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太骚了。逼水这么多,把我硬生生给泡硬了。”王贤朱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猛地将她的双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度羞耻、完全敞开的姿势。她的私处彻底暴露,没有任何防御能力。
“这回,我要进去了。”王贤朱低吼一声,腰部发力,那个比婴儿拳头还大的龟头,对准那个还在痉挛的小孔,用力一挤。
“噗滋——”因为爱液足够多,那个硕大的头竟然真的挤进去了一半。
“啊!不行!痛!”王静瑶瞬间清醒了。
那是撕裂般的痛感。
那层处女膜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这根东西太粗了,如果真的捅进去,她绝对会裂开。
“别进……求你……唯独这个不行……”她发疯一样地伸出手,死死抵住王贤朱的胸口,拼命往外推:“不能破处……我有底线的……王贤朱你答应过我的!”
看着她那副惊恐绝望、甚至准备拼命的样子,王贤朱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虽然想破,但也知道不能真的强奸。
如果真的在这个时候弄得鲜血淋漓,以后这只金丝雀可能就飞了。
“操……真他妈扫兴。”他骂了一句,但并没有退出去。他维持着那个
“含着龟头”的深度,卡在了处女膜的边缘。
“不破处行。但你得让我爽。”他恶狠狠地说道:“夹紧了。我就在门口蹭。”
妥协的方案。
王贤朱开始动了。
他不再追求深插,而是利用那巨大的龟头,在阴道口那一小段距离里,进行着高强度的浅进浅出。
虽然没有捅破那层膜,但那个硕大的蘑菇头每一次进入,都会将她的穴口撑开到一个恐怖的弧度;每一次拔出,又会带出大量的淫水。
“看着它!看着它是怎么操你的!”王贤朱按着她的头,让她看两人的结合处。
王静瑶被迫看着。
昏暗中,那根黑紫色的巨物像个打桩机一样,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那个龟头每一次都把她的肉唇带进去,又翻出来。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加上体内那种被撑满、被研磨的触感,让她在疼痛中竟产生了一种变态的快感。
“唔……好大……好撑……”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虽然没破处,但这种感觉……和做爱有什么区别?
甚至因为那层膜的阻挡,那种“欲求不满”的撞击感反而更强烈了。
“爽不爽?嗯?是不是比张东元那根牙签强一万倍?”王贤朱一边疯狂冲刺,一边用语言羞辱她。
他的手抓着她的大腿根,在那层灰色裤袜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是……强……啊……慢点……”王静瑶彻底迷失了。
她双手抱着王贤朱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丝,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在琴盖上滑动,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在这架昂贵的钢琴上。
在这神圣的音乐教室里。
她就像个荡妇一样,张开双腿,任由这个野蛮的男人,用他那根巨大的凶器,在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
音乐教室里,原本狂乱且充斥着撞击声的空气骤然凝固。
那种近乎暴力的频率终于停歇,只剩下两人粗重且不均匀的喘息声,在空旷、死寂的空间里如同拉风箱一般回荡。
王静瑶此刻像是一具被玩坏的精致木偶,无力地瘫软在冰凉的钢琴盖上。
那件纯黑色的修身针织连衣裙早已堆叠在了腰间,被揉皱的布料失去了往日的平整。
那双包裹着厚灰裤袜的绝美长腿,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屈辱地垂在半空,脚尖由于刚才极度兴奋后的余温而间歇性地微微抽搐,厚实的灰色棉质纤维在昏暗的月光下透着一种被揉搓后的颓败感。
王贤朱就站在她两腿之间,那根刚刚在她的防线边缘疯狂肆虐、甚至险些破门而入的肉棒,虽然已经开始慢慢变软垂头,但依然狰狞且粗壮。
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在一起的、粘稠发亮的体液,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冷光下,泛着一种令人心颤且作呕的淫靡光泽。
“表现得不错,我的吸精女王。看来这一周你背着东元没少”偷偷练习“啊,这小嘴的吸力配上老子调教出来的敏感,你这身子现在真是越来越绝了。”
王贤朱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伸出那双常年夹烟、指缝里带着淡淡烟草味的粗糙大手,在那张潮红未退、写满了空洞与屈从的精致小脸上用力拍了拍。
那种拍打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驯兽师对听话猎物的奖赏与戏谑:
“现在,把最后的收尾工作给我做好。把这宝贝清理得像来时一样干净,别让我带着你的骚味儿回寝室,免得东元那小子闻出什么不对劲。”
王静瑶那双原本清冷空灵的瑞凤眼缓缓睁开,里面的光亮早已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深度调教、彻底蹂躏后的、近乎生理性麻木的温顺。
她没有反抗,也没有哭泣,只是像接收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指令一般,拖着酸软无力的身体,顺着漆黑光亮的琴面缓缓滑下。
随着“噗通”一声闷响,她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清理。
这是一个彻底丧失人格尊严的过程,也是她递交给这头野兽的最卑微的服从。
她伸出那双原本只该在舞台上轻拢慢捻的柔荑,颤抖着捧住了那根刚刚还在她身体里翻江倒海、甚至想要捅破她最后防线的巨物。
那上面浓缩了两人所有的罪恶:沾满了她泛滥成灾的爱液、他喷薄而出的精液,还有一股浓烈到近乎刺鼻的、混合了烟味与腥膻的体味。
王静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嫌弃,仿佛这根肮脏的东西就是她此刻唯一的信仰。
她缓缓张开那张因为高强度吞吐而微微红肿的红唇,伸出粉嫩、湿润的舌头,极尽耐心地、细致地从根部向上舔舐。
舌尖卷走那些粘稠的、带着咸腥味的液体,那种浓重的雄性气息再次充斥了她的感官,仿佛通过这种方式,将王贤朱的烙印再一次深深地刷在她的味蕾上。
她甚至俯下身,不顾那根肉棒软化后的褶皱,用温热的口腔死死包裹住那个硕大的龟头,吮吸着马眼处残留的最后一点白浊。
滋滋……咕啾……
细微且粘稠的舔舐声在黑暗的教室里回落,显得异常惊心动魄。
每吞下一口那充满背德感的液体,她喉咙的肌肉都会产生一阵不自觉的痉挛颤动。
那种吞咽感,就像是在向眼前这个男人正式宣誓效忠。
那是属于王贤朱的印记,正随着她的这种奴隶般的清理工作,一寸一寸地融进她的血肉里,腐蚀着她作为张东元女友的最后一点自尊。
王贤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一幕。
他看着那个在全校男生眼中圣洁不可方物、只能远观不能亵玩的高冷女神,此刻正卑微地跪在自己脚边,像条听话的小母狗一样拼命摇尾乞怜,甚至为了把他的那话儿清理干净而使出了浑身解数。
这种极致的视觉落差和权力位移,让王贤朱心中的征服欲在这一刻膨胀到了几乎要爆炸的顶点。
直到那根肉棒被舔得干干净净、