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驾驶座上的她。
“我们到了。”你终于开口。
你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而平缓,像手术刀划过皮肤的第一刀,“记住你现在的感觉。这份黑暗、沉默、未知和束缚——这是你作为”艺术品“的初始状态。接下来,你将被人从车上带走,被摆上展台,被无数双手触摸、评估。但无论发生什么,”你的手指抚上她被眼罩覆盖的额头,顺着蕾丝的纹理轻轻划过,最后停在她太阳穴轻轻跳动的位置,“我都在看着。你的每一次战栗,每一滴汗,每一缕从身体里渗出来的湿滑——都是演给我看的戏。”
你的指尖能感觉到她太阳穴处静脉的剧烈搏动。
她听着你的话,身体微微发抖,但依旧努力保持着端坐的姿势。
她用被腕箍圈住的双手,死死攥着自己的大腿。
“演好了,”你说,“今晚你就是最完美的展品。”
她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嘴角那缕悬了一路的唾液终于不堪重负,滴落下来,在她赤裸的大腿上,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从大腿根部一路滑向膝盖内侧的水痕。
你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已抵达停车场c区。展品在车内。派两个人过来接手,带她去准备室。”你对着空气,声音平稳地发出指令。
耳麦里很快传来一个恭敬而专业的男声:“明白,先生。请稍候,工作人员即刻就到。”
她并不知道你已经下了车。
她只是一个人坐在一片黑暗和沉默里的副驾驶座上,被安全带勒住,保持着端坐的姿势,等待着你——或者等待别的什么人。
大约两分钟后,停车场另一侧的金属门无声滑开。
两名身着黑色制服、身材挺拔、面容肃穆的年轻男子快步走了过来。
他们的制服剪裁得体,袖口和领口有暗金色的滚边,戴着白手套,步伐一致,训练有素。
他们径直走到你的车旁,向你微微颔首。
“先生,我们来接收展品。”其中一人说道,声音不高不低,带着职业化的距离感。
你点了点头,用夹着烟的手指了一下副驾驶车门:“人在里面。装备齐全。小心点,别留下不必要的痕迹。”
“是。”
其中一名服务生走到副驾驶一侧,拉开车门。
瞬间,车外停车场微凉的、混合着机油和金属气味的空气,猛地涌入车厢,与车内相对温暖、带着她体香和淡淡精液残留气息的空气猛烈对撞。
车内赤裸的铃被这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和车门开启的声响冲击,身体明显哆嗦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个被口塞堵得含混不清的、惊慌的短促音节。
【铃·心理】车门开了……有风。
不是老公开车门的声音……是别人。
不是老公。
是谁?
脚步声,男人的声音……老公叫来的人吗?
要带我走了吗?
服务生俯身进入车厢。
他的身影挡住了你观察铃的视线,但你能清楚地听到他解开安全带卡扣时,那声清晰的、在寂静车厢里格外刺耳的“咔哒”。
紧接着,是他平静而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展品小姐,请配合。我们将引导您下车。”
铃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那种细微的、压抑的颤栗,而是整个上半身都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她软嫩的赤裸脊背重重地撞在皮质座椅靠背上。
陌生男人的声音如此之近,几乎是贴着她被眼罩遮住的眼睛发出来的。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戴着白色棉质手套的手,已经稳稳地握住了她赤裸的左臂。
那触感冰凉。
手套的棉布纹理隔着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与她温热的、汗湿的肌肤形成鲜明的、让人头皮发麻的温差。
她想躲——身体的本能是那样强烈——但右臂也被另一只手抓住了。
两个陌生男人,一左一右,将她完全架住了。
【铃·心理】陌生人的手!
好冰!
碰到了……他的力气好大……老公……老公你在看吗?
你在看吧?
你在玻璃后面看着我吧?
我要配合,我是展品……要配合工作人员……
在服务生的引导和那股轻微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下,铃一点点挪动身体,将赤裸的双腿从副驾驶座椅上转向车外。
她的脚踝上的黑色皮质踝箍在移动时刮过座椅边缘,发出细微的皮革摩擦声。
另一名服务生已经等在外面,在她双脚即将着地时,扶住了她的另一侧手臂,防止她因为失去视觉平衡而摔倒。
就这样,在两个陌生男人的搀扶下,铃被半架半扶地弄出了副驾驶座。
她的赤脚再一次踩在停车场冰凉光滑的水泥地面上——这已经是一个小时内她第三次赤足踩在不同材质的地面上了,但这一次,扶着她的不是丈夫,是两个完全陌生的、穿着黑色制服的男人。
晚风从停车场的通风口吹来,拂过她全身每一寸赤裸的肌肤,让她身上起了一层看得见的鸡皮疙瘩。
e罩杯的乳房顶端的乳尖,在冷风中硬得像两颗被冻透的小石子,乳晕也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收缩成了小小的一圈。
她能感觉到这两个男人的视线——虽然她看不见他们,但她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打在她赤裸的胸脯上、平坦的小腹上、以及那片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上的热度和重量。
【铃·心理】出来了……好冷。
地上好凉……他们两个在看我。
看不见他们的脸,但能感觉到他们在看。
看我没穿衣服的样子,看我湿了的样子……老公,你看得到吗?
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下贱?
你是不是看得很开心?
服务生调整了一下姿势,一人稳稳地扶住她一只手臂,让她在两具男性躯体之间保持平衡。
“展品小姐,请跟我们走。前方有台阶和电梯,我们会引导您。”依旧是那个平静无波的声音。
铃被他们架着,开始缓缓向前移动。
她的步伐踉跄而被动,完全不像是自己在走路——更像是一具被拆掉视觉传感器和语言模块的人偶,被两名技术人员搬运着,从一个仓库转移到另一个仓库。
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发出规律的啪嗒声,在空旷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清晰、格外无助。
她努力想挺直脊背,维持那份你反复强调的“艺术品”姿态,但身体的颤抖和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无法完美控制每一块肌肉。
腰臀的曲线随着她踉跄的步伐不由自主地左右摇曳——那副身体的确是在“展示”着,以一种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最原始的方式。
大腿根部因持续情动而不断分泌的爱液,在她走动时顺着阴唇的缝隙被挤压出来,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丝粘腻冰凉的触感。
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知道那两个架着她的服务生也一定看到了——毕竟他们正一左一右地低头看着她的腿——但她无法阻止。
她只能用被口塞堵住的喉咙,发出一声又一声细微的、像是在请求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