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不再视为犯罪了。
可是,傅于琛才20岁。
理论上讲,作为男子的她依然会如奥斯卡·王尔德和图灵一样被抓起来,然后判刑。
即使是只手遮天的雷斯利家族,也不能允许继承人明目张胆地犯鸡奸罪。
傅于琛的目光飘向那位神仙气质的美女姐姐。
“你,怎么看?”
赵梅梅放下手,她的脸有一点大,她的腰也有一点圆,她也不算是粉嫩小可爱了,但是毫无疑问她的气质像个大明星。
“大英帝国的所有殖民地都沿用了《印度刑法典》的第377 条,与任何男人、女人或者动物进行违反自然规律的肉体性交皆为犯罪。”这位来自殖民地的女明星用字正腔圆的英文回答。
傅于琛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madame,谢谢你为我普及法律,”她眼珠一转,“可是我出生于大韩民国,那里是美国的殖民地,不是英国的。”
这种狡辩并非毫无意义。
在剿灭圣殿骑士团的过程中,法王菲利就曾要求英王爱德华将英格兰境内的圣殿骑士押往蓬蒂约,因为这片海对岸的土地虽然在百年战争中被英国占领,但是却沿用了法国的法律——这样他可以按自己的意愿处死英国的骑士。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法律,从来就是当权者的工具,由当权者选择。只可惜,现在的傅于琛,还没有掌握所有的权力。
“雷斯利家族的一切都需要您在英国打理!”陈伯大声地发言,甚至都懒得装作唯唯诺诺。傅于琛没有理他,只看着新来的中国女人。
“我会尽好我作为教师的责任,帮助您树立正确的性取向。”这个女人是在偷偷憋着笑吗?
傅于琛伸手扶了一下高耸的阴茎——不是林泠泠的,是她自己的。然后哼了一声。
“傅少爷,您应该知道,赵小姐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信任的人,她不仅仅要帮助您,必要的时候,她也要……阻止您犯罪!”身材矮胖的老奴双手捏拳,凭空挤出几颗眼泪。
傅于琛冷眼看着这一男一女的即兴表演。信任?是么?
这似乎是在拿着“救命恩人”这个身份做文章吧。既然是救命恩人,她不应该对对方排斥才对。
他们以为这个身份,足够拿捏了她?
礼尚往来。
她轻轻摘掉手套指尖的美甲,点了点书桌那边。
“既然你是来当老师,而不是普通家政,需要我提供的文件背书才能获得劳工证。你把那边的文件签了。”
穿铅笔短裙的女子踩着高跟走了过去,拿起那份下午傅于琛才写的东西,眉头皱了一皱。
拉丁语!
她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花体字母,一串读过去,她只认出来bona fide (善意),et. al. (以及其他人)……
她注意到mens rea这个词出现了好几次,可惜根本不认识。
【注解:这个词的意思是“主观犯罪意图”,actus reus则是客观犯罪行为,此二者共同构成犯罪二要素。傅于琛的文件用拉丁语书写,不仅仅是装逼,更大的目的是保证足够严谨。在英国历史上有针对男同性恋的鸡奸罪,判据为男性阳具插入对方肛门,也有严重猥亵罪,不限于阳具插入,但是从来没有任何关于女同性恋的犯罪条文。于是,罗翔老师最喜欢的考题就出现了,一个生理女性作为男性存在对另一个男性实行肛交,是否属于鸡奸?这就是为何文件中不断重申是否存在“犯罪意图”的原因。】
她愣了好一会儿,有一瞬间想要尖声大叫,扔下文件转身就逃。
可是一张苍老的脸闪过她的脑海,让她定在原地,仿佛风中的旗杆,在不知不觉间轻微地左右摇晃。
bona fide ,这是她唯一能看得懂的,也是她不得不说服自己相信的了。
她的手伸向翠绿笔杆,选了一只看起来不那么夸张的文具,有个亮闪闪的大笔帽,点缀着六角星徽,金闪闪的叶子形笔夹,银灰色雕纹笔杆,金色环点缀,拔出来才知道是montblanc 的圆珠笔。
她握着沉甸甸的笔签了自己的英文名,然后不确信地把笔握在手中——那截粗大的笔帽被她的手握着,就像是抓了一只小号的阳具,倒是有个肿大的蘑菇头。
傅于琛压着自己的律师——林泠泠,发出一阵得逞的怪笑。
就像是庆祝仪式,她扑向他的下身,用牙齿咬住了睡袍的衣摆,摇晃着脑袋,把刚刚才遮上的部位重新暴露出来。
“少爷!你不能!”陈伯抬起手,仿佛要隔空阻止。真是个蠢动作,就像是唐人街那些耍把式艺人。
那根雄伟的阴茎已经充分勃起了。
赵梅梅吓了一跳。她冷不丁退后了一步,差点撞在桌子上。“不是,你干啥……”
不是说好了,让她来教她怎么正常性交吗?
她望着那根打了弯的阳具,忽然想,它打在脸上会不会很疼……
蘑菇头因欲望而膨胀,隔着距离都可以看到红花般绽开的尿道口。
“等了很久,我终于可以探索这个问题了。赵老师,为什么,每次我吸这根鸡巴,都只能吸出来尿呢?”
嗡地一声,赵梅梅双手按在身后的书桌上。她看着恶魔的奸笑。
“请老师来,示范怎么从鸡巴里吸出来正常的东西吧。既然要学性交,先要准备好性交工具,不是么?”
她努力把嘴合上,但是还是不由自主再次张开了,不受控制一般,她低声求道“不要这样……”
“老师拒绝?那么,陈伯来!”
“少爷,你不能!”
“闭嘴!老东西。不干就带着你的女人滚出去!”
“不要这样,少爷,求求你……”
林律师轻笑着,依然保持下身肿胀的状态,却以妩媚的动作从矮凳上拿了一盒高希霸雪茄,选了一只,不用雪茄剪,却是含在自己的嘴里咬破,然后用细木条引火点了起来,不急不慢,最后把烧得均匀鲜红的烟头吹了一下,把自己含过的那头缓缓放在傅于琛嘴边,让她深深吸了一口。
那催情一般的香气,让屋里四个人都平静下来。赵梅梅的身体有些发凉,她仿佛听到一股持续不断的低笑声,包围着自己。
恍惚间,陈伯已经跪在凳子边上,他俯下身,脖子卷曲成可怕的角度,就像是鸟类在整理自己的前胸。
他的牙齿有一些颤抖,好几次那东西都滑了出来,看着这么老的男人笨拙的用嘴追逐着那年轻饱满的东西,赵梅梅心里一片悲凉。
“这就对了,好好尝尝,”傅于琛故意吸了一口雪茄,仰头缓缓吐气,然后把一大截烟灰弹在陈伯光秃秃的头顶。
“唾液和前列腺液,表面张力,完美挂壁,这不是魔法,是科学。”
林泠泠发出一阵一阵痛苦的呻吟,“你这个恶魔,你居然让老年人强奸了我!”
他的控诉是那么动情,差点把观众都说服了。傅于琛的大笑却让这一切变得出戏,她兴奋起来,兴奋地伸手掏向自己的裆下。
赵梅梅咬着牙,这,依然不构成严重猥亵罪。虽然从种种意义,侮辱程度都令人发指了。
那个老人卖力地摇着脑袋,腮帮子往里凹,他是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