物理占有,一寸一寸地覆盖掉刚才那些陌生人在她体内留下的记忆。
你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你每一次插入时都会痉挛般地收紧,然后在抽出时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淫水因为剧烈的摩擦而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堆积在你们的交合处,随着每一次撞击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的声响。
“太深了……啊……老公的太大了……要把我劈开了……”铃在你的身下疯狂地摇着头,白发在枕头上铺散开来,像是一面被风吹动的白色旗帜。
她的眼神不再像在乐园里那样充满恐惧和绝望的献祭——那时的她,瞳孔是紧缩的,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战栗——此刻的她,眼底只有纯粹的沉沦与欢愉,那是一种完全放开了所有防御后、任由你随意施为的彻底臣服。
“就是这样……狠狠地插我……把里面全变成老公的味道……啊啊……老公……我爱你……我只爱你……”
你的阴茎在湿热紧致的肉洞里疯狂冲刺,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大股清澈的淫水,打湿了床单。
你能感觉到自己的睾丸随着每一次深插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发出闷响。
你低头,一口含住她那颗被别人掐得紫红的乳头——你能用舌尖尝到上面残留的一点铁锈味,那是被指甲刮破后渗出的微量血液的味道——用舌尖用力地舔舐、吸吮,用你的唾液覆盖掉那个魁梧男人的指纹,将那颗乳尖重新染上你的气味。
你听到她在你耳边语无伦次地呻吟,听到她不断重复着你的名字。
那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喘息,带着一种被彻底击穿后的疯狂——你的理智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伴随着她阴道内极其剧烈的一阵绞紧——那种绞紧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从她体内攥住了你的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一圈一圈地收紧,几乎要将你的精液活生生挤出来——铃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
她的身体在床上反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腰椎离开了床面,只剩肩膀和脚后跟作为支撑点,像是被一张看不见的弓拉到了极限。
内部的媚肉死死地咬住你的龟头,像是有数百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你的顶端。
你在这股极致的吸力下,拔出阴茎——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湿润的脆响——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和刚刚被你吸吮过的乳房上。
浓稠的白浊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弧线,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有些落在她腹部的皮肤上,顺着她肌肉的纹理缓缓向下流淌;有些落在她左乳的乳晕上,覆盖住那颗还带着你齿痕的乳头,像是一层乳白色的釉质;有一滴甚至溅到了她的下颌线上,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些精液在昏黄的床头灯下,闪烁着淫靡而圣洁的光泽。
你喘息着趴伏在她的身上——你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正在与她的心跳隔着胸腔相互共振,频率几乎重叠——将脸埋进她散发着沐浴露清香的颈窝。
铃依然处于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在微微抽搐——那是一种从腹部深处开始的、缓慢的波浪式收缩,像是她体内还有一波未完全释放的余震。
她的呼吸短促而滚烫,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你的耳廓上。
但她却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抬起手臂——那只手臂因为高潮而显得无力,手指甚至有些抓不住你的皮肤——轻轻地、温柔地环住了你的背脊。
她偏过头,在你的耳边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吻,那吻几乎是羽毛般轻盈,却带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但每一个字都无比清晰:
“老公,欢迎回家。”
深夜的潮汐终于彻底平息。
主卧内的壁灯被你随手熄灭,黑暗像是一层厚重的绒毯,将你们紧紧包裹。
你侧身躺下,铃那具依然带着潮热余韵的身体立刻像是有磁性一般,毫无缝隙地贴了过来。
她的一只手臂横过你的胸膛,手指虚弱地勾住你的肩膀——那力道轻得像是一只幼猫在用爪子钩住你的衣服——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