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她裙下的景象,但能感觉到——
她握住我肉棒的手在剧烈颤抖,指尖深深掐进我的皮肤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膝盖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快要抽筋。
她的呼吸在剧烈颤抖,每一次吸气都像窒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长长的、甜腻的呻吟。
抽搐抽搐?
我在心春的手活下。
心春在我的乳交下。
简直像长年相伴的恋人一样,默契地迎来同步高潮。
但还没结束。
“不、不行。射精,停不下来!还在射。要射了!”
我惊恐地发现,即使已经射了这么多,快感依然没有消退。
腰部还在本能地向前顶,柱身还在她掌心里跳动,前端还在渗出白色的液体——虽然量少了,但依然在流。
“诶、啊、呀啊啊!?”
她惊叫,因为我又一股射了出来。
这次直接射在了她的胸口——透过敞开的衬衫缝隙,温热的精液喷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顺着乳沟向下流,把衬衫内侧也弄得一片狼藉。
噗咻噗咻!噗噗咻!噗噗噜噜噜!!
在充满刺激与紧张感的公共场合高潮射精,那感觉真是激烈无比。
比任何一次自慰都激烈,比任何一次幻想都真实。
因为她的手,她的温度,她的喘息,她的眼泪——
全都是真实的。
终于,射精停止了。
最后一次轻微的搏动后,柱身在她掌心里慢慢软下去,但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前端还在滴着混着精液的透明液体。
我瘫在长椅上,大口喘着气,像刚跑完三千米。
浑身都是汗,衬衫黏在背上,冷风一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也是——
蹲在地上,双手撑地,粉色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胸口剧烈起伏。
衬衫大敞着,胸口、腹部、甚至脸上都沾着白色的精液,在夜色里泛着微弱的光。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只有喘息声在夜风里飘荡。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感觉像几个小时——
她先动了。
缓缓地、颤抖地站起来,腿因为蹲得太久而发麻,差点摔倒。
我下意识伸手扶住她,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腰侧——肌肤滚烫,汗湿黏腻。
她靠在我身上,头埋在我肩窝里,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温热而潮湿。
“哈啊? 哈啊? 嗯哈啊?”
她的喘息渐渐平复,但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精液,好烫……?”
声音很轻,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低头看她——
脸上、胸口、手上,到处都是我的精液。
白色的,黏稠的,在夜色里显得格外刺眼。
一股强烈的罪恶感猛地涌上来。
“对、对不起心春。我、一不小心得意忘形了……”
声音干涩,带着真实的懊悔。
我刚才做了什么?
在学校的露天阳台上,把同班同学弄得一身精液?
这已经不是“过分”能形容的了,这是犯罪级别的行为。
撇开弄脏她所带来的男性成就感不提——
虽然确实有成就感,那种“在她身上留下印记”的原始征服感,让我心底某个阴暗的角落感到满足。
但通过射精恢复冷静的我立刻道歉。
因为理智回笼了,道德感回笼了,所有的“这是不对的”的警告重新在脑海里响起,而且比之前更响亮。
然而,被颜射的当事人却与我的预想相反——
她抬起头,脸上还沾着精液,嘴角却扬起一个浅浅的、满足的笑。
“好厉害……。”
她轻声说,抬起手,看着掌心里残留的白色液体。
指尖蘸了一点,举到眼前,在夜色里仔细观察,像在鉴赏什么艺术品。
“射了好多呢。啊哈哈,就那么舒服吗~?”
笑声很轻,带着点调侃,但更多的是……愉悦。
不是讽刺,不是嘲讽,是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愉悦。
“心春。你不讨厌吗?”
我哑着嗓子问,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掐住了她的腰。
“嗯。”
她摇头,粉色长发随着这个动作扫过我的脸颊,带来桃子味的香气——现在这香气混着精液的腥膻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气味。
“不可思议地,这味道,说不定不讨厌哦。”
她顿了顿,抬起沾着精液的手指,凑到鼻尖前。
嗅嗅嗅?
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想到是喜欢的人的东西,就更……”
嗅嗅嗅嗅?
她又吸了一口气,然后——
做了让我彻底僵住的动作。
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指尖的精液。
不是试探性的浅尝辄止。
粉色的舌尖卷住指尖,沿着指腹的纹路缓缓滑过,将那片黏稠的白色液体尽数卷入。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夜色里投下颤抖的阴影,表情专注得近乎虔诚,像在进行某种隐秘的仪式。
“唔……”
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寂静中清晰可闻。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不是厌恶,更像是品味某种陌生食物的微妙反应——舌尖在口腔里缓慢搅动,感受着那液体的质地、温度、以及……味道。
我僵在原地,手臂还环着她的腰,指尖深深陷进她腰侧柔软的肌肤里。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眼前这超现实的景象剥夺了。
她……在喝?
喝我的……
那个?
“啾啪、诶咯、舔咯?”
她又舔了一下指尖,这次动作更熟练了。
舌尖沿着指甲边缘滑过,将最后一点残留也卷入口中,然后嘴唇轻轻抿住指尖,吮吸,发出细微的“哧溜”声。
眼睛睁开,看向我,瞳孔在夜色里亮得惊人,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情欲,是某种更炽热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哧溜哧溜……咕嘟?”
第二口。
这次她直接低下头,凑近自己沾满精液的胸口。
粉色长发垂落,发梢扫过那片狼藉的肌肤,但她毫不在意,舌尖探出,沿着乳沟缓缓向上——
从腹部开始,舔过小腹平坦的肌肤,那里也溅到了几滴,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洒落的奶油。
然后向上,沿着胸骨中间的凹陷,一路舔到锁骨。
最后,舌尖停在了左侧乳房的顶端。
那里沾得最多。
因为刚才射精时,我有一大股直接喷在了那里,白色的黏液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流,在乳晕周围形成一圈黏腻的痕迹,甚至有几滴挂在挺立的乳尖上,欲坠不坠。
她停顿了一瞬,呼吸明显变得急促。
然后,张嘴——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