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量而微微发抖,但此刻完全感觉不到累。
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集中在那个被紧紧包裹、被温热湿润紧紧箍住的地方。
“不对不是这个。心春你,做爱的经验……”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僵住了。
一个可怕的、荒谬的、但又无比合理的猜想猛地跳进我的大脑。
刚才的紧致感……
她僵硬的身体反应……
那种明显的、被突破的阻力感……
还有现在,她脸上那种混合著疼痛、不适、但又奇异地满足的表情……
难道……
“那种事没有哦?”
她轻声说,头靠在我肩上,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温热而潮湿。
“林同学是……啊、第一个……嗯、对方、诶、咿、咿咿嗯呜”
断断续续的,因为身体的刺激而无法连贯地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真、真的假的!
我在心里嘶吼,但嘴上发不出声音。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这个事实冲击得支离破碎。
她是第一次。
林心春,这个看起来总是没心没肺、总是笑得像个傻白甜、总是用各种借口借作业的女生——
是处女。
而我把她的处女……
夺走了。
在学校的露天阳台上,在夜色里,在一场始于“借作业”的荒唐交易里。
“真、真的假的!”
我终于找回了声音,但嘶哑得不像话。
手臂收紧,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确认这不是一场荒诞的梦。
“真的啦。”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
“话说林同学呢?”
“怎么可能有。”
我几乎是立刻回答。
“心春你是第一个。”
这是实话。
在今天之前,我和女生的最近距离是初中时不小心碰到前桌女生的手,然后被对方瞪了一眼。
什么恋爱,什么约会,什么做爱——
全都只存在于幻想里。
“啊哈、啊哈哈哈。”
她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那种带着点自嘲的、苦涩的笑。
“这样啊。原来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初体验搭档呢。”
两情相悦。
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一直紧闭的锁。
我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在夜色里,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深处没有后悔,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坚定——
和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闪烁的泪光。
“人生真是难以预料啊。”
我哑着嗓子说,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
胸口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罪恶感,责任感,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归属感。
“就是呢。”
她轻声说,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指尖沿着脊椎缓缓下滑。
“直到昨天为止,我们还只是普通的同班同学吧?”
薄薄地笑着,但心春的眼角却浮起了泪花。
不是大颗大颗地滚落,而是盈在眼眶里,在夜色里闪着微弱的光,像两颗浸在水里的黑曜石。
那理由恐怕,与其说是献出处女的感动,不如说是失去处女之身的痛楚所致吧。
我能感觉到——
结合处还残留着明显的紧绷感,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内壁的收缩带着痉挛般的节奏。
第一次总是会痛的,即使有充足的爱液润滑,即使我已经尽可能温柔,那种被异物侵入、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依然会带来不适和疼痛。
尽管如此,为了不让我担心,她仍强忍着,肩膀微微颤抖着,努力表现得坚强。
我能看到——
她咬住了下唇,极力压抑着疼痛的呻吟,但喉咙里还是漏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不是为了亲密,而是为了支撑自己颤抖的身体。
她的膝盖在发抖,如果不是我托着,恐怕早就软倒在地上了。
这副姿态,让我环抱心春的手臂更加用力了。
“心春。”
我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怎么啦?”
她抬起头,眼睛里的泪光还在闪烁,但嘴角却努力扬起一个浅浅的笑。
“顺序虽然反了。”
我说,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将黏在脸上的粉色长发拨到耳后。
“嗯。”
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接吻也想做。”
对坐位做爱。
我们现在的姿势——她跨坐在我腿上,我坐在长椅上,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我的手臂托着她的臀部——
让我们的脸处于同一高度,距离不到十厘米。
彼此的嘴唇能接触到的位置也是必然。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能看到唇瓣上细小的纹路,能看到嘴角残留的一点精液痕迹(她刚才没舔干净),能看到她因为喘息而微微颤抖的下唇。
既然如此,渴望更紧密的肌肤相亲也是理所当然——
我向前倾身。
不是粗暴地吻上去,而是缓慢地、试探性地靠近。
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温热而潮湿,带着桃子洗发水的香气和精液腥膻味的奇异混合。
能听到她微微急促的喘息,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看见她眼睛里的紧张和期待。
距离越来越近。
五厘米。
三厘米。
一厘米——
然后,停住了。
我在等她。
等她闭上眼睛,等她微微噘起嘴唇,等她做出那个表示同意的信号。
而她——
闭上眼睛,无声地噘起嘴唇。
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嘴唇微微嘟起,形成一个可爱的、邀请般的弧度。
这是表示同意的信号,我通过恋爱漫画对此非常了解。
虽然我从来没实践过,但理论知识很丰富——
漫画里总是这样画的:女生闭上眼睛,微微噘起嘴唇,就是“可以吻我”的意思。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
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