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威,后面是野性;或者前面是野性,后面是权威。
无论怎么变,她都是那个被夹在中间、被填满、被使用的容器。
“老婆,我要射了……射哪里?”身后的男人突然粗喘着问道,声音是王贤朱特有的下流与亢奋。
“射进去……求你……全部射进去……”王静瑶想都没想,意乱情迷地乞求道。她的身体在梦中紧绷到了极致,那是即将到达巅峰的前兆。
就在那股灭顶的快感即将爆发,就在她感觉自己要被滚烫的液体彻底淹没的那一瞬间——
“叮铃铃——!!”
刺耳的闹钟声像是一把冰冷的利剑,瞬间劈开了那个滚烫的梦境。
王静瑶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睡衣已经被冷汗湿透。
梦醒了。没有滚烫的肉棒,没有填满身体的充实感,更没有那股即将喷发的白色岩浆。所有的快感在临门一脚时戛然而止。
空虚。
极度的空虚。
那种不上不下的悬空感,比噩梦还要折磨人。
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不够”,都在渴望着那个并未到来的高潮。
她难受得想哭。
下腹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酸痒难耐。
她本能地死死夹紧双腿,在大腿内侧疯狂摩擦,试图找回梦里那最后一点感觉,但这只是杯水车薪,反而让那种空虚的饥渴感更加鲜明。
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那种黏腻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沾湿了床单。
她呆呆地坐在床上,手指颤抖着伸向下方,沾了一点那透明的爱液。放在眼前看了看,拉出了一道淫靡的丝线。
她想到的不是“羞耻”,也不是“对不起男友”。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竟然是——为什么醒了?为什么没让我做完?
她看着自己那只沾满液体的淫荡手指,咬着牙,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她恨这个闹钟。更恨这个不知廉耻的自己。
“王静瑶……你真淫荡。”
她对着空气,恶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那种语气里,充满了自我厌恶,却又藏着一股对自己身体无可奈何的妥协。
梦是潜意识的投射。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沦为了一具渴望被填满的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