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贤朱感觉到了。那一点点湿意,像是对他最大的褒奖。
他没有说话。在这个嘈杂的影厅里,这种死寂的无声互动,远比任何污言秽语都更具杀伤力。
他慢慢抽出手,并没有急着收回。
借着大银幕上爆炸场景映照出的瞬间强光,他故意在她眼前捻了捻手指。
那指尖上拉出的晶莹丝线,是她身体背叛的铁证。
紧接着,他做了一个极其侮辱性的动作。
他侧过头,目光越过王静瑶,看向了她右侧的张东元。
张东元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右手紧紧十指紧扣着王静瑶,对自己女友刚刚经历的高潮一无所知。
王贤朱收回视线,看着满脸通红、浑身颤抖的王静瑶,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足的笑。
他没有把手擦在纸巾上。
而是将那只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极其缓慢地、以此为标记般地,涂抹在了她光洁的大腿根部。
冰凉、黏腻。那不仅仅是液体的温度,更是羞耻的烙印。
王静瑶闭上眼,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无声滑落,滴在王贤朱的手背上。
她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她只能任由那种肮脏的湿意在皮肤上蔓延,同时感受着右手边男友掌心的温热。
左边是深渊,右边是悬崖。而她,因为这不可告人的隐秘关系,只能咬碎了牙关,在黑暗中独自吞下这枚苦果。
电影散场了。
走出那个令人窒息的黑暗影厅时,王静瑶感觉双腿有些发软。^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大腿根部那种黏腻、冰凉的触感仿佛还在,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漆。
她没敢看张东元,也没敢看王贤朱,只是低着头,借口去洗手间,在里面用冷水狠狠冲了十分钟的脸,又用湿纸巾发疯一样地擦拭着大腿内侧。
但那种被侵犯的“幻触”,已经刻进了神经里。
“走走走!下一场!电玩城就在隔壁!”王贤朱的声音依然那么亢奋,仿佛刚才在电影院里做坏事的不是他一样。
他甚至还买了那个巨大的爆米花桶,一脸若无其事地分给其他人吃。
张东元走在后面,嘴角挂着一抹满足的微笑,心情格外舒畅。
他还在回味刚才在电影院里与女友十指紧扣的甜蜜时光——那一刻,静瑶的手抓得那么紧,手心甚至出了汗,让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她对自己的依赖。
他天真地以为那是爱的证明,是她被电影情节吓到后寻求的安全感。
殊不知,就在他的手背上方几厘米处,他的女友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蹂躏。
……
“星际传奇”电玩城。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令人眼花缭乱的霓虹灯,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焦躁与兴奋。
对于刚刚经历过压抑的王静瑶来说,这里的喧闹反而成了一种保护色。
她急需发泄,急需用剧烈的运动来甩掉身上那股被王贤朱留下的“味道”。
“哇!跳舞机!静瑶,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来一局!”舍友陈雪儿指着那台最显眼的跳舞机起哄。
王静瑶看着那台机器,眼神亮了一下。那是她的主场。在舞蹈的世界里,她是女王,不是谁的玩物。
“好!来!”她脱掉了外套,只穿着那件紧身的白色t恤和那条灰色的百褶短裙,走上了跳舞机。
投币,选歌,难度直接拉满。《badguy》remix版。
随着重低音响起,王静瑶动了。
她是专业的。
每一个踩点都精准无比,每一个转身都行云流水。
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飞扬,t恤下的小蛮腰若隐若现。
最要命的是那条短裙。
随着她高抬腿、旋转、跳跃,百褶裙的裙摆像花瓣一样绽放、飞舞。
那双98cm的长腿在霓虹灯下白得晃眼,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撩拨周围人的神经。
“卧槽!大神啊!”,“这腿绝了!”
很快,跳舞机周围就围了一圈人。有张东元他们,也有路过的路人,还有几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纹着花臂的小混混。
张东元站在人群里,看着台上光芒四射的女友,心里既骄傲又有些不安。
她太耀眼了。耀眼到让他觉得有点抓不住。
尤其是那条裙子……每次跳起来的时候,都让他心惊肉跳,生怕走光。他下意识地往前站了一步,想帮她挡挡视线。
但就在这时,几个小混混吹起了口哨。
“哟!美女!腿挺白啊!”一个黄毛混混挤到了最前面,甚至拿出了手机,蹲下身子,试图用仰拍的角度去拍裙底。
“妹子,加个微信呗?哥哥带你玩赛车,那个更刺激!”
王静瑶正在专心跳舞,被这突如其来的骚扰打断了节奏,差点踩空。
她停下来,皱着眉看着那个几乎要贴到她腿上的黄毛,厌恶地往后退了一步。
“不加。让开。”
“别这么冷淡嘛!都是出来玩的……”黄毛嬉皮笑脸地伸出手,想去拉她的胳膊。
这一刻,本该是男友出场的时候。
张东元确实动了。
但他是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富家子弟,他的第一反应是讲道理和寻求安保。
他皱着眉,正准备上前说“请你放尊重点”,或者去找工作人员。
但在这种原始的丛林法则里,文明是迟钝的。
就在张东元还在斟酌措辞的这零点几秒里。
“砰!”
一个可乐罐狠狠地砸在了黄毛脚下,炸开一地泡沫。
“干嘛呢?干嘛呢?爪子不想要了是吧?”
一道身影带着一股浓烈的江湖气,直接撞开了张东元,挡在了王静瑶面前。
是王贤朱。
他根本没废话。
他一把揪住那个黄毛的衣领,那一脸的横肉和眯眯眼里透出的凶光,竟然比混混还要像混混。
他身后,那个一米九的体育生刘伟也极其配合地站了出来,像座铁塔一样抱起双臂,俯视着那群矮小的混混。
“这是我5班的人。懂规矩吗?”王贤朱歪着头,用手指狠狠戳着黄毛的胸口,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想找事?也不打听打听这片是谁罩着的(其实他在吹牛)?信不信老子一个电话叫一车人过来,把你们这几根杂毛给拔了?”
这就是“恶人还需恶人磨”。
混混们也是欺软怕硬的主。
看着刘伟那个块头,再看王贤朱那副不要命的流氓样,以为真的是什么不好惹的硬茬。
“行……算你狠。走!”黄毛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
危机解除。前后不过一分钟。
王贤朱转过身,刚才的凶相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关切备至的表情:“静瑶,没事吧?吓着没?这帮孙子就是欠收拾。”
王静瑶惊魂未定地摇摇头,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王贤朱。
虽然他刚才的样子很粗鲁,甚至有点吓人。
但他确实第一时间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